胤祹看着永理的举动,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履亲王,迎接世祖牌位,这么重要的场合,要保持肃穆安静,你难道要不孝吗?”
胤祹:!!!用我的时候叫‘十二叔祖’,不用的时候叫‘履亲王’,过河拆桥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还有,你要是真孝顺,就该自己去太庙,而不是让人抱着世祖的牌位来见你,哼。
有永理的一番话在,众人谁也不敢再随意开口,乾隆自然也是如此,于是太和殿顿时静默了下来。
好在太庙离得不远,因此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望着被人抱进来的牌位,再看看周围持枪护卫的兵士,朝臣们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生怕自己被物理消灭。
等人将牌位放到龙椅上之后,永理跪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祭拜仪式。
“世祖在上,您托梦于吾,命吾拨乱反正,将毓庆宫一脉划归荣亲王清荣名下,今吾不负所望,复我河山,您地下有知,当含笑九泉,吾之行为若有不妥,望您显灵一见,孙爱新觉罗·永理俯首叩拜。”
说完之后,永理直接拜了下去。
胤祹:......
身后的朝臣们:......
永理(皇上),你自我过继的行为确实很不妥,但世祖真的会显灵吗?你这分明是拿话堵我们的嘴啊!
乾隆躺在地上,看着故弄玄虚的永理,讽刺道:“永理,世祖是没显灵,但那可不代表着他同意,世祖刚刚还托梦给我,让你把江山还给我,你还吗?”
永理从地上站起身,缓缓道:“你配让世祖托梦吗?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让世祖显灵给你们看看。”
!!!???
这是太和殿,是朝堂,你们讨论鬼神之事合适吗?
“顺治爷,若您在天有灵,赞同孙儿的说法,麻烦您现身一见。”
随着永理的话音落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压抑,仿佛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笼罩。眨眼间,狂风骤起,呼啸着吹过宫廷的每一个角落,众人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撕扯。
朝臣们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们不禁想起了世祖顺治的传说,难道他真的要显灵了吗?这个念头让他们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额头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际,上首的牌位突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荧荧绿光,那光芒在暗沉的大殿中,显得格外诡异,将整个宫殿都染上了一层阴森的色彩。
看到这一幕,朝臣们的目光不由落到了最前面的新皇永理身上,这呼风唤雨、牌位发光的召唤术,皇上,你真的不是修仙了吗?
钦天监、荧光粉: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功劳。
趁着这个时候,永理再接再厉道:“世祖,您说要将伪帝康熙、雍正、乾隆三人移出族谱,这件事我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您安息吧。”
与此同时,荧光粉的作用消失,牌位上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仿佛是顺治心满意足安息的信号。
乌灵珠和弘晥看着永理的骚操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有顺治爷的背锅,康熙就是谋朝篡位者,这对贪图名声的康熙而言,绝对是致命性的打击,哈哈哈,永理干得当真是太漂亮了。
做完一切之后,永理蔑视的看着乾隆,挑眉道:“朕已经得到了世祖的认可,伪帝乾隆,你刚刚不是说自己也被托梦了吗?现在展现的时候到了,请吧?”
乾隆:......请你个大头鬼,你这是逼我自己打脸。
看着脸色难看的乾隆,毓庆宫一脉的人忍不住开口嘲笑了起来。
“某些人可真是个废物。”
“谁说不是呢?还想和皇上比,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说伪帝几人被逐出族谱,他们该姓什么呢?”
“这有什么难想的,左不过就是佟佳、乌雅,还有钮祜禄氏,连百年前的老祖宗都被炸出来显灵了,这些人做人可真失败啊。”
“不过伪帝他们三人要是愿意认我爱新觉罗·永瑾当阿玛,我倒是能让他们姓爱新觉罗,可惜啊,他们活不过来。”
......
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胤祹的脸顿时漆黑如墨,他没想到永理做事这么绝,自家老爷子是伪帝,那他这个儿子是什么?
“永理,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这些人......”
看着这人肉疼的模样,永理嗤笑道:“过分吗?我不觉得啊。履亲王,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再说了,你要是不想让伪帝一号给你当阿玛,尽管召唤世祖亡灵,我绝不阻拦。”
胤祹:.......
“鬼神之事虚无缥缈,你岂能凭此否认圣祖皇位?”
见胤祹不识时务,永理也懒得惯着他,朗声道:“胤祹,你非爱新觉罗血脉,却窃据亲王之位,来人,将庶人专朱尔(满语十二的意思)给朕压下去。”
“你这是过河拆桥,我......”
“哼,我毓庆宫一脉复仇归来,当年在废太子之事上出力的、冷眼旁观的,也该付出代价了,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你也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