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避开他的目光,“我是好心成全。”
“你再说!”苏桁真的怒了,直接动手捏住她的脸,“我是机器吗?这些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很轻松似的,你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姜满无言以对。
“我们在一起过是不假,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居然能说出这么没心肝的话?!”
苏桁越说越气,直接把她扯过来,“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不介意现在就表现给你看!”
姜满愣住了:“表现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眸中有着她熟悉的火花在闪烁,“你说呢?”
姜满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喊道:“苏桁,你疯了,这是在大街上,我们。我们在车里你就。”
苏桁俯身就要靠近,瞪着她道:“姜满,我之前就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想怎样就怎样!”
“你能不能理智点。”
“这个时候,你想跟我讲理智?好啊,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交流’!”苏桁话毕,动手便开始解她的衣扣。
“阿珩!”
苏桁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了。
当他吻上她时,姜满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姜满感觉车四周都是窥视的眼睛!她慌忙抓起衣服穿上,遮住春光。
苏桁轻笑一声,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下次还敢不敢跟我说分手了?”
姜满把脸扭到一边,“你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所在。”
苏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姜满,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不会放弃我们的感情。”
姜满望进他的眼眸,那里有着她熟悉的坚定。
她垂下眼眸,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我相信你。”
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
稳稳随着父亲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这是哪儿?”他问。
蒲璟站在车前,朝前方望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妈的事吗?”
稳稳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对于稳稳母亲的事,蒲璟向来守口如瓶,绝口不提。他小时候问得急了,蒲璟就干脆说“死了”,害得他当时哭了好几次。渐渐地,长大了也就不问了,也习惯了没有妈妈的日子。
“走吧,他在里面。”
蒲璟说着,大步朝前走去。
稳稳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不肯迈步,蒲璟皱眉回头看他,“怎么了?”
“盈盈还在家呢,这会见不到我,肯定哭闹着不肯吃饭,我们还是回去吧。”
蒲璟瞅了瞅儿子,突然说道:“你不想见她了?”
稳稳低下头,不说话了。
蒲璟根本不顾他还是个孩子,用与大人谈判的口吻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想见,从今往后你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稳稳身体一震,脸上的表情十分挣扎。
哪有孩子不想见妈妈呢?哪怕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可今天终于有了机会,他又怎么舍得错过?
于是,稳稳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想,想见她。”
蒲璟也不多说,转身率先走进去,也不管他在后面有没有跟上。
小家伙跟得有些吃力,小短腿不停地加快步伐。
走到洋房前,蒲璟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他侧身进去,稳稳见爸爸的身影消失了,赶紧跟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稳稳愣了一下,抬起头使劲盯着看。
总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丁欣也是目光复杂地避开,转身往里走。
稳稳眨巴了两下眼睛,蒲璟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他乖乖地坐在他旁边,往楼梯那边张望着,心里十分在意那个被称为“妈妈”的女人,会不会像满满阿姨一样温柔。
丁欣端着甜点过来放在桌上,抬眼看了看稳稳,又移开了目光,坐到对面。
蒲璟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难以分辨是戏谑还是其他,缓缓道:“你心心念念要见的妈妈就在眼前,怎么,反倒哑巴了?”
稳稳惊愕万分,眼前这个美丽如画卷中的女子,竟然就是他的母亲?!
丁欣的神色略显局促,不停地变换着坐姿,目光始终避开稳稳。仿佛这场“认亲”的剧目,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你。”稳稳呆呆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真的是我妈妈吗?”
丁欣没有立即应答,沉默了片刻后,才勉强挤出一个“嗯”字。
稳稳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可是你怎么会这么美就像个大明星似的”
小家伙突然灵光一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不会真的是哪个明星吧?”
他记起来了,之前在幼儿园,轩轩就曾拿着一张报纸,炫耀说那上面的女人是他爸爸的新女友。
丁欣下意识地提醒道:“你来这里见过我的事,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她语气中的严厉,让稳稳微微蹙起了眉头。
蒲璟朝她投去一瞥,冷笑一声:“你倒是比我这个亲爹更像个外人。”
他点燃了一根烟,毫不顾忌儿子就在身旁,深吸了一口,嘴角依旧挂着淡漠的嘲讽。
丁欣的神情依旧不太自然,“你叫稳稳,对吧?”
稳稳默不作声,已经开始对她产生了抵触情绪。
“大人跟你说话呢!”丁欣紧锁眉头。
稳稳依然不吭声,只是用那双清澈如水的黑眼睛盯着她。
“你——”
蒲璟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眼望去,“演了那么多年的戏,还不知道当妈的该怎么演吗?”
丁欣愣了愣,随后也不再言语,随手拿起他桌上的烟,抽出一根,动作娴熟地点燃。
稳稳看在眼里,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蒲璟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自己到院子里去玩儿吧。”
稳稳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走。
丁欣再次提醒道:“要是有人问起你,你就说你是保姆的孙子,记住了吗?”
稳稳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脾气这么大!也不知道随了谁!”丁欣烦躁地又吸了两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