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笑的暴怒佘青眼睛都不抬一下,继续懒洋洋的晒太阳,拎着菜进院子的陈玄有些无奈,他笑眯眯得走过来,但维护之意十分明显:“好了,它既然那么顽强,那我们就养着它吧,我还买了其他菜。”
林笑有些无奈师兄那明晃晃的偏爱,气了一分钟转身将怒火发泄在了用尾巴盘在屋顶得墨染身上,那条大黑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有着五彩斑斓得鳞片,银色的眼睛好看得不像话。
现在这条蛇大概两米长,用粗壮的尾巴勾着屋檐,身子直直从屋檐下垂落下来,像一条大黑绳子偏偏在阳光下五彩斑斓。
“还有你,天天在这里,不知道下来帮忙吗?”听见那人生气的语气,墨染懒懒掀了掀眼皮然后化为了人形。
墨染穿着一身黑衣,他的头发从那次开始就变成了银白色,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但偏偏是半死不活的美感。
银发美人懒懒得上前一步,林笑对着他的胳膊狠狠来了一下,这下昏睡了一个多月得墨染终于清醒了过来。
皮糙肉厚的妖怪显然有些迷茫,他眨了眨眼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句,然后怀里就被塞了一只还散发着血腥味的公鸡。看着一脸面瘫的妖怪和害怕到缩成一团公鸡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林笑这下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厨房。
佘青懒得要死,听见讨厌得人走了继续低着头撸猫。门口对联在凌宇的多次挑剔之下终于成功贴好,在木头楼梯上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徐琛脚都有些麻了,他笨手笨脚的从楼梯上爬下来,畏手畏脚的样子活像是一个袋鼠。
凌宇满意得站在门前看着那副对联,然后转身进了院子里,他朝在院子里躺尸得一大一小点了点头,看着燕如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流行起了煤气,甚至有些发达地方也有燃气,但陈玄对那些一直都是不感兴趣的,最喜欢用的还是家里两个老灶台。
一个灶台正炖着林笑紧赶慢赶买到的市场最后一只鸡,另外一个灶台就交由其他人发挥,至于墨染他虽然活的够长,但就没下过厨房被林笑派遣到外面摘菜。
好在人多力量大,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菜都做了出来,为了迎接这几个客人燕如玉前几天去批发市场买了一个大圆桌子。
菜刚端上来不久,空荡荡的座位上就多了两个人,好久不见的落星和齐霖并肩而坐,齐霖对比之前对身旁人态度好了很多很多。懒懒得躺了一上午得佘青优雅起身,有些敷衍得打了一个招呼抱着快睡着的小家伙落座主位。
小孩软软打了一个哈欠,闻着香味眨了眨漂亮大眼睛,舔着嘴唇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到自己能吃的东西。
一旁的落星打量好几年没有仔细看过的孩子,小孩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甜甜露出一个笑容就继续低头啃着鸡腿。雪白的小脸被太阳晒出两团红晕,眼眸微垂长长得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美丽。
对于像他这种大妖来说,几年的时间十分短暂,他在这尘世间待了那么长时间,经过的人和事很多很多。
但面前这个小不点却让他印象深刻,一开始他接到那位合作伙伴得消息时有些烦躁。他本是烛龙一族最弱小得存在,也正因为如此被当成一个棋子,灵玉利用他来处理一些事情,而烛龙一族也同样。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齐霖,落星觉得自己应该和灵玉会是一样的人。白兔出生在港城,那是一个阴雨连连的天气,全港城最好的医院里所有最有名的产科医生都聚集在这里。
外面下着小雨,一向热闹的港城或许是因为多日阴雨,又或者是因为临近中秋节,平时热闹的街道罕见黑暗下来。那处医院在落星眼里是最亮的存在,豪华的外观和人类最喜欢的金钱味道在这座城市体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一头长发用发冠高高挽起,脸上是一如既往得冷漠,从和灵玉合作开始他就失去了拒绝得资格。如果不是那一头紫色长发太过明显,他整个人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黑暗中雨点滴答滴答下不停,这座快节奏的城市难得安静下来,路边猫猫狗狗躲藏在干净而淋不到雨得地方,外表看上去一片祥和得地方却藏污纳垢。
随着天边一道闪电一声响雷响起,冷漠得妖怪踏入了产房。整个医院都被保护着,毕竟是有头有脸得大家族,道上看不惯但又想搞事情的人不得不防。
所有妇产科医生都在产房里观察情况,随着一声惨叫整个医院开始慌乱起来,医生们动作迅速表情严肃得将不停冒着冷汗得秀丽女子推入了产房。
年轻的父亲带着儿子在门口等待着,那时的顾清明比起现在多了几分稚嫩,但俊秀的脸上却带着比同龄人多得多的淡定和运筹帷幄,这源自于他从小所受到得教育以及家庭因素。
走廊里十分安静,男人在门口长椅上坐得直直,因为着急他有些眉头紧锁,黑沉沉的眉眼多了几分压迫感。
顾狰是一个很严肃的孩子,当时不过七八岁的他出奇淡定,老神在在的坐在父亲身边,年纪小小就多了十足稳重感。父子俩都是闷葫芦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外面的雨越发大了起来。
手术室里宁雨已经打了无痛针,她秀丽的脸上苍白无比,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是这样也是让人觉得楚楚可怜。随着最后一丝力气用尽,医生兴奋的声音传来。
“生出来了,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宁雨只听见了这一句就陷入了沉睡,而不速之客也悄悄到来。
病房里父子俩有些紧张的守着母亲身旁,旁边的小婴儿被洗的白白净净,顾狰很忙他要看弟弟一眼然后再转过头看妈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