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什么白面,你们知道不知道,铁蛋都没有了爸爸了,他是多么的可怜?
听爸的,这些白面给铁蛋吃,以后爸有钱了再给你们买白面。”
伍连长扒开了伍喜的手,就要往外走。
伍喜死活不松手,哭的震天响。
她虽然小,但她却知道,一旦松了手,这些白面就没有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白面呢。
再说了,这是顾姐姐送给她和妈妈哥哥的白面,凭啥要给别人吃?
伍庆仇恨的眼直直的瞪着伍连长。
这个人虽然是他的爹,但他一点也不想要这个爹。
这个爹除了抢他和弟弟妹妹的吃食给别人的儿子吃以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兄妹。
“你这是什么眼神?”
正焦头烂额的伍连长看到伍庆这种怨毒的眼神,不禁气得一脚踹在了伍庆的身上。
伍庆被踹得一下飞出了几米,疼得在地上滚了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咬紧了牙关,不哭不闹。
伍祝看到伍连长居然一脚踹飞了他哥哥,先是一愣,随后狠狠地咬在了伍连长拿着白面的手腕上。
“嘶!”
伍连长疼得一松手,白面口袋掉在了地上。
伍祝连忙抱起了白面跑到了一边,他大叫:“今天你要是把这白面拿走,我就告你搞破鞋!”
“你说什么?”
伍连长不敢置信地看着伍祝,随后气急败坏的举起了拳头就向伍祝砸了过去。
伍庆大惊失色,忍着疼就要扑上去。
伍喜惊得哇哇大哭。
方嫂子目眦俱裂,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挡在了伍祝的面前。
“砰!”的一声后,方嫂子发出了一声的惨叫,人被打了出去。
“娘……”
三个孩子哭得声嘶力竭扑向了方嫂子。
方嫂子捂着小腹,疼得冷汗直流。
就算是这样,她的手还紧紧地护着三个孩子。
“天啊,真是夭寿噢!伍连长,你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连老婆孩子都打?”
齐老太太从医院里溜回家后,因为开塞露的原因,又跑了几回厕所。
她在门口就听到了伍家闹得不可开交,小孩哭,大人骂的,本来还想听听壁角,没想到听到了方嫂子的惨叫。
这下可把她吓着了。
她连忙冲进门,竟然看到方嫂子被伍连长打得连起都起不来了。
顿时,她就火起来了。
别看她奇葩,刻薄,贪小便宜,又心眼子毒,对待儿媳妇也是非打即骂,但她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绝不允许儿子打媳妇的。
因为她年轻时被男人打过,她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了。
她觉得自己找儿媳妇,那是长辈教训晚辈,没什么毛病。
而且她就是拧儿媳屁股大腿肉,拧得虽然疼,但拧不坏啊。
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力量悬殊,打起来没有个轻重,那女人哪受得了?
她连忙把方嫂子扶了起来,对着伍庆问:“小庆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庆虽然不喜欢齐老太太,但到底年纪小,见有人来了,就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齐老太太听得脸都黑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拿起了一把扫把就往伍连长身上打去。
“我打你个王八蛋!你他么自己没本事挣来白面,居然还拿别人送给妻儿的白面送给外面的小婊子?你他么还是人么?
我看你就是畜生!
根本就不配为人!
要不你别在部队待了,直接去养猪场里去待吧,猪都给你护崽子!
你他么的这白面是你那个小婊子能吃的么?告诉你,这白面上面有我好多眼毒呢!
我都没拿到呢,你凭什么吃?
凭你不要脸?
凭你畜生么?”
齐老太太越骂越气,想到为了这袋白面,她被弄到了医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了两泡尿,还拉了一泡屎不说,更是被抽了好几管的血!
要不是她跑得快,她现在还得被抽骨髓了!
凭啥伍连长上嘴皮和下嘴皮一搭,当中没脸没皮的,就要把她费尽心力都没讹到了白面给拿走了?
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齐老太太气得扫把打得虎虎生威,那扫把尖锐的地方扫过了伍连长的脸,划下了好些红痕。
伍连长疼得直嘶嘶,但却不敢跟齐老太太动手。
这老太太惯会讹人,他这个月钱都给了小云,可没钱被老太太讹了。
齐老太太向来欺软怕硬,见伍连长不敢还手,更是来神了。
她打着打着,直接就把扫把往伍连长的脸上扫了。
伍连长一看,吓得连忙抓住了扫把一边。
“齐婶子,你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
齐老太太一下气坏了。
咋的?
你还敢回手?
行!
你还手是吧?
老太太把扫把一松,把头发拽得乱七八糟,衣服领子一撕……
才撕一下,就停手了。
她这把年纪了,撕衣服诬蔑伍连长耍流氓不现实,还是算了吧。
“天啊,救命啊,伍连长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了!”
齐老太太披头散发的往外跑,顿时引来了好些军嫂。
“怎么了?齐婶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对啊,伍连长怎么打你了?你倒是说啊!”
“婶子,你不是中风了么?怎么这一会就好了?”
齐老太太的哭声一顿,随后眼睛一闭,又腿抖着仰躺在地上了。
她不信伍连长有钱送她去医院!
别以为她不知道伍连长的钱都给了那个小婊子和小野种了。
众人:……
齐刷刷地倒退了几步。
这时,齐连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个军嫂立刻着急道:“齐连长,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啊,你老娘被伍连长给打了!”
“什么?”
齐连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伍连长敢打他老娘?
他怎么不相信呢?
军人不可能打老百姓的啊。
“你还以为我骗你啊?你看看你老娘现在还晕着呢”!
齐连长连忙跑进去,一看,他老娘可不正躺在地上么?
“娘……娘……”
齐连长吓得魂飞魄散,弯腰就要抱起他娘。
方嫂子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她哭着阻止道:“别动你娘,我听说老人晕倒在地上,最好不要动她。”
齐连长急得直转圈:“那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一个军嫂自告奋勇:“我去找大夫。你在这里看着你老娘!”
齐连长连连道谢,蹲在他老娘边上,直流眼泪。
方嫂子腥红着眼,突然一下跪在了齐老太太的身边,哭道:“老太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你不让老伍抢走别人送给孩子吃的白面,又怎么会被老伍打呢!呜呜……”
如果说方嫂子之前对伍连长只是失望的话, 那么从伍连长脚踹伍祝身上后,她就恨毒了伍连长了。
虎毒不食子,为了抢孩子的吃食,竟然连亲生的孩子都下得去这手,她对这种人还有什么期待的?
军婚不好离,她就让他当不成兵!
她不信伍连长不当兵了,她还离不了!
反正伍连长这些年,每个月就给她五块钱的生活费,这钱不但要养她和孩子,还要供他一顿晚饭,更是还得挤出来给老家送钱。
要是她没钱寄,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怪她不孝顺他爹娘!
呵呵,他自己都不孝顺,凭什么要求她孝顺?
要不是她帮着糊火柴盒挣了些钱买些米面粮油,平时又在地里种些菜,她们母子四人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既然男人靠不住,还得倒贴,她还要什么男人?
她这话一出,所有的军嫂都哗然了。
“啥?抢白面?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伍连长怎么抢孩子的白面呢?他抢走干嘛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齐老太太帮着不让抢,他居然打齐老太太,他这是土匪么?”
“我去,伍连长平时看着憨厚老实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恶毒啊?”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部队的?”
伍庆也捂着自己被踹痛的肚子,哭喊:“爸,求求你你别打齐奶奶了,她就是为了帮我们,她是好心人。
求求你也别打妈妈,别踹我了,我和妈妈疼,我不要吃顾姐姐送给我的白面了,你把白面拿走送云姨吧……呜呜……以后我们有什么好东西,我们都不敢要了,你都拿走吧,只求你别再打我们了……呜呜……”
伍庆哭得撕心裂肺,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
“哥哥……”
伍祝和伍喜也哭得气都喘不过来。
伍祝直接就跪在地上对着伍连长磕头:“爸爸,我们再也不敢跟铁蛋哥哥抢吃食的,你放过我们吧!呜呜……”
齐连长听得目眦欲裂。
原来是伍连长这畜生为了抢孩子东西,他娘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公道话,竟然被伍连长给打了。
“伍长生,你这个畜生!”
齐连长一跃而起,一拳头就对着伍连长攻了过去。
伍连长自知理亏,连连倒退,不停的解释:“老齐,你冷静,你冷静,事实不是像你知道的那样?”
齐连长一面打,一面骂:“不是我说的那样的?难道说你没抢孩子们的白面么?难道说你没踢孩子么?难道说你没打你老婆么?难道说你没打我老娘么?
你说,你哪件事没做过,我就承认事情不是我知道的那样!”
伍连长心急如焚。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这样,但经过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一时怒急攻心,才没收住的。
他没打老婆,是他老婆自己过来挡住了,才被他误伤的。
他更没打齐老太太,是齐老太太打他,他不过是拽住了扫把,哪知道齐老太太气性这么大,就这么晕过去了?
至于打孩子,他承认。
他一个当爹的还不能打孩子么?
孩子不听话,不教育不得走弯路啊?
齐连长见他一连几句,伍连长都没话可说,更是气得不行。
当下虎虎生风,一拳拳的重拳砸向了伍连长。
两人平级,要说功夫也差不了太多。
但齐连长比伍连长还年轻了五岁,所以力量也大些。
加上伍连长不敢还手,所以被打了好几拳。
军嫂们见伍连长被打了,非但不劝阻,还一个劲的叫好。
每次伍连长被齐连长打了一拳,就迎来一片的叫好声,把齐连长叫得士气高涨。
伍连长气得不行,也被打急了。
他大吼:“姓齐的,你再打,我可不客气了!”
“你快别客气了!”
齐连长又是一拳打在了伍连长的面门,把伍连长打得鼻青脸肿。
伍连长疼得甩了甩头,余光看到他妻子和孩子们搂在一起,正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不禁一阵的失神。
这一失神,又被齐连长揍了一拳头。
这下伍连长火了,再也不退让了,两人就打得难解难分了。
顾瓷听到这里闹得不可开交,也跑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想到又看到齐老太太躺在了地上。
听到军嫂在一边议论纷纷,让她把事情的详细经过给分析出来了。
她不禁看向了齐老太太。
没想到这个招人讨厌的老太太这回倒是做了件好事。
她连忙跑到了齐老太太的边上,看到齐老太太的眼皮在不停的眨动,不禁乐了。
老太太这是又装晕呢。
“你们都给我住手!”
赵政委听到两个连长打了起来,立刻急得跑了过来。
部队有规定,那是严令禁止军人私下斗殴的。
听到赵政委的声音,伍连长立刻就停手了。
不过他停手了,齐连长可没停手,又是对着他的腹部打了一拳,才停手了。
赵政委气得瞪了眼齐连长,这才对着两人吼道“你们是不是不想当兵了?竟然敢私下斗殴?”
齐连长气愤不已的道:“赵政委,伍长生这畜生……”
这时顾瓷用指对着齐老太太的腰间软肉戳了下,齐老太太一痒,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虽然众人都盯着伍连长和齐连长,但齐连长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老娘,听到自己老娘的笑声,先是一愣,随后眼珠转得飞快。
瞬间,他就改口:“伍长生这出声要跟我比试,我们刚才是在比试呢。长生,你说是不是?”
说完,他嬉皮笑脸的伸出了手臂勾住了伍连长的脖子,笑着威胁:“你想退伍的话,就说咱们是斗殴。”
伍连长气得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他么的,敢情他被白打了么?
但他还不得不配合齐连长,也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是的,赵政委,我们在切磋,就是切磋。”
他鼻青脸肿,眼睛被打得肿成了一条线,笑得那样子吓得军嫂们都扭过了头。
赵政委的唇狠狠的抽了抽,哼了声道:“切磋你们不会在部队里切磋么?你们看看把家里弄的?一会都给我进小黑屋反省去!”
如果是私自斗殴的话,他们这行为是要上报的,弄不好真要退伍了。
既然两人都说是切磋,赵政委自然就装傻了。
不过装傻归装傻,他们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是!”
两人应了声,然后迈着大步走出了院子。
赵政委扫了眼看热闹的众军嫂,挥着手:“行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军嫂们面面相觑,都扭转身子,准备回去。
这时方嫂子叫住了赵政委,她哭着道:“赵政委,我要跟伍长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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