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觉得,他现在和打两份工没什么区别,白天跑业务,晚上上夜班当鸭,同样的累,有时夜班比白班更累,搞的他已经开始想念甲方了。性感小夏,在线接单!
他好像真是上天的宠儿,想什么来什么,没过多久,赵伟神秘兮兮的来电话:“小夏,你猜我给你接到什么好活了?”
能让赵伟这种金牌经纪人称为“好活”的可不多,夏眠猜道:“男主剧?”
“哎呦,可以嘛,确实是男主剧。古装探案,挑大梁,绝对的一番。十一后开拍,剧本待会儿我发你邮箱。”
出道至今,夏眠一直没演过男主。经过几部戏的锻炼,他觉得自己可以小小试一下。不过压力还是有点大。
万一扛不住剧怎么办,会被黑子嘲死的吧?
“伟哥,再帮我请个表演老师,趁进组之前我想精进精进演技。”
赵伟看出他的紧张,一口答应下来:“可以,不过你学习时间不多,我还给你接了档电影,配角,戏份挺出彩的。”
甲方来的这么突然,夏眠喜滋滋的应道:“好。”
“那小夏,你看,公司没少给咱资源,结款也结的特别及时。第一年合同快到期了,你觉得......”
“续约是吧,”夏眠笑了,“伟哥,咱们这么熟,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续约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赵伟擦了把汗,想来想去,才想起来在谁身上体验过——不就他老公周董么!
“什么要求?”
“三个月内出一支单曲,下次合约到期前必须出一张迷你专。”
赵伟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眠擅长唱跳喜欢唱跳,签约前公司做过背调,是知道的。但内娱一直没有成熟的打歌舞台,想走唱跳歌手路线,除了特别成功的,剩下那些不是去选秀综艺里当回锅肉,就是转成演员,从头做起。
他直接把夏眠按演员培养,已经帮夏眠少走很多弯路了。
“伟哥,经过这一年,我已经习惯拍戏、录综艺、给品牌站台的日子,也觉得按照你给我的规划发展下去挺好的,”夏眠顿了顿,“但每次在公司里碰到刚下通告的歌手,我心里总想,如果站在舞台上的是我,我会穿什么样的演出服、化什么样的舞台妆,我会给观众呈现怎么样的舞台,轻松的还是强烈的......伟哥,我想试一试,你帮我问问公司。”
夏眠确实有很多富家子的坏毛病,但相处久了,会发现他性格特别随和,平时两人总是有说有笑的,赵伟很少听他用这种严肃认真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小祖宗,”赵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拿合同拿捏我,我有拒绝余地么?不用问公司,我可以直接答应你。”
谁让夏眠赚钱?去年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都是夏眠贡献的!
而且赵伟看过夏眠舞台,以他从业多年的刁钻眼光,无论走哪条路,这位小新人都肯定会大火。
聪明+勤奋+颜值逆天=老天爷赏饭吃。
不过该提醒道还是得提醒,赵伟继续道:“小夏,你现在工作排的挺满的,想出单曲肯定要牺牲许多个人时间,能接受吧?”
夏眠笃定道:“能,而且绝不影响拍戏状态。”
“oK。”
定下新一个合约期间的培养计划,赵伟回公司找法务拟合同,两天后双方正式续约。同时,公司开始履行条款,从曲库里找出一首适合夏眠的舞曲,并准备下周送夏眠去韩国参加特训,为拍摄单曲mV做准备。
惊叹于公司效率高的同时,夏眠又有点失落。
这次特训采用全封闭形式,他回不了家,周凭川也不能过来看他。也就是说,他们要有半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只能靠微信电话联系。
明明盼着忙起来,盼着取消夜班,但真到离别的时候,又觉得舍不得。
其实上夜班......挺爽的,周凭川身材养眼,器大活好,服务到位,除了时间长点、磨人点,找不出任何缺点。
夏眠为自己擅作主张的行为感到内疚。
于是,晚上回家,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川哥,公司安排我下周去韩国封闭训练,今天才通知的,对不起。”
这小家伙,甩锅甩的够大义凛然。
赵伟会隔三差五向他汇报夏眠的情况,出单曲到底是谁的主意,周凭川一清二楚。
他惊讶于夏眠跳出舒适圈的魄力,也为他的甩锅行为感到哭笑不得。
当然,他终究没忍心拆穿夏眠:“既然决定了,就朝着目标千倍万倍努力,我在家里等你。”
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夏眠心里一软:“谢谢。”
谢谢你懂我的坚持,原谅我的任性,愿意给我不计得失的陪伴。
两人一起过了个只日没夜的周末,周一早,夏眠只身前往韩国,向他的梦想出发。
公司请的导师团是许多明星和着名编舞师的老师,水平一流,教学风格一个赛一的严厉。夏眠每天都得换两三套衣服——汗湿透了,没法继续穿。
收益也确实大,仅仅半个月,他对舞蹈的理解更上一层楼,亲自为新单曲编了一段舞,获得了导师团一致认可。
最后一天,他依依不舍地跟老师们道别,有位老师用生涩的中文说:“棉棉,你一定会成为最棒的idol,Fitghting。”
夏眠撞撞他的肩膀:“借你吉言,我会一直努力的。”
挥别老师,走出训练室,夏眠看了眼许久未见的太阳,第一件事就是给周凭川打电话:“啊啊啊啊啊我出关了!”
“进修的怎么样?”
“进步特别大,活到老学到老真是至理名言。唯一的不足是......有点想你。”
周凭川拿着钢笔的手顿了下:“哪里想?”
“上面那个头想,”夏眠躲到巷子里,拐角处,“下面那个头也想。”
周凭川轻笑:“那上周我给你打电话,想帮你......”
“肯定不行啊,老师就住我隔壁房间,被听到我面子还要不要啦!”夏眠连忙制止。
周凭川算是懂了,这位小朋友只会虚张声势,说骚话的时候一句接着一句,实战比谁都怂。
他听出来夏眠在外面,不想惹夏眠脸红,依言转移话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两点约了皮肤科,做完项目再去买点东西......明早吧,我让栗子帮我订明早......”
“的机票”三个字没等说完,周凭川忽然听到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凭川眉头紧皱:“棉棉?棉棉!”
回应他的唯有沉默。
周凭川放下手机。
钢笔在纸上洇出一条长长的墨迹,黑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