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傅景丰倾身到副驾驶那边帮她开车门,看着她提醒。
唯一意外看到他,却很确定的拒绝:“不了,谢谢。”
正好他后面有辆出租车停下,唯一立即便朝着后面走去。
傅景丰往后看了眼,随即却是从容不迫的推开车门追上去。
他迈着长腿,很快便追上她。
唯一只觉得一阵风经过,吹的她的脸又热又红。
她疑惑的转眼朝着他转眼看去,看到他幽暗的黑眸的时候她立即败下阵来,却又看到他紧攥着的自己的手。
“傅先生请你自重。”
唯一提醒。
傅景丰笑:“坐我的车比坐出租车更安全。”
“……”
唯一觉得这个人真是……
干嘛追的这么紧?
司机先生开着车窗呢,听着人家说他不安全大为受伤,但是又不舍得离开这一场男女追逐的戏码,继续等结局。
结局就是,唯一上了他的车。
虽然她不情愿,路上一直抱着自己的包。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唯一听后条件反射的看向他,“怎么这么问?”
她没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她就是觉得他奇怪而已。
“你中午走得太快,晚上又急着离开,我只能这样想。”
傅景丰说完转头看她一眼。
“中午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
“晚上你父亲又给你打电话?”
傅景丰问。
“嗯。”
唯一答应,却低了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包。
跟他在一起,她亚历山大的很。
“都是借口吧。”
傅景丰又说。
唯一眼眸抬了抬,但终究没有再去看他。
“你干嘛一直找我?”
唯一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从来不是爱胡思乱想的人,她现在还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年纪。
“想找。”
“……”
他只回了她两个字。
坦坦荡荡,却让人快要窒息。
很快,下起小雨来。
车子里更为静谧了些。
“喜欢听歌吗?”
傅景丰问,已经打开音乐。
顿时,原本就过分静谧的车子里迅速升温。
是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
唯一尴尬的很快红了脸。
那一声声,像是有人在告白。
可是他们明明不是那种暧昧的关系。
傅景丰还在认真开车,哪怕红绿灯路口不得不停下来,他也没再发出一声。
只是自从那晚后,他就克制不住的想她。
想见她,想……
靠的很近很近。
唯一紧张到手出汗,只好用力攥着自己的包。
傅景丰转头看她,“你不喜欢我?”
“……”
唯一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突然的问题,这么刁钻。
喜欢他这件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喜欢。
唯一心跳加速,娇软的嘴巴微微张了张,温柔的大眼睛质疑的看着他。
是的,她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每次见你,你好像都不高兴。”
傅景丰解释。
唯一想了想,他问的应该只是普通关系的喜欢,便低头认真说道:“只是我们本来也不认识的,你突然找我……”
“我给你压力了?”
傅景丰想想,又问。
“嗯。”
唯一点头。
她想他以后还是少找她吧。
“若不然,明天开始你去找我?”
“……”
唯一怔怔的转头看向他。
怎么就成了她去找他?
她没流露出什么想要去找他的心思吧?
“今年其实学业挺重的,我想先专心学习。”
交朋友的事情还是靠边站吧。
傅景丰听后沉默了会儿,车子再出发之后他也没再说什么。
唯一心想,他沉默算不算是同意她不再见面?
等到她家楼下,傅景丰打开安全带,说了句:“稍等。”
唯一条件反射的坐在那里等他。
他下车,撑着伞走到她这边来。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跟着他。
傅景丰将车门打开,她才明白过来他是要帮她撑伞。
倒是真没想到他这样的太子爷还能这么细心,心里很感动的同时,她便想要下车,却……
她下意识的去扶什么,却是感受到一股不同于车身的温度,低头看到是他的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握住。
虽然只是轻轻地,但是她的心还是没出息的狂乱的跳动起来。
可是她已然站在他面前,并且跟他距离很近。
近到,她好像一抬头就要撞到他的下巴。
唯一不敢乱抬头,手从他掌心里抽出,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包,“再见。”
“我送你。”
傅景丰挡到她面前,不让她溜走。
唯一这才抬头。
他近在咫尺。
如那晚一样,她很快就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冷清味道,她望着他开始呼吸不畅,说话也有点磕磕巴巴,“不,不用的。”
“在下雨。”
傅景丰撑着伞,拦着她,从容又淡定。
唯一往外看了眼,小雨罢了。
她通常都会跑回家。
可是这次,她抱着包,他给她撑着伞,一起进了楼道。
“好了。”
一到楼道里,她立即一声,希望跟他赶紧分开。
“如果你讨厌我,以后我不会再出现。”
“……”
唯一愣住。
这话什么意思?
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但是不讨厌这句话,她压制下,并没有说出口。
她能说的……
“再见。”
她很确定,她得跟他拜拜。
傅景丰看她低头走后,眉目间带着些烦意,很快便又朝她看去。
可是她头也不回。
傅景丰的眼神渐渐地流露出失望,不久后嘲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唯一却在他看不见的楼道里贴着墙久久的站着,许久她都不能冷静。
他到底是不是在追她?
他说的话,没头没尾的,都太奇怪了。
她文科不算太好。
嗯,她理解不了。
她这晚又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外面还有些阴雨,她便起床套上运动服去跑步。
她觉得她需要出出汗,或许就能睡得好了。
可是……
那辆车还停在他们楼下。
她跑的很慢,但是终究是一边否盯着一边又往外跑去。
她想应该不是他。
之前忘了看他的车牌号了,不过他丰城头号太子爷怎么会守在她家楼下一整夜。
可是当她跑了一圈再回来,那辆车还是在那里,她情不自禁的走上去辨认。
车窗缓缓地打开,里面男人没睡下的暗哑嗓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