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内,赵泽和袁青衣的对话,陈玄听的一清二楚,早就没了困意。
关键赵泽是袁青衣名正言顺的丈夫,陈玄只觉得内心无比烦恼,就算冲进去多管闲事,现在也不是时候。
他在理智与情感之间痛苦地挣扎着,仿佛在黑暗的深渊里迷失了方向。
陈玄决定这件事交给袁青衣自己处理,而且,袁青衣现在也没有叫他过去。
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与不安,但也只能无奈地等待着。
闺房内,赵泽满脸兴奋道:“娘子,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清纯了,别告诉我,九公子没有碰过你,打死我都不相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与怀疑,仿佛在挑战袁青衣的底线。
“我真的很想你,你就别反抗了,我保证让你也很舒服,如果你不想跟着九公子,等明天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远走高飞。”
赵泽的话语中充满了虚伪与诱惑,仿佛在编织着一个美丽的谎言。
紧接着便是袁青衣的尖叫声:“赵泽,你就是个畜生,快滚开,别碰我,啊……”
袁青衣到底是个女人,根本无法挣脱赵泽的魔爪,终于决定喊陈玄过来帮忙,哭泣道:
“救命啊……陈公子……”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希望,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草!”
陈玄在偏房里,心中的怒火早已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将他的理智灼烧得几近崩溃。
听到袁青衣发出那绝望的求救声,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陈玄坐不住了。
他此刻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满心都是要保护袁青衣的冲动,现在总算是师出有名,立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间,那气势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他来到袁青衣的门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那扇破门,伴随着破门的巨响,他怒喝道:
“放开她!”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这寂静的夜里炸响,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袁青衣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哭喊道:“陈公子,救我……”
那声音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陈玄的心里,让他的心更加疼痛难忍。
赵泽扭头看向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无尽的怒骂: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我和袁青衣是夫妻,我劝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嚣张与霸道,仿佛在向陈玄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袁青衣除了是我妻子,还是九公子的贴身侍女,你得罪不起,快滚!”
他的话语中又多了一丝威胁,试图以此吓退陈玄。
“呜呜……”
袁青衣此时已是嚎啕大哭,那哭声悲痛欲绝,仿佛是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她的身体在赵泽的压制下不断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赵泽以为震住了陈玄,便懒得理会他,继续把那邪恶的双手伸向袁青衣,手忙脚乱地脱袁青衣的裤子。
而袁青衣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扯烂,一片雪白饱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袁青衣满脸绝望,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腰,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陈玄进来的瞬间,刚好看到满脸泪水的袁青衣,她的脸上流露出绝望、柔弱无助的神情,那模样如同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让陈玄心中一阵刺痛。
赵泽在奋力地撕扯袁青衣的裤子,察觉到陈玄已经站在他身后,顿时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转过身。
“原来是你把我娘子送回来的,我谢谢你,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赵泽怒视着陈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敌意,忽然冷笑道:
“你不是尸仙教的人,你身上没有尸臭味,别想骗我,说吧,你到底是谁?”
话语中充满了质疑与挑衅,试图在气势上压倒陈玄。
陈玄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袁青衣,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与询问:
“袁姑娘,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给袁青衣力量。
袁青衣满脸泪水,惊魂未定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陈玄表明自己的决心。
“懂了!”
陈玄点了一下头,随即眼神冰冷地看向赵泽,那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冰刀:
“再不滚,我就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充满了杀意。
“你谁啊?敢在老子面前多管闲事!”
赵泽仗着有气动境修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信,根本不把陈玄放在眼里。
他握紧拳头,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拳砸向陈玄门面。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仿佛要将陈玄一击致命。
陈玄面无表情,手一把抓住赵泽的手腕,那动作快如闪电。
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一条右臂直接被扭成麻花,衣袖也随之爆碎,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
赵泽疼得冷汗直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他直接就惨叫着跪下了,“快松手,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陈玄没有说话,心中依然充满了愤怒。
他一脚踹在赵泽胸口,那一脚带着千钧之力。
“噗!”
赵泽吐血倒飞,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背后重重地砸在墙上,留下蜘蛛网般的裂纹,继而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地上。
赵泽的胸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躺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陈玄。
他的心中满是懊悔,刚才看走眼了,原来这家伙是个高手,实力远超于他。
“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泽此时已是惊恐万分,声音颤抖着,仿佛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