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猎场内。
陈骆杰一箭射杀那了那只早已奄奄一息的白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都说了,打猎乃是我们鹤国擅长的领域。”
原国这边的公子们不服气,纷纷指责陈骆杰,“呸,你们不要脸,这白虎分明是我们先发现的,也是我们先动手耗尽他的体力,你们无耻!”
“切,要不是我们来了,你们说不定都已经被这白虎吃了,哪还有力气跟我吵架。”
陈骆杰的语气中带着可惜的意味,“早知如此,我就晚点来了... ...”
“你无耻——”
双方还在争论,可突然,周围树林中的鸟兽纷纷被惊到了,爆发出一阵兽吼声。
“怎么回事?”陈骆杰皱眉,警惕地看向四周。
在听到脚步声的第一时间便大喊道,“后撤,有刺客来了。”
“刺客?”刚刚那个骂陈骆杰无耻的公子哥站在原地冷笑,“我看是你们设计搞出来的动静吧,就为了独吞这只白虎!”
说罢,那位公子哥迈着自信的步伐就走向了白虎的尸体处。
他在白虎的尸体前蹲下,冷嘲热讽地看着陈骆杰,“看吧,我说是你们搞的鬼,这里哪来的刺... ...”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灌木丛突然飞出来一把匕首直逼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一块石头先一步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腹部上,直接将他击倒,直挺挺地躺在了白虎的尸体上。
也正是因为这一躺,躲过了那把直取他首级的匕首。
“蠢货... ...”陈骆杰冷着脸吐出两个字,随后手中的长剑出鞘,一剑刺向了那个刺客。
倒在白虎尸体上的那个公子哥手上沾了一手血,刚刚匕首直逼他咽喉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却不想摸了一手血,吓得他当场就又躺了回去。
陈骆杰看着他又暗骂了一句废物,随后长剑毫不留情地划过那个偷袭的刺客的脖颈,一剑封喉。
他杀了这人之后便想拽着那个公子哥的腿把他拽走,可身后的树林内冲出来了更多的刺客。
那些刺客第一时间就拿着短匕刺向了还在拖着公子哥走的陈骆杰。
陈骆杰烦躁得很,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不对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公子哥动手?
直接一刀把这个公子哥杀了,他马上就能丢下他反手就逃... ...
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不杀这个公子哥他也不能松手,毕竟这一松手可就变成了“鹤国使节出卖原国公子”的大事故了... ...
陈骆杰带来的人都不是绣花枕头,全都是他们流云府一等一的高手,见陈骆杰陷入包围圈,几人也迅速出手。
可对方刺客人实在是太多,他们这边还有好几个是“儒雅”的王公贵族,分了一些人守护之后就缺少了人手。
刺客的头领冲上来之后望着这些人心沉了下去,“人呢?一号二号和三号没有把目标逼过来吗?”
“都是干什么吃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刺客头领的面前突然闪过一块巨大的黑影。
“砰”地一声巨响,黑影落地。
头领定睛一看,那正是他刚刚还在念叨着的刺客三号。
刺客一号和二号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直以为还在埋伏的三号其实早就被萧鹤川给解决了。
从一开始,萧鹤川就是猎人,而他们才是被萧鹤川引出来的猎物... ...
“你在找他吗?”
萧鹤川蹲在他们左侧的那棵梧桐树的树枝上,若不是他主动开口现身,他们恐怕还没有注意到那里藏了一个人。
头领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萧鹤川眼神冷冽地看着他,在说话之际已经将手中的长弓拉满,一剑朝着他射了过去。
对方也不是死靶子,震惊过后还是躲开了。
陈骆杰也没闲着,在看到萧鹤川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手上力道一松直接将那个公子哥丢在了地上。
“去你奶奶的,都给老子去死!”
他骂了一句,拿着手上的长剑便又杀了两人。
他们之中身手最厉害的就是派去刺杀萧鹤川的一二三以及六号了,如今他们尽数被萧鹤川斩杀,他们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什么呢?”萧鹤川拿着匕首突刺到了刺客头领的面前。
没了长弓拖后腿,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那个头领一不留神就被萧鹤川近身了。
近身格斗向来是萧鹤川的长处,于是不出二十招他就败在了萧鹤川的手中。
但陈骆杰那边的局势依旧不乐观,于是萧鹤川没有给那个头领开口的机会,匕首刺入他的心脏,一招毙命。
萧鹤川这边杀了那些刺客的头领后他们就准备撤退了。
但他们既然来了,萧鹤川又岂会让他们那么容易撤退,随着他加入战场,局势呈现了一面倒的情况。
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个刺客的时候,萧鹤川狠狠掐着那个刺客的下巴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
那个刺客被萧鹤川掐着下巴自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萧鹤川又不能松手,一旦松手,这人怕是会服毒自尽。
陈骆杰累得蹲在地上拍刚刚那个吓昏过去的公子哥的脸,“喂喂喂,醒醒、醒醒... ...”
萧鹤川抓着那个刺客低头看他,见他在拍人抬手就将那个刺客打晕丢了过去,“交给你了,问出他知道的情报。”
陈骆杰闻言也不再管那个晕过去的公子哥,掰着刺客的嘴轻而易举地将他藏在口中的毒药给挑了出来。
“交给我了少主,保证把所有情报都问出来。”
“嗯。”萧鹤川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蹲下在那个公子哥身前摁住了他的人中。
一息、两息、三息... ...
短短三息时间,那个公子哥就大喘气地坐了起来,双手还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嘴里念念有词道:“血... ...好多血,要死了... ...要死了... ...”
萧鹤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