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嫦儿一愣,也不理会眼前几个妇人,只转眼看向周海跟霍老,眼神里都是那种“她们在神志不清什么?”那种疑惑。
周海跟霍老也是直皱眉。
只不等三人交流出个结果来。
又有妇人说:“要我说,就该给男娃全免,女娃都是给别人家养的,男娃才能给家里传宗接代,继承香火。”
“可不是,女娃上啥学堂,念啥子书,上山多割两筐猪草不行么?”
“女娃要是来上学,那家里的活谁干呢?弟弟不用人带了?”
然后几人在达成一致意见后又跟林嫦儿提出建议,“要我说啊,你这个收学生的标准就应该改成,两个男娃一起的免束修,女娃收银钱。”
林嫦儿差点被气笑,这些人,在胡言乱语个啥子?
连周海跟霍老都涨红了眼,只觉没眼看。
林嫦儿实在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你们哪位?大咧咧的跑我家里来跟我说这些是想干嘛?”
几个妇人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嫦儿非但不反思觉得她们有理,反而装出一副不熟,不要来挨边的模样。
几个妇人都不高兴了。
其中一个说:“欸,我说,不是你让咱们带家里的娃来你这儿的小学堂上学,还说两个女娃怎么怎么,男娃怎么收学费。我们这不是给你提点正确的建议吗?否则啊,你这小学堂可没人愿意来。”
林嫦儿:“……”抽风的玩意儿爱来不来。
林嫦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几个妇人瞬时一喜,“这么说,你是听劝了?我们回去就好好给你宣传宣传。”
“我就说,能盖小学堂的,哪会是糊涂人,年轻人就该听劝。”
“对对对,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改,大家都会来捧场的。”
林嫦儿:“……”什么毛病,她这是小学堂招生,还是看在十里八乡一家亲的份上,减免了束修。
他娘的,她又不是开饭馆,还要他们捧场。
看来是不直接点,听不懂人话了。
林嫦儿轻笑一声,“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几个妇人一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听明白,便问她,“你什么意思?”
林嫦儿笑道:“我开始便问了你们是谁?咱们都不熟,你们跑来我家里说我这个不对,那个不对,应该怎么怎么改,不觉得唐突吗?”
几个妇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好赖话不听呢?”
“我们给你出主意,还不是为你好?”
“就是,你要是坚持你之前的主意,你这小学堂休想要办下去。”
林嫦儿呵呵笑了笑,“哦,是吗?那我还要谢谢你们了?”
几个妇人自然听出她话里的嘲讽意味,哪里肯罢休。
继续道:“那你说说,我们是哪里说得不对,男娃不比女娃精贵吗?那可是带把儿的,女娃将来能干嘛?都不上族谱的玩意儿,顶多将来赚一笔彩礼钱补贴家用,再多还能干嘛?
“你发善心给女娃,有啥用?
“都是花银子,花在男娃身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