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听了非常的高兴,虽然是副职,但是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普通人要多,二道河农场那边吃数十人的杀入金钱豹就是刘夏莲剿灭的,术业有专攻,人家进了森林里就像普通人回家一样。
“好好,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行,那我们进山了。”
赵华和大勇端起猎枪,重新进入山林,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张局旁边有个队长,三十出头,见赵华、赵勇说话轻松随意,有些不爽:“张局,这俩小子谁啊?”
“年轻的那个叫赵华,刘夏莲的男人。年纪大的赵勇,俩人是堂兄弟,他三叔南方前线的军长。前几天他们家族刚刚战死了三人,省里、市里、县里都派人去慰问了,前段时间这俩人去前线刚回来,打死了不少敌人,都是立的二等功,以后有机会多多亲近。”
队长当时就沉默了,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说赵华说话不够恭敬,毕竟看习惯了点头哈腰的,再看挺直了腰板说话的有些不习惯,但是张局这意思很明显,我都得给人家恭敬。更何况军中二等功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了,一等功不是没有,但是立下一等功的人大多数难以全身而退。
张局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个队长一眼,并未多言。
此刻,赵华、赵勇两人一路走的挺快,四十分钟就沿着曲折的山路抵达刚才挖参的地方,但是一个人都没有,现场有挖过的痕迹,放熊的地方还有血迹,可是五个人一个人都没有。
赵华挠挠头:“四哥,难道我记错了,这咋一个人都没了?”
“没记错,就是这里,她们肯定是有事走了,找一下痕迹,走不远。”
赵勇低头寻找,发现了向东有砍伐灌木的痕迹,这是走路的时候开山刀砍的。
俩人跟着往前寻找,又走了几公里,这才听见了刘富虹笑呵呵的声音。
“该,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哈哈哈。”
赵华过来的时候,就看地上一头野猪倒在血泊中,个头不算大,一百五六十斤左右,是头公猪,应该有一年了,獠牙长了有十几厘米。
“啥情况,怎么过来打野猪了?”
刘夏莲说:“刚才我靠着大树眯瞪了一会,没想到这野猪趁机偷袭了虹哥,一嘴巴撞腰上了。三条猎犬拿不下它,往这边就跑。我们一行人就追击过来了,我一枪打断了猪腿,虹哥一枪给结果了。”
赵华看了地上的野猪,要去看树干抬着,刘富虹说:“不用,我一个人背了。”
刘夏莲问:“大勇啥情况,看了没?”
大勇一拍胸膛:“没事,身体好的很,就是以后打老婆打孩子一定要轻着点,我可能被棕熊给传染了,一巴掌下去几百上千斤的力量。”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看这棵树。”赵勇找了棵杉树,小树不大,也就是茶杯口粗细,手掌一下抓住了树干,撕烂了一部分下来。
刘夏莲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杉树软,可毕竟没这么软。
“厉害,早知道让棕熊一身血,都给你淋身上。”
“那不管用,徐大夫说了,必须是心头血才行,你这一剑估计正好刺在了棕熊的心脏上了。我还得谢谢你呢,回头我媳妇挠我的时候我不用躲了。”
聊得正欢,刘夏莲往前一看,一团红光,就在野猪中枪的前方,走过去一看松软的斜坡上,好大一棵人参。
“快看,找到啥了,大丫,红绳包里有没?”刘夏莲挺惊喜,今天是来找老貘吼来了。
大丫连忙把大包打开,里面有红线、大钱。
刘夏莲和大丫一起配合,把绳子红线挂好了。今天大美没在,那就得自己上手。
赵华说:“夏莲,清理外围我来吧,这斜坡不方便,我和大勇一起来。”
大丫还不放心了:“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千万别挖到人参上了。”
刘夏莲发现大丫越来越聪明了,除了不怎么敢跟陌生人交流之外,熟人之间交流没什么障碍了,只是说话比较生硬,很噎人。
赵华、赵勇去清理外围,刘夏莲和大丫放哨,李大牛把野猪拉到小溪边去清理。二丫和刘富虹去旁采摘松蘑,进山一趟总不能白来。
刘富虹越采越高兴:“东北的山上怎么这么多好东西,采都采不完。那个,夏莲,我要是也像富钢一样落户在李家屯,村里能分多少地?”
“怎么,虹哥也想落户李家屯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在这边跟着你几个月赚的钱,是我前半生赚的钱的总和。不过,你也知道,故土难离,家中还有老人,孩子还在上学。”
刘夏莲能理解虹哥的纠结,这种纠结就像一团绳子拧在了一块,是很难理清的。
“其实除了土地和森林资源,老家比这边强。东北的冬季太过漫长且寒冷,随着各地林场的陆续关停,诸多产业都会衰退。老家那边则不然,人力资源丰富,科技发展也比较快,再过几年老家那边各种工厂就会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开始喷发。”
刘富虹倒是没感觉,但是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老家人多,这边十几二十里没有一个村子,老家十几里地五六个村子。
“明年吧,我再攒点钱,到时候决定是回老家,还是留下来。”
这棵人参挖的还是比较快的,两个多小时就搞出来的。只是刘夏莲和大丫挖的远不如大美精细,损失了须根在所难免。
刘夏莲小心翼翼的把人参放进了木箱子里:“有这棵人参打底,这一趟没白来,时间不早,咱们咱们回吧。”
回去的任务还挺重,三个大力士,大丫、二丫、李大牛抬着巨大的棕熊,刘夏莲也想过去帮忙分担一些重量,可惜身高矮了太多,凑不上去。
刘富虹扛着处理好的野猪,其他人拿着各自的工具。
回到山口的时候都快五点了,太阳都开始向西倾斜了,晚霞映满了天空。
张局等的有些着急,来了走动:“怎么还不来。”
有人说:“来了,来了,看见猎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