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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风吹汴京凉 > 第199章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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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上午定国公如愿迎来了圣旨,只不过圣旨内容不是退婚,而是将人选从薛秋晨换成了薛秋晚,定国公夫妇脸色难看的接下圣旨,二房薛康夫妇难掩喜色。

薛夫人气的捏紧手中的帕子,这下好了,晨儿身子难以有孕的消息传了出去,这门亲事还落在了二房头上。她瞪了一眼定国公,埋怨他为何不提前告知她。

定国公暗叹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他也是才知原来母亲打的是这个算盘。

待将宣旨的公公送走,众人准备各自离开,薛唯直接道:“从前从没听说过二姐的身子不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越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你昨夜才回来,这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随我来。”

薛越说完向着自己的书房方向走去,薛唯冷冷地扫了一眼二房的几人才跟着薛越去了书房。

“你一气之下去了军中历练,汴京发生许多事都不知,正好今天大哥跟你说说如今的局势......”

薛唯皱着眉头认真听着,直到听到薛秋晨因为妒忌杨如期是未来秦王世子妃而犯下错误在长公主府生事被发现,而震惊道:“陛下给李轻舟和杨如期赐了婚?”

薛越点点头,“婚期就在来年六月。”

“这么快?”薛唯不由喃喃,他还没来得及打败李轻舟身边的暗卫一雪前耻,杨如期竟就要和李轻舟成婚了么。

脑海里浮现出杨如期的模样,他一时分不清是自尊心作祟还是真的喜欢她,不过心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痛。

薛越见薛唯怔愣着,问道:“怎么了?”

薛唯回过神摇了摇头,薛越也未细究,接着说出了薛老太太的盘算。

薛唯听完后转身就走,“我去看看二姐。”

来到秋风阁,薛老太太只吩咐不让薛秋晨出去,没有不让人进去看她,所以薛唯很顺利地进去了。

仍旧守在门口的琳儿给薛唯行了礼,然后对里头的薛秋晨禀告道:“小姐,三少爷来了。”

下一瞬门被推开,薛秋晨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薛唯,他褪去稚气,身姿挺拔,瞧着更阳刚,下巴上的胡茬根根分明,眼神坚定,比以前沉稳太多。

薛秋晨有些欣慰,她木然地给薛唯倒了一杯茶,随后坐了下来,也示意薛唯坐。

薛唯紧抿着嘴唇,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他问道:“二姐,你后悔吗?”

薛秋晨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只后悔那日没将尾巴擦干净。”

这几日她反复思考哪里给了李璎可乘之机,想来想去也就是那夜琳儿被接去徐管家的宅子,这才让人找到把柄。

若她当时嘱咐徐管家按捺几日,再将琳儿接过去,就不会被查到!

“杨如期即将成为世子妃,你知道了吧,”薛秋晨忽地反问他。

薛唯不语,薛秋晨带着意味不明的语调又问:“那么你呢?”

她在试探薛唯。

薛唯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她保证道:“若你日后不愿远嫁,只要有我在,你就一直是养尊处优的薛二小姐。”

薛秋晨一愣,随即不自然地转开了脸,薛唯要说的话也说完了,心中有些乱也不做停留,起身离开。

屋内,薛秋晨擦掉眼角的泪,又开始漫长的发呆。

离除夕没几日了,汴京城里挨家挨户挂上了红灯笼,贴对联,买炮竹。

高门大户里头的夫人闲着无聊便开始聊起定国公府的丑事,薛秋晨难以孕育子嗣的谣言就这样传开了,哪个不知情的人听到都得来一句,“真没想到。”“真没看出来。”

汴京城还和往年一样热闹,但不少官员还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离王殿下一直未归,惠王殿下这两日也该抵达汴京了,一直没见着人。

纵使有消息传出说离王殿下病了,所以耽搁了回汴京,很多人仍旧不信。

太和殿的侧殿中,永丰帝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扔在地上,嘴里骂道:“逆子!”

殿中只有黄金宝和另一个黑衣人,两人看永丰帝发了怒,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黄金宝才出声劝道:“陛下,当心龙体。”

“这逆子竟然无视朕的旨意,上奏今年除夕在凉州过!”永丰帝手中已经有了不少证据,计划待惠王回到汴京就派人潜入殿内绑了他,再慢慢肃清与惠王勾结之人,谁知惠王不上套。

“陛下,这正说明城里已经有不少参与谋逆的人了,凉州那边或许早就收到陛下已经发现惠王有造反之心的消息了,这才不敢回汴京来,”黄金宝小心翼翼说道。

永丰帝坐在上首一言不发,黄金宝便不再说下去。

“继续盯着,”既然此计策行不通,那就继续探查,一个都不能放过,永丰帝开口道。

黑衣人应声,几个呼吸后消失不见。

黄金宝见此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来放在书案上,另一边还有十几本奏折堆在那里没有批阅。

永丰帝的面容略有倦色,黄金宝劝道:“陛下不如歇息片刻。”

“不必了,”永丰帝拿起一旁的奏折继续批阅,约莫半刻钟,似是想起什么来,他问道:“靖安侯要给薛唯请功,你说朕是赏些金银珠宝还是封他个小将军当当。”

黄金宝心思转了转,知道永丰帝顾忌薛家与太后的关系,又思虑能上战场的武将太少,所以拿不定主意。

他斟酌回复道:“薛二少爷未来不用袭爵,这将来指不定是要分家的,奴才觉着薛二少爷对太后娘娘不太亲厚。”

永丰帝勾唇一笑,想到薛唯平时的行事作风,这人未必不能为他所用,“明日宣他进宫,朕见见他。”

“是,”黄金宝一下子明白,陛下这是要拉拢薛唯了。

第二日,薛唯进了宫,杨如期前往靖安侯府看望外祖父和舅舅,顺便带了一车的年礼。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吃了一顿饭,杨如期满足不已。

饭后几人坐在堂上喝茶聊天,舅舅便说起了北界这一年来发生的事,言语间提到薛唯,杨如期没想到他变化如此之大,不光上战场杀敌,还能潜入敌营火烧敌人粮草。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凡有些血性的男子,见识了战场上的残酷和血腥,激起心中爱国之情,再苦再累也都能忍得下了。

不光男子,就连女子,杨如期相信也是如此。

气氛温馨,每个人神情闲适温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坐在最边上的余枫忽地起身向余氏开口问道:“表姑母,我姐姐在林县过的可好?”

余氏愣住,随即有些心虚,替余素素找了夫家后,她就没有过问了,毕竟那户人家她是托人精挑细选的好人家,只要余素素安分定是有好日子的。

温伯连忙替余氏解围,说道:“好着呢,我差人警告过你姐夫,他再三保证会待你姐姐好的。”

毕竟他是真的派人去过林县的,余素素夫君也保证不会再打她。

“是啊,是啊,”余氏马上跟着附和。

表姑父这么说了,余枫稍稍放下了心,他立即乖觉道:“如此便好,那枫儿先回院子温书了。”

余氏冲他笑着,“去吧。”

余枫走后,堂上只剩了自家人和心腹丫鬟婆子,杨如期对他们说;“余素素已经死了。”

“什么?”他们一齐看向杨如期,眼里都是惊讶。

李燕音惊讶过后便是舒爽,死了好。

杨如期不紧不慢继续道:“她为了名正言顺地逃脱回汴京,给她夫君下了药,那药不致命,但长时间喝,会让人燥欲不安,性情大变。余素素再用言语刺激她夫君,使她夫君殴打她,造成她夫君整日殴打她的假象,想用这个理由留在侯府。”

“但是她不安分,想谋害我和公主,所以我直接叫人绑了她回林县,谁知这么快就病死了。”

他们唏嘘一阵,尤其是余氏和温华,有些难过,人死灯灭,无论对错账已清。

阴氏道:“自作孽不可活,以后莫再提这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那枫儿那里,”温华难受问道。

“过几年再说罢,什么时候告诉他就说什么时候死的,免得徒增哀怨,家宅不宁,”温成叮嘱道。

众人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