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徐行对老不死的这般幽怨,哪个年轻人还没个剑修梦了?!
甚至在大部分的幻想里。
修真就直接等同于剑修,用其他兵器的约等于死的快的异类。
别说是小说影视剧了,你看看诸多游戏里的设定:
法修,碰就死的脆皮。
符修,耍杂技的脆皮。
阵修,看大门的脆皮。
丹修,卖假药的脆皮。
器修,抡大锤的脆皮。
邪修,死了妈的脆皮。
魔修,下三滥的脆皮。
体修,不脆但没脑子。
而剑修嘛... …
攻守兼备,一剑祭出,万里山河皆可破!
一草一木,一尘一沙,皆可为剑斩星辰… … 咳咳咳。
夸张是夸张了些。
但这些固有印象早已根植脑海,挥之不去。
你让徐行怎么可能对老东西没有怨念?!
徐行掂了掂玄乾锏,对着空气翻白眼:
“剑修就得白衣飘飘御剑天涯?道爷偏要穿战术背心玩超视距打击!”
指腹摩挲着钨合金表面的粗糙表面,突然嗤笑出声:
“那些主角们还在背剑诀,道爷我早把飞控代码写进dNA了——等等,这算不算赛博剑修?”
他随手把锏尾插进剑匣,一道指诀掐起,飞锏嗡的一下瞬间弹起:
“呔!这招叫东风快递,使命必达!”
呃… …
摆了好几个自以为帅气十足的pose,徐行挠挠了头:
“嗯… …最近还是得多练练剑法,光会摆pose可不行。”
感谢多媒体时代。
以往那些密不外宣的精妙剑法,都拆开了揉碎了,变成了涨粉的工具。
徐行特意选择了一门相对契合自己的拳法的太极八卦剑,作为主修对象。
毕竟用真气运行剑招,本身就能模拟最佳剑招。
呃… …他绝对不是看人up主小姐姐长的漂亮。
制定好近期的训练目标。
徐行重新将目光投入到玄乾锏的符阵之中。
本来吧。
按照一开始的设想,徐行依旧是打算在剑柄后的空腔里,装填红刚玉柱作为推进系统的“电池”使用的。
但白蠡给的清单上,一家由他们控股的动力电池公司里,快上市的一款新式电池却是直接吸引了徐行的目光!
银碳(Ag-c)复合固态电池(现实里是三星推出的固态电池)
这玩意儿装在普通电车上,最大续航里程约为965公里。
虽然蓄电量与其他动力电池相比,并未有太大的质变。
但是银的高导电性和稳定性提升电池整体效率,使得这种电池可以在10分钟内快速充电。
而且固态电解质技术减少热失控风险,增强了电池的安全性,设计寿命达20年。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玩意儿的材料具备真气的传导性!!
而这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为毛一开始自己用红刚玉牌牌来当“电池”使用啊?
不就是因为市面上能买到的铅酸电池太过笨重了嘛?!
之前设计锁子甲的供能系统时。
轻便的锂电池用不了,只好用矿灯铅酸电池串联在一起使用。
好家伙!
宽度3厘米、长度4厘米,厚度足有2厘米,可电压只有可怜巴巴的4v300毫安… …
不是徐行不想小型化,而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替代品。
思来想去,取舍之间。
他只好使用红刚玉牌来作为动力存储材料了。
但红刚玉牌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玩意儿的储能是一次性的… …
也就是说每当里面的真气耗尽后,这块玉牌就报废了,只能更换一块新的。
呃。
这种方式怎么说呢。
就像是以前的小电器,频繁拆装干电池一样,虽然麻烦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缺点就是每次出门身上就得携带一大堆的玉牌作为备用。
可飞剑这玩意儿不一样啊… …
这玩意儿不像是穿在身上的锁子甲,在玉牌里的真气耗尽后还可以用丹田供能。
飞剑可是得脱手使用的!
自己总不可能在战局胶灼时,还来个中场暂停更换电池吧?!
不过… …
白蠡送来的银基电池却是直接解决徐行这方面的困顿。
经过测试,这玩意儿确实能存储真气,而且性能比起铅酸电池可强多了,甚至储气量都不逊色于红刚玉!
关键是这玩意儿可以反复使用,不再担心更换的问题啊!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行直接根据需求,定制了一批特殊形状规格的电池,以满足自己的法器需求!
“卧槽了,果然还是我没见识了。”
徐行不由感慨,光靠自己从某宝上收破烂,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前沿技术领域?
他甚至隐隐有个奇怪的念头:
“要是我能掌握这种级别的资源,那科学修真一途岂不是事半功倍?!”
… …
摇了摇了,清空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徐行将玄乾锏横在激光雕刻台上,定制的圆柱体银基电池缓缓推入锏柄。
钨铱合金表面的哑光涂层反射着幽蓝光泽。
他开动机器,调整好最佳状态,在锏身螺旋槽里勾画出第四层复合阵纹:
“无线电定位符叠上解调电路,再用电磁感应原理做载波调制......”
笔尖突然顿住。
锏格处的钛合金尾翼突然高频震颤起来,震得整张实验台都在跳踢踏舞。
“草!真气频率又串扰了!”
他抄起平板调出频谱分析图,只见代表追踪符的2.4Ghz频段被飞控符的5.8Ghz谐波啃得千疮百孔。
这让他想起大学时被宿舍wi-Fi互相干扰支配的恐惧。
木有办法,这柄飞锏上承载的符文量太过庞大。
即便是早就用信仰印记做过黑箱测试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还是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突发状况。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和不顾精神力的消耗。
当第十七版符文刻完时,整柄玄乾锏的状态勉强达到了徐行的需求。
“以现在的推力,应该可以把我送上天了吧?!”
顾不得头疼,徐行抚着眉心,小心翼翼的将飞锏放到地上。
调整好姿态,轻轻蹲伏在上面,又用布带系好脚踝防止跌落。
“起!!!”
微掐指诀,发出一声怒喝。
现实却给了他的御剑飞行梦当头一棒———整柄飞锏居然被他压的纹丝不动。
尾喷口还咝咝的喘着粗气,就像是一个被200斤富婆骑上的细狗,那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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