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为一路上想了很多,又生气又担心。
这突然被放假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自己的工作,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儿。
北风呼啸着,沈有为差点被风沙也给迷了眼。
“嘀—”
他身后传开一声急促的汽车鸣笛声。
沈有为转身一看,四个咕隆的车轮子咔咔行驶过来。
“哎哟妈呀,卧槽,这大车真吓人。”
他吓得赶紧往路边躲过去,车子卷起的风沙呛得他满嘴尘,沈有为一边挥手,一边在心里狠狠骂道:“有几个臭钱你了不起啊!非要开这个车卷土来溅我一脸尘!”
“这… 车里的是大头?”
大头居然能开上车?
沈有为心里又惊讶又嫉妒,凭啥这死了爹的大头还能开上车!
老天真不公平,他兢兢业业上班,结果还被那些王八犊子给一纸举报信干厂长办公室去!
等车完全从他身边开过去的时候,沈有为忽然发现车里还坐着穿着西装傅尧。
傅尧穿扮不似以往便衣,西装穿在他身上,沈有为更加觉得自己这个姐夫高不可攀了。
沈有为有那么一瞬间陷入浓重的自卑感里。
他快步往家赶去,却鬼使神差的走到大头家,心里莫名的好奇,他想看看傅尧为啥要去那。
沈有为悄摸的走到大头家后院的外墙,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院子里的动静。
“咯咯哒—咯咯咯咯哒—”
母鸡终于把今天的蛋给下出来了,它欢快的扑扇着翅膀在窝里叫唤。
“哎哟卧槽!这死鸡乱叫个啥子叫!”
沈有为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着,他所在的位置刚好是大头家的鸡窝,鸡刚才的叫唤声险些把他的魂都给吓得冒出来,屁股猛然一夹紧。
大头家的地窖就在后院,傅尧跟大头低声耳语着,他忽然抬头往鸡窝的方向看去。
大头不解,他刚想解释说是自己家的鸡下蛋的,就看到傅尧脸色冷凝着,对自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有为被鸡吓得没轻没重的喊了一句,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个嗓门有多大,傅尧已经注意到他的声音了。
“尧哥,有情况?”
大头毕竟是跟着傅尧身边不短时间的人,他立刻反应过来,随即用唇形询问着对方。
“嗯,你出去看看,我在这边盯着,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翻进来。”
傅尧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吩咐着,他悄声走过去,但听不到外头走动的声音。
按理说,路人从这过去,踩着枯枝落叶肯定能听到声音,但是目前他没有听到走路声,说明有人故意在外面蹲墙角。
余光祖这件事情马虎不得,他必须要杜绝一切隐患,就连地窖他都要亲自过眼,选择用什么工具捆住余光祖。
外面蹲墙角的保不准是余光祖剩下的那些爪牙。
大头已经把她娘接到县上租房子住了,这间屋子便空下来。
沈有为有几分钟,没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他小声嘀咕着:“这是进屋说去了?”
他分明从前院的门缝里看见屋子门上的锁都没打开,那就是去了后院。
沈有为奇怪的摸着自己的脑瓜,他正在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你躲在我家外院想干啥呢?是不是想偷鸡蛋?”
大头大声呵斥着,他想上前去抓住沈有为。
沈有为听到大头愤怒的声音,他心脏猛一跳,没敢回头过去,直接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