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你打算恶心死谁?
一邻居直接接话道:“是亲生的,我们一个弄堂的,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没有父母缘吧,明明是家里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往往这样的孩子最不受父母待见。
他们家啊,从小对老二就不咋好。不信你们看看这老大和老二的身高体重就清楚了,老大比老二高出一个头还多。
老大嘴甜,擅长花言巧语,又是头一个孩子,吃的好喝的好,受父母照顾和关注也多,长的自然高大壮实。”
“就是,他们家的偏心和区别对待,我们附近就没有不知道的,都是公开的事。我说当初他们家这个不学无术的大儿子,忽然就有了单位接收呢。
我们当时还以为他们家的钱就够买一份工作的,才传给了大儿子。而且二儿子下乡后,老大不但有了工作,还没两天就结婚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老二的事呢。啧啧啧,这老俩口心偏的简直没边了,”另一邻居说道。
“这一家也真够假的,还对外说老二这儿子白生了,竟然下乡后主动跟他们断了关系,就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呢。”
“谁说不是呢……”
眼见着他们家的皮都被众人扒下来了,赵母放下她的大儿媳后,一脸歉意的看着赵云飞说道:
“儿啊,不是我们不帮你,我们手里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了,娘是爱你的,只是条件不允许,不是我们不帮你。
当初你下乡后没多久,你侄子就出生了,家里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我们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儿啊,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本事赚不来钱帮不到你,是我不够能干,你不要怪其他人。
不关你大哥和侄子侄女他们什么事。儿啊,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作为娘那有不疼儿女的。求你放过你大哥他们行不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了,儿啊,若娘的这条命你想要,就拿去吧,娘认。”
说着,还想给赵云飞跪下。
夏染:“赵云飞你看,你家的这些人也不过如此,父母跪儿女,这是怕你死的不够快啊,她又开始逼你了,你看,她又开始她的表演了。
众位观众朋友们,可要认真学习哦,这里的弯弯道道多着呢,看看,这老太太的这副表演可以打满分,这精湛的演技,连泪水如何往下滚落,人家都是计算好的。”
夏染说着还鼓起了掌,“此处应该有掌声,精彩,太他麻的精彩了,好久没看到演技如此好的戏了,关键还是免费的,你说,咱们得多幸运。”
“噗嗤嗤……哈哈哈……”
“哈哈哈,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人家说的还挺对的……”
“有道理,你说的都对。”
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夏染见此恨不得大喊一声“大家都一起嗨啊”,多热闹啊,“开始你们的讨伐吧”。
调侃完,接着把矛头对准了赵母,她夏染还是非常敬业的,答应了帮着处理就绝对的用心对待:
“赵老太太,你不去戏班子唱戏,简直屈才了,看看,你这唱念做打的,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你多重情重义呢。实质上呢,你是个薄情寡义又倚老卖老的恶心东西。
你这一出出的演出来恶心谁呢?肯定得怪你啊,不怪你怪谁。不喜欢这个儿子可以选择不生的,把人家生下来又特意的区别对待,你贱不贱啊。
当年你大儿不要逼脸搞大女人肚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用现在的这副嘴脸,逼迫的你二儿子下乡的?好好的儿子不要,非要保一流氓。
既然做出选择了,现在还在你二儿子面前演母子情深,你假不假,恶心不恶心啊。你不会觉得自己的演技有多高明吧,错了,傻逼,只不过是你儿子比你在乎他更在乎你罢了。
蠢货,你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贵重的东西,那就是一个孩子对母亲全部的爱。可惜,你这样的恶心玩意根本就不配,已经利用了人家一次,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故技重施,你打算恶心死谁?
还一副委屈慈母状,膈应谁呢?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一脸做作又虚伪的老菜棒子样,还学人家小年轻,未雨泪先下的西子捧心状,都快把人看吐了。
你还不如实打实告诉赵云飞,你不爱他,他就是你特意生出来给他亲爱的哥哥,你的好大儿做垫脚石用的呢。你若真这么做了,至少说明你敢做敢当。
可你瞅瞅你这副恶心样,明明一肚子坏水,把一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儿子,算计着都快要死了,还不放过人家,忽悠着人家为你这个狗屁母亲,一退再退。
咋了,临了了,还打算再利用这个儿子一把,这次是打算把这个儿子卖哪啊?还是觉得家里的油不够吃了,打算等儿子挂了,直接炼油出来吃。”
“说的好!”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带了头,起了哄,大家直接议论着讨伐了起来。
对于即将要死了,又是弱势群体的赵云飞和他的一双儿女,大家忍不住就多了几分同情。
哪怕有人不认同夏染的言论,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惹人厌。
再说了,这是别人家的事,他们都是些看热闹的看客,犯不着亲自下场跟别人撕逼。
像夏染这样看着看着下场参与的人,是个例外,也是少数。
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讨论和讨伐,最后聊着聊着,那些知道内情的人,秃噜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了。
连王庆丽娘家当初是如何折腾的,要了多少彩礼,又陪嫁了多少东西回来。
甚至王庆丽娘家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嫁了谁娶了谁,当初用了哪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达成的都牵扯了出来。
甚至连王庆丽坐月子期间和生下大孙子后各种作威作福的事,也被邻居们给学了出来,简直精彩极了。
夏染甚至觉得都能写成剧本,拍成电视剧,这素材多的根本用不完啊,用不完。
看看,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发生了,就必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