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五条宗人:离家出走
两人皆心照不宣的掩饰着什么,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不过是一二试探。
要说月读津见对五条宗人没意思,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他的养兄的确是对他极好,好到各个方面他都无可挑剔,让他都有些、都有些心痒难耐了……
月读津见环着人脖子的手紧了紧,想到之后要密谋的事,不由得的心猿意马。
这种心态很奇怪,
他对从小依附着的养兄产生了那样的心思,他很震惊,很恶心,但是对他又有很深刻的感情,五条宗人是救了他姓名的人,是给了他安家立命之本的人。
他不能离开他,
这也是当然的吧。
说不定他努努力,端方自持的养兄就被他搞到手了。
毕竟五条宗人总是很宠他。
阴暗的小心思不断的滋生,勾引着他去行动。
他真是有罪。
五条宗人没有忽略掉月读津见脸上沾沾自喜的小表情,嘴角也勾了勾,他知道这个小坏蛋在想什么。
抱着人轻轻的往上颠了一下,
快把坏表情收起来,要回家了。
月读津见回过神,他心里有鬼,不自在的贴了贴他的脸,五条宗人下巴上冒出了一些小胡茬,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他一直坐在水镜前观察月读津见的状况。
只叫人爱恨难解。
月读津见想,五条宗人对他的感情一定也是扭曲的吧。
他们之间可不是什么正常纯粹的兄弟情。
没有人会对小了这么多岁的养弟这般宠溺的。
*
三年后,
月读津见出落的越发好了,他和五条凪也到了成年娶亲的年纪。
五条凪不知什么原因,推了好几年,今年长老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再逃避了。
月读津见却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小九九。现在他也要开始行动,心潮澎湃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初春,
月读津见却穿的单薄,午间的风还有些凉,他却只披了一件绿粉底绣金的羽织,生机盎然。
雪白的长发披散着,因为才刚起床的缘故,眼尾还晕着薄红,很秾丽。
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风华照人,只是看着便觉熠熠生辉。
他的生辰宴就快到了,有太多太多有待实施的小计谋了。
他提着袍角,光着脚在年代久远的木制长廊上小跑着,细腻白净的小腿连血管的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着光,不存在任何勾引人的心思,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
这是他的地盘,随意惯了的。
原本想今早和他说的,但他起晚了,五条宗人早就洗漱完了处理公务了。
他想问五条宗人讨一件物什。
他要让五条宗人爱上他这个人,
要叫他对自己的好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他要叫五条宗人去期盼、去渴望他不是他的弟弟。
他要使出浑身解数去诱他上钩。
月读津见有这个信心,他充分肯定自己成功的可能性。
一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灿烂,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似的,少年像小狐狸一样兴致冲冲的跑到书房的门口,不过刚到便被侍卫拦住了,
“抱歉抱歉少爷,但家主大人正在和长老们议事,不方便的。”
侍卫有些僵硬的横起薙刀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是万万不敢得罪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的。
喉咙滚了滚才干巴巴的挤出这样一句。
月读津见一下就不高兴了,皱着眉嚷嚷:“你敢拦我?我也找哥有事说。”
“您先等会儿,这、这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侍卫讪讪道。
月读津见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重复着他的话。
“先来后到?”
他讨厌这个词。
他还从没在这儿被拦下来过。
月读津见光洁的脚趾因为地板的冰冷不轻不重的蜷缩了一下。
“人选都定好了吗?”
屋里的讨论声不断的传来,月读津见敏感的雷达动了动,寻声望去。
“是,家主大人。贵女们都是从族里和御三家精挑细选出来的,无论是咒术天赋还是身体素质都是一等一的。将来也好为五条家开枝散叶啊!”
“嗯,你们看着安排吧,等明天人都到场后我再过去。”
“这次倒是其次,家主大人挑位称心的,能体贴少爷的才是最好的。”
“那倒不必,你自己看着安排吧,先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他。”
月读津见的心一下哇凉哇凉的,酸涩无比,神情也变幻难测,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预期。
五条宗人这是要干嘛?
挑选这么多贵女?
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月读津见不说话,侍卫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的,也许是有些失望,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魂,失去了吊着他的那口气。
头重脚轻的。
月读津见转身就走了。
动作干净又利落,没有丝毫停顿。
他现在很生气。
书房内,五条宗人若有所知的抬了抬头微微蹙眉,看向了窗外。
怎么走了?
*
回到自己的房间,月读津见一下瘫软了上去,内心谋划已久的东西轰然倒塌。
五条宗人他、他竟敢!
既然要娶亲为什么不趁些早?
何必等到他成年?
这是在做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和他割袍断席了,
摆脱他这个累赘吗?!
月读津见愤愤将床上的另一床被褥推下去,只恨自己太痴心妄想,热泪盈眶!
月读津见一想到这儿火气就越发的大了,神情和动作都很坚决。
“我还不想在这儿碍你的眼呢!”
他真是气极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狡猾男人!
是他提出了要和他同吃同睡吗?
对他这么好,造成了他这么多错觉,结果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月读津见冷着脸又跳下床,穿好鞋子就开始收拾包袱,他还不乐意呆在这儿呢,无趣的很。
月读津见的速度很快,只简单收拾了几件物品,便头也不回的往院落外冲了出去。
守卫自然是拦着的,
“少爷、少爷,您这么急这是要去哪儿啊!”
“让开,让开,我要出去。”
月读津见作势就要闯出去,手下也没轻没重的扒拉着守卫的刀刃。
他们哪儿敢真的阻拦,做做样子罢了,心里也是焦急的不行,真把这金尊玉贵的人伤了一根汗毛,家主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月读津见运起咒力,三两下就绕开结界跑了出去。
他离开的很迅速,只言片语都没留下。
书房内的五条宗人搁笔看了看窗外的日头,这时候也不早了,按道理他也该找他用膳了吧?
正想着呢,五条智云就急匆匆的来报。
“月读少爷、少爷他、”
五条宗人皱眉,不祥的预感顿生:“说重点。”
“他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