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夏油杰:没错过
——我命中注定要用一生,在你紧闭的大门前等候。
这是月读津见和夏油杰在一起的第二年了。
大战结束后,两面宿傩从他的领域里出来后便和里梅离开了,没过多久,夏油杰就当着大家的面向他表明了心意,
五条悟当天和他大吵了一架,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虽然都在场,但并没有出手相助。
两面宿傩偶尔也会出现在高专,不过也只是晃悠晃悠,就仿佛巡视领地一样,知道月读津见过得好就离开了。
说实话,夏油杰真的很适合成为恋人。
温柔偶尔也有些恶劣的坏心思,但是很尊重他的意愿。
确定关系后两人玩了一年,第二年便去领了证,在高专的山脚下建了一栋别墅。
夏油杰已经年过三十了,可是岁月却待他不薄,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立在院中的身影,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抛却那身冷冽之气,看着倒是格外俊朗,
不过在进门的一瞬间又柔和了下来,收敛了所以的攻击性。
“今天还要去爸爸妈妈家吃饭吗?”
月读津见正在沙发上收拾着夏油杰的衣物,他刚刚出完任务回来,换洗的衣物还没来得及处理。
任务是晚上进行的,回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夏油杰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为了避免将二人牵扯进咒术界的纷争,读书的时候他总也不敢回家看看,现在好了许多,
夏油杰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人,正义感很强,对月读津见也很好,两人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去看看他们。
年过三十的夏油杰看起来是愈发的有魅力了,年轻的时候是盐系帅哥,年龄上来了之后也魅力不减,完全就是成熟风雅那一挂的,
倒是月读津见,结了婚看起来也像小孩子一样,只是脾气沉稳了许多,看起来也有大人模样了。
黑发男人脱下高专的教师制服换上了常服,露出了劲瘦的腰间一角,往上是筋削的肌肉,健硕中蕴含着极大的爆发力。
月读津见撇撇嘴,总觉得他是故意换给自己看的,
勾引谁呢!
“又不是没有卧室。”
他小声嘀咕着,漂亮的脸蛋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晕,眼睛也亮晶晶的,丝毫没有害羞的模样。
“嘴上这么说,”夏油杰走近,一只手环住少年的腰,轻轻掐起他的下巴偷香。
木质的檀香混杂着甜腻的气息。
“还不是看直了眼?”
“小色鬼。”
夏油杰轻笑,被月读津见不轻不重的咬了咬下巴。
“嗯?”
月读津见小狗狗一样皱了皱鼻子,在夏油杰的怀里嗅了嗅,
“你又抽烟了?!”
月读津见痛心疾首对他指指点点,“男人有钱就变坏,果然是这样的!!!”
从他醒来后就发现了曾经的三好少年夏油杰开始学坏抽烟。
上次他去盘星教帮他送资料的时候还看见了他和一位美女秘书在办公室凑的很近讲话!!!
这样想想一切果然都是有迹可循吧!!!
他们一起念书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打了炫酷的耳洞……
“杰,你学坏了。”
月读津见佯装失落,
夏油杰那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真是记仇啊,
“今天的任务在酒吧附近,也许是回来的时候沾染上了一些吧?而且……”
夏油杰伸手,轻轻的攥住了月读津见的手腕,月读津见的肤色很白,手腕很细,看起来很轻松就会被折断,所以他总是很小心的。
“我有没有变坏……老婆你还不清楚么?”
夏油杰轻笑,微微勾唇,眼睛都半眯了起来,他很享受月读津见对他的在意。
坏心思的挠了挠他的手心,像羽毛一样泛起细密的痒意。
像勾引人的狐妖。
“!!!”
月读津见的心的麻了,
这么漂亮的一位大美人,每天在家里净琢磨一些讨好他的把戏,这么关心、在意他的小情绪,工资卡也上交了,每个月都从他这拿零花钱,也不随便出去应酬给足了他安全感……
偶尔还会陪他一起翘掉工作去旅游,全心全意的陪着他……实在是
妙啊,
妙不可言。
“手伸出来吧。”
夏油杰细细啄了他一下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什么仪式,但月读津见依然收到了不小的钻戒,他甚至都怀疑夏油杰把全部的积蓄都用来购置这枚戒指了。
结果现在他掏出了一枚更大更闪更漂亮的宝石戒指。
是红宝石戒指。
“我一直都觉得欠你一枚红宝石戒指的。”
夏油杰握紧月读津见的手,看了眼戒指又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眸。
和他的眼睛一样,很漂亮。
“骗子。”
月读津见颤抖着被缓缓套上了戒指,仿佛一同被套住的不止是他的手,还有他的心。
黑发男人慢慢抬起手,他没有松开月读津见的手腕,所以少年的手臂也一同被抬起。
魅惑的大狐狸无辜的垂下头,脸颊贴着月读津见的拇指,很轻地蹭了蹭,说:“我又怎么骗你了?”
“你哪里来的钱!你的工资卡不是都在我这里吗?!”
月读津见细嫩白腻的手戴上了两只漂亮的戒指,此刻却毫不留情的揪起了男人腰间的肌肉。
“啊,哈哈,是盘星教的合法收入啦。”
夏油杰痛的呲牙咧嘴,才让月读津见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手。
这也不能完全怪月读津见。
有时候他会觉得和夏油杰在一起很危险,因为他们实在是认识了太久太久,
从小到大,真正的从校园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且……
月读津见毫不愧疚的瞪向夏油杰的帅脸,
是他长得太有迷惑性了!!!
老是给他一种会被诱骗的感觉。
“好嘛好嘛,亲亲~”
月读津见嘟着嘴,踮起脚靠近。
夏油杰一下子又不觉得被冤枉后很委屈了,逮住一切机会就要弄弄老婆。
原本说好中午要去他父母家吃饭的,就这样还没出门又带着香香老婆回到了房间。
“不要不要!”
“乖,就一次。”
“骗子!!!”
夏油杰横抱起人,将刚才穿好了的衣服又脱了下来。
“宝贝,宝贝”
黏腻的老男人就是这么会手拿把掐。
月读津见红了眼,实在受不住了的时候又用力拽了一把男人垂下的长发。
“夏油杰我讨厌你!!!”
“我爱你。”
*
中午,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卧室内的动静还没有停歇,窗帘紧紧的拉在一起,不让一丝光亮透进来,
潮湿又缠眷的被褥里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接过了电话,
青筋暴起。
“宝贝,我接个电话。”
夏油杰停下了动作,半捂着少年的嘴巴,缓缓的哄着。
“呜呜呜、不、不要不要!”
“不想让我接电话吗?”夏油杰看着很是犹豫,眼底却透露着笑意。
“不要!我不想!”
“唔,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老婆。”
夏油杰晃了晃手里的电话,笑得一派纯良,看着很是老实。
“呜呜呜、老、老公,不要接电话。”
“唔……还不够喔~”
细软的哽咽声小小的从被褥里透出来,实在是没力气反抗了。
夏油杰一面细声细气的解释着,一面又毫不迟疑的接起了电话,
很是虚伪,
就算是和心爱的人走入了婚姻的殿堂,恶劣的本性也不会因此改变,只会收敛一些,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爆发开来。
这种、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接电话?
月读津见红了眼,一点也不敢动,颤颤巍巍的咬紧了男人带着尾戒的手。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上面那个略微素净一些的红宝石戒指。
那其实是他在出任务的中途拍卖得来的,
上一世,他通过机缘巧合进入了一次拍卖会,看见讲解手册上的图片后便再也移不开眼。
这一世,恢复记忆后,他马上就去买了回来,
这枚戒指从某种意义上也代替月读津见陪了他很多年,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母亲,嗯。”
夏油杰还是接通了那则电话,月读津见心如死灰的绷紧了身体。
“津见吗?……”
男人的黑色长发因着力的作用垂落在了月读津见的脸侧,紫色的瞳孔一瞬也不曾错过少年的表情。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夏油杰轻笑着解释,
“他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等他好一点我们再去。”
夏油杰略微直起来了一些,被咬住的手挣脱开来拂过少年汗涔涔的脸,
“我没有不舒服,声音很奇怪吗?嗯……应该是感冒了吧?”
月读津见惊恐的瞪大了眼,看着他在那里胡说八道心底哪怕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想要拆穿他的胡话,此刻也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实在是太过分了。
“咚——”
电话挂断。
夏油杰捧起少年隐忍的脸亲了亲,很爱惜的。
“我们继续吧?”
不是反问,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
直到人熟睡,夏油杰才缓缓的将他抱紧,
十指紧扣。
太幸福了,
现在的一切都幸福到让他不可置信,害怕一睁开眼,发现是一场不会重来的美梦。
他舍不得闭眼。
*
早晨,
漆黑如潮水一般的回忆将黑发男人席卷,哪怕是梦里,他也很少有松懈的时候,
那些不甘心和遗憾,巨大的恐慌和落差……
总是想方设法的进入他的梦中,只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少年时他才能找回一丝安全感。
怎么样,都不够。
从前世到现在,
一切都像一场梦,
是他觉得遥远的从不是时间的长短,
而是那两三件不可挽回的事。
也许他当时应该回答少年的,
【你也能看见吗?】
我能的,我和你是一样的。
【拜托了,请不要救我】
……
【氟西汀】
【要告诉悟和硝子他们吗?】
无数次午夜梦回,
他明明该是最早握住少年手的那个人,可是他没有。
大雪落满了少年的肩头,他就那么孤单的、一个人在校门口与他们送别。
【新年的时候,一起去礼拜吧?】
不要等到新年,不要离开他!
别去……
梦里的他却从未回过头,错过一些人是毕生的修行,要用余生的懊悔来弥补。
绿色的围巾在雪地里是那么的显眼,就那样飘啊……飘啊,
那是他从别人的脖颈上抢回来的围巾,
这是属于他的,
明明是属于少年的一生却在不断被别人偷走。
怎么办?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你留住?
哪怕是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
仅仅是年少慕爱,
也一笔一划刻进了他的心里。
他真的……很不甘心啊……
但,幸好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
黑发男人睁开了眼,低头看去,
像小猪一样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少年一股脑埋在他的怀里挨蹭。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
握紧少年的手,在那两枚戒指上吻了吻。
幸好,这一次,他没错过。
月读津见便被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吃饭了,夏油杰在做饭着做饭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
完全是照着月读津见的喜好在做饭。
做好饭后,在座位上放了几层软垫才上楼去抱人,简单的洗漱过后,一只乱糟糟的月读津见便出现在了桌前。
昨天是他不好,但是
“再不清醒的话,上班真的会迟到喔?”
毕业后,月读津见光荣的留校任教,他和夏油杰现在也算是双职工家庭了,
两人做什么都一起,
一起起床上班,一起下班,
除了出任务和上课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腻歪在一起。
甚至有一次,
夏油杰没舍得叫月读津见去上课,自己帮他代课,第二天月读津见再去的时候便留言满天飞了。
他的学生们便都知晓了他与夏油杰的关系,上课的时候总是会拿他开玩笑。
把他气得不行,回家后狠狠收拾了一顿夏油杰,谁知道他乱说些什么,勒令他第二天一早和他去教室澄清。
夏油杰当然不乐意了,
都结婚了,领了证,
和老婆谈恋爱还要遮遮掩掩?
当下虽说老实认错了,
第二天就把那些学生又收拾了一顿,威胁他们不准欺负月读津见脸皮薄才罢休。
月读津见班上的学生在家入硝子的医务室结结实实的躺上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从那以后,那些学生见了夏油杰就和耗子见猫一样,平日里上课的时候也很听话,一副深怕月读津见告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