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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将臣冢 > 第191章 出王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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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王还是逃避了一下午,这一下午的放松,让他的思路也清晰了起来,他想让那位宫女侍寝,但却告知查无此人。

那种神神秘秘的感觉,真叫人抓心挠肝,贵为天下主宰的王,居然也有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又是一个清晨,你一心想要逃避的东西,越是会向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粘合着你,怎么也甩不拖。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宦官凄厉的声音,再次开启了一天的烦恼。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提起昨日王朝的伤疤。

“国相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恪上前行礼,这些事的确需要他先开口:

“如今天下的大事只有两件,一是恢复国内粮食稳定民心,这事急不得的,要等时节春种秋收,二是……二是金锁镇和祝融上还请大王定夺。”

王轻轻皱眉:

“此事寡人已有考虑,金锁镇就由晨曦去看看什么情况。至于祝融山,还请国相多为寡人操心了”

此话一出,刘常仁立刻反对:

“大王此事慎重啊,国相切不可离朝啊,自古哪有一国之相离朝为使的?请大王收回成命,臣愿意替国相。”他是剩下的唯一老臣了,虽然坎坷,也曾投下赤王后脚下,也曾到处投机取巧,但是也掩盖不住他对天下的关心。

谁也没有注意到,大王脸上阴晴不定的脸色。(好啊,国相果然厉害,这短短几日,就将朝臣收服,看来这王朝的病炤不在江湖,而在庙堂啊。)

“多谢刘大人美意,但是我虽为国相,却无半点政治基础,大王这样坐是我自己上奏所请,多谢大王恩准。”沈恪为相,目的是非常明确的,他才不喜欢整日待在朝堂之上,他要的就是以国相之名游历天下。至于民间疾苦,至于天下大事与他又有多少关系?

大王本就不喜欢沈恪,以他为相,只不过是登基之前的利用罢了,既然他也不想留在朝堂,这还真是两全其美,各取所需。

“大王,还请重新考虑,国相不在朝百官之事何人处理?今后国相还朝,他的位置岂不是尴尬无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没等大王说话,沈恪赶紧上前,这一刻他知道刘常仁是一心为了他好,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好是坏:

“哎,大人不必多言,我去意已定,大王我这就辞去这国相之职!”

大王赶紧从王座上走了下来,轻轻扶住沈恪,这一刻,倒是多了几分对这个人的欣赏 :

“国相当真是大仁大义,寡人甚是感动,你就放心的去吧,朝堂之事寡人自有主张”

“为了天下不被拖入战火,为了大王安心,臣万义不容辞”

好一出各怀鬼胎的君臣大戏,令在场的人无不感动,还有就是这个国相走了留给他们的空间也就更大了。

“传我召命,设立左右国相,沈恪为封为左国相,刘常仁次之,封右国相。”

“臣谢恩”

大王回到王座,这一切都在他的手掌之中:

“沈爱卿,祝融山就托付给你了。刘爱卿,这朝中之事就拜托你了”

“臣谢大王恩,万死不辞”

“好!卿等各司其职,为这天下苍生,为这江山永固”

“大王万年,大王万年”

好一副君臣同心的大好局面,平静的河流之下,谁能猜到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吃人漩涡?

夜晚一个心怀不安的人在庭院中徘徊,他就是公子晨曦,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今天接到了让他前往金锁镇的王召,这样微妙的时刻,这样的命令真是耐人寻味。

天下皆知,公子晨曦和段锦的关系,那可是十分亲密的。

当初段锦有逼宫之心时,提出来的世子继承人,正是他公子晨曦。这一去,朝中的悠悠之笔绝对放他不过。

如今新王登基,当年的事情怕不是要清算了,难道自己的哥哥已经有了卧榻之侧的危机感?

想一想都叫人背后冷汗直流,也不好称病不去,那样做虽然能最大限度的撇清与段锦的关系,但是这是王给他的第一道召命,他若是违抗,结果可能会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许多。

去也是愁,不去也是愁,这可怎么办呐?

深夜的孤独谁才能体会,伴君伴虎的悲哀,又说给谁来听?

沈恪却是同他完全不同的心态,以国相之名离朝,才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管事站在一旁,他忍不住好奇的问:

“大人呐,您这一去,朝中定然是风云变幻,到时候您再回来,可怎么立足?”

沈恪不慌不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微微一笑:

“你不在朝堂之中,自然不知道朝堂之险,众臣对我的相位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他们表面上臣服恭顺,但是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剑戟早已对准了我的后心。”

“大人贵为国相,还怕他们的小动作不成,国相之尊贵,可是他们这些蝼蚁可以觊觎的?”

“哈哈哈,他们仅靠他们的力量自然是伤不了我半分的。但是你别忘了,我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我只要那一人就足够了。”

“您说的是大王吗?您现在正是如日中天之时,他又怎么会对您动杀心?”

“你可知民间有一句谚语,叫做:大红之日就是大悲之时。说的是那打鸣的公鸡,它的鸡冠最红的时候,也就是最好吃的时候,这就意味着它死期将至。别看现在的朝堂一副君君臣臣的样子,倘若真的有一天我在河边湿了鞋,那大王对我的狠毒,一定会超越所有人。”

管事听完,早已汗流浃背,佩服地五体投地,都说是国相门童半个官,相比沈恪如此眼光,真叫他望尘莫及。

两支豪华的仪仗队伍出发了,一支向西,一支向南。

晨曦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中,忍不住往来时的方向张望,他对自己渺茫的前途很是担心,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同父异母亲哥哥借刀杀人的伎俩。

自己到了金锁镇,可不就是给段锦燥热的心火上浇油吗?到时候他的手里有了先王的血脉,他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僭越之事,到时候王在召集天下兵马,自己这大不敬之罪也就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