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剩下老四了,解决完他的婚事,我就万事大吉了。”秦书叹息。
许则川放下了碗筷,“明日我就去先生府上,拜谢完后我就请他帮忙,看看如何是好。”
秦书点头,“成,我等会就让人准备谢礼。”
许则川,“不用那么急,我让管家去办,你先歇着吧。”
“赶路那么久,你也累的不轻。”
秦书摇头,“不妨事的,洗完澡,吃饱了饭,我觉得精神正好,而且我不是从河州府带了东西回来吗,正好一道给师娘送去。”
“管家办我不放心,还是我亲自盯着吧。”
“还有老四那,也得备好东西送去书院,你瞧着吧,顶多明天,他就要回书院先生那了。”
对于许四郎,许则川都有些羡慕,实在是聪明啊,脑子真好,过目不忘他算是领教了。
“书院那此次对他亦是寄予厚望,咱们也不能拖腿,一切随他。”
秦书连连点头。
夫妻俩吃完饭稍歇了一会,就开始忙活了,清雾她们也吩咐人将河州府带来的东西开始归置。
二人还抽空去看了三个孩子,尤其是老三家的许承瑞,这孩子可是被他爹娘托付在这的,秦书可得看好了。
离京的这段时间,许承瑞是交给蓝氏的,如今秦书回来了,便让下人把许承瑞抱去了正院,她亲自养着。
“娘,瑞哥儿还小,晚上总是吵闹,若是吵了您和爹休息就不好了。”蓝氏有些纠结,老三家将孩子留在这,为的就是让许承瑞有个好前程,反正她要看孩子,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
她自己帮忙带着许承瑞,老三两口子知道也感激她,外面的人知道了,也会说她贤惠。
公婆这,也觉得她孝顺。
秦书抱着许承瑞颠了两下,逗得他咯吱咯吱笑着,“你要带姚哥儿已经辛苦了,家里的内务也多,日后要你忙得事情多着了,瑞哥儿还是放我那吧。”
蓝氏想了想,也不敢反驳秦书,“都听娘的。”
秦书点点头,次日,许承瑞搬去了秦书院里。
秦书他们住的院子是二进的小院,正屋五进大房间,两侧偏屋各是三间,后面还有小厨房,库房,顺带一个小花园,住下一个许承瑞,绰绰有余。
范太傅府邸。
范太傅见着许则川,笑的合不拢嘴。
“你竟一次就中了举人,真是给为师长脸了。”
虽然对许则川颇有信心,但是考试吗,题目总是千变万化的,许则川能够考中,还是靠前的名次,着实不易。
尤其是得知许则川之前还生病了。
范太傅现在就更加满意了。
若不是病了,说不准他这个好弟子还能跟他儿子争一争解元呢。
许则川神色谦逊,“都是先生教的好,弟子也没算辜负先生的期望。”
范太傅哈哈笑了出来。
“在为师面前,就莫要这般了。”
“老头子我知道,你心里高兴着呢。”
许则川闻言也绷不住了,“先生慧眼,弟子佩服。”
一次中举,他当然高兴。
范太傅抚了抚胡须,看着许则川一如既往的给自己恭敬沏茶,“挑个好日子,你正式拜师吧,为师把我的那些至交好友都叫上,给你热闹热闹。”
许则川倒茶的手一顿,赶忙放下茶壶,来到一侧恭敬的行了大礼。
“先生。”
范太傅赶紧扶他。
“这是作甚!”
“本就是要收你为弟子的,之前是顾忌太多,如今你中了举人,又有陛下亲口说的跟我学习的旨意,任谁也没话说。”
之前许则川虽然拜师范太傅,但毕竟是私底下,这一次,可是当着范太傅的至交好友面,一为拜师,二也是也是彻底将许则川介绍给了自己的那些人脉。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范太傅也何曾不是将许则川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他若正式成了范太傅的弟子,在文人之间,身份可就不同了。
“仲疏啊,你我早就是师徒了,这次也就是走个形式,知道吗?”
许则川颔首,“弟子明白,弟子叩谢先生。”
范太傅哈哈笑了起来。
“继续泡茶,有些日子没喝你泡的茶,为师还甚是想念呢。”
许则川闻言,赶紧给范太傅泡茶,“那先生今日可得多喝几杯。”
范太傅点头,乐滋滋的喝了杯茶,这才同许则川聊起了旁事。
“会试你不必担忧,陛下不爱那些花团锦簇的文章,还是更喜欢干实事的,你书读得不错,经历更多,如今又在朝中历练了一些日子,明年春闱,中榜几率很大。”
“倒是你家小四,那孩子着实是天众之才啊,天资好,又有你这个父亲教导,如今白鹭书院那些老家伙也是铆足劲给他提供资源,他那里更是不用说了。”说到这,范太傅有些惋惜,虽是自己的徒孙,但毕竟没怎么教导过。
许则川笑道:“那也是您的徒孙。”
范太傅笑了笑,继续品茶。
“你家老大那,你是如何想的。”
许则川,“弟子让他回乡祭祖了。”
“还是在等三年再考吧。”
范太傅听完甚是满意,不骄不躁,很好。
“有你这个父亲,是他的福气啊。”
许则川继续添茶,转了话锋。
“今日来,一是为了拜谢先生,二还有一事,想请先生帮忙。”
范太傅提了精神,微微坐正了身体,许则川让他帮忙,可是很少见的。
“说说,何事?”
许则川随即将王氏有意议亲的事情提了出来。
范太傅听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须,许久,笑了起来。
“这些老狐狸。”
“青州王氏,千年世家,王朝更替,屹立不倒。”
“你家小四啊,只怕进书院没多久就被盯上了吧。”
许则川一怔。
不是李知府夫人提议的吗?
范太傅也没同他绕弯子。
“王氏什么人最多,读书人,门生最多。”
“那白鹭书院多少夫子出自王氏的。”
“你真以为,李王氏有那么大的面子。”
如今陛下年富力壮,皇子也是出众,青州王氏这是早就有了盘算。
自家嫡女的婚事岂是那么容易定下的。
在王氏,女儿也是十分金贵的,瞧瞧他们王氏结交的亲家,哪个是简单的,即便是普通的庶女所嫁,也是盘算许久的人家。
“青州王氏是聪明人,他们一旦看上了,是跑不掉的,不过,于你家小四也是好事。”
“王氏嫡女,即便是做皇子正妃也是可以的。”
“这门亲事可以结。”
“为师替你打听。”
许则川听完,赶紧行礼,“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