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被誉为云家圣子,正是因为他完美继承了云家先祖的天赋——寻宝!
他能感受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宝物,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而且,宝物所在方向,与西溪一行前进方向,几乎一模一样!
事实上,前两天他就发现这边的宝物踪迹。
可白日里人多眼杂,他又是云家圣子,难以脱身,便想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悄咪咪地潜伏过去。
只是,他这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竟然被西溪一行捷足先登。
他并无不舍,只是有些遗憾,原本他是想寻了宝物后,献给神女娘娘,说不定神女娘娘就松口,收了他呢?
可他转念一想,神女娘娘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呢?
莫非神女娘娘身边的兽夫们,也有人觉醒了寻宝这种稀罕的天赋?
可也不对啊,寻宝乃云家专属天赋,从未听闻有其他族群也觉醒了这一天赋!
正当云麒疑惑之际,前方队伍终于停了下来,好巧不巧地正好停在了宝物上方!
若说方向相同,还有可能是巧合,可直接停在宝物上方,这总没有巧合的可能!
云麒确定,神女娘娘肯定有什么秘法!
夜黑风高、寻找宝物、身怀秘法……总总因素加起来,云麒想,他一定发现了神女娘娘的大秘密!
“神女娘娘肯定不希望秘密暴露,所以,也一定不希望在这时候看到她!”于是,他一个闪身,跳到了远处的树梢上,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只是如此一来,距离就被拉远了,而他也就看不清那边的动作。
“罢了,非礼勿视,窥探雌性秘密,本也非好雄所为!”索性闭上双眼。
但寻宝天赋作祟,他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宝物的方位。
他感受到,他们开始了挖掘,只是他们的动作很慢,非常慢,慢得好似在用手刨,而不是使用工具。
他们挖了好久,久到他都要睡着了,宝物这才终于重见天日。
只是,他们并没有急着将宝物收起来,反倒是留在了原地,训斥声和哭喊声传来,听着似乎还动了手。
不过动静并不算大,连鞭子都没抽出来,顶多就是用手……只是,这哭喊声也太大了些,听着倒像是在干嚎!
云麒嫌弃地皱了皱眉,身为雄性,能有个雌性愿意揍他,那是雄性的福气,至于哭喊得这么大声吗?
更何况,又没挥鞭子又没动刀子,甚至都没见血,算什么惩罚?
还好意思嚎?丢人现眼的玩意!
是燕山那小子?不能把,瞧着一本正经,战场厮杀也不含糊,难不成私下里是个病娇?
还是云瑶城城主?也不能吧,好歹是鲲鹏,那皮糙肉厚地,都堪比大型魔兽了,寻常鞭子都未必能破防,嚎?嚎给谁看啊?谁信呢?
……
云麒将西溪身边兽夫逐一提及,又逐一排除,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厚的脸皮,竟然会在大半夜地干嚎!
没错,一开始听着还有些哭腔,到最后就剩下干嚎!
不带一滴眼泪的那种,嚎得特别大劲,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云麒嫌弃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依旧能传到他耳朵里,传到他大脑里,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地。
捂着耳朵,他起身离开,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可走到半路,他又转念想到,那雄性嚎得这般大声,万一把魔兽给吸引过来可怎么办?
于是,他重又折返回去,依旧落在原先的树梢上,却意外地发现,那刺耳的嚎叫已然消失。
与此同时,那块宝物也一并消失,他想应当已经拿走了吧。
他睁大了双眼,可奈何夜已深,他已然看不清什么,想了又想,好奇心作祟下,还是朝着那边摸了过去。
好在,神女娘娘一行已经离开,他并未与之撞个正着,倒是给了他方便。
只是,他看着偌大的深坑,陷入了沉思。
他感应得很清楚,那宝物能量磅礴,但体积却很小,跟晶石也差不多大小。
可眼前,弯弯曲曲,分明有一条暗道!
他伸手比划了一番,入口极窄,不论是以他的人形还是兽形,都无法进入。
可偏生,他就是好奇,好奇这条暗道通往何处。
取下腰间佩剑,朝着下方暗道刺去,哦不,是铲去!
没错,他以佩剑作为铲子,一下又一下地挖掘起来。
可他越挖就越是心惊,这入口之下,竟内有乾坤,暗道分支极多,还遍布着各种机关,甚至是幻术!
能看出,幻术已经撤下,但施展幻术留下的阵眼还在!
他还找到了些许食物残渣,通过痕迹判断,这些食物还算新鲜,应当也就这两天刚吃过!
关键是,存有食物残渣的地方很多!
东西南北,各个方位暗道均可达,而食物残渣更是遍布了整个暗道!
魔兽?不可能是魔兽,毕竟魔兽吃东西,绝不会吃熟食!
可若是兽人,南大陆土着也是吃鲜肉才是,唯有他们中大陆,在能够控制住火焰后,这才衍生出熟食。
难不成真是兽人所为?可即便是兽人,也一定是个馋嘴的兽人,否则哪有走一路吃一路的!
这一夜,云麒从夜里刨到了天亮,也不过是刨开了地道的一部分,他有预感,更深处还有!
甚至,他怀疑自己才勉强窥见了一部分!
“这地洞打的,就算遇见大型魔兽,怕也是根本不惧!”云麒甩了甩发酸发胀的手,决定不再在这浪费时间。
应当是某个兽人找到了宝物,藏在这里,又被神女娘娘发现!
至于昨夜嚎叫……该不会正是那兽人发出的吧!
神女娘娘出手抢夺,并且还揍了他?
为什么说揍呢?因为这里并无半分血迹,也不存在尸体,所以应当是揍了一顿,然后放跑了吧。
放跑……不应当啊,杀人夺宝,讲究个杀之以绝后患,怎么能放跑呢?若是那人心怀不轨,转头报复呢?
云麒漫无目的地想着,转眼已经走了回来,却在营地附近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