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鱼看着明显一脸斗志的秦灿,无奈地摇摇头,考上大学最好,考不上也没关系。
有些时候你把一件事当成目标,玩儿命努力其实还不如放宽心,轻松应对。
晚上回屋,贺君鱼跟秦淮瑾念叨了两句老二现在的情况。
秦淮瑾思量了一会儿,拉着贺君鱼的手说:“他以后的路不好走,他有这个斗志是好事儿。”
仕途一路从来没有好走过的,其间的种种更是磨炼心性,老二应该尽早习惯才是。
贺君鱼倒是赞成秦淮瑾的说法,“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一下,该认真的时候认真对待,张弛有度才好。”
“总之你去跟老二聊聊,让他不要太紧张。”
这孩子还小,又跳了一级,贺君鱼实在怕真要是失败了,他能不能接受得了。
秦淮瑾自然听从爱人的指挥,隔了两天把老二叫到书房,这爷儿俩关起门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总之之后秦灿再也没有过之前那种紧绷的感觉。
在小老三又一次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一的时候,老二秦灿就要进行人生中第一次重要时刻了。
贺君鱼和秦淮瑾坐在沙发上,将准备好的文具又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问题之后贺君鱼看向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老二。
“准考证一定要带好,堂伯给你寄过来的保温杯一定要拎好不要放在书包里。”
这水杯万一漏水把书包里的东西都打湿了怎么办。
为了这事儿,贺君鱼前天想起来之后急急忙忙地勾了一个杯套。
被叮嘱了十来遍的秦灿不厌其烦的点头,语气温柔地安慰贺君鱼。
“妈,别担心,成败在此一举,不管怎么样这两天也就出结果了。”
贺君鱼:“……”
儿砸,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比自己考试的时候还紧张。
不过再怎么紧张,高考还是如约而至,贺君鱼那天罕见地穿了条旗袍。
牡丹旗袍把贺君鱼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秦淮瑾也是第一次看她穿旗袍,竟然一时间看呆了。
贺君鱼的旗袍都是京城里贺家老太太给做的,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按照老太太的话,小鱼儿长得好看,皮肤白皙,什么颜色都压得住。
现在想来老太太这话确实很有道理,红色的牡丹旗袍把贺君鱼衬得气色十足,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亮到发光。
秦淮瑾回过神上前揽住贺君鱼纤细的腰肢,问:“怎么想起穿旗袍了?”
这些旗袍做了之后就一直被贺君鱼挂在衣帽间,秦淮瑾还以为她收藏用呢。
贺君鱼想到上辈子送考的家长,抿着唇笑了两声,“这叫旗开得胜。”
秦淮瑾:“……”
等在门口的秦灿和秦煜:“……”
不过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秦淮瑾笑着点头:“不错,是个十分不错的寓意。”
秦灿看着从不迷信的妈妈居然为了他还想出这么一出,顿时心都软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他现在觉得很幸福。
如果有机会,他想让以后的孩子们也能跟他一样过上幸福的日子。
一家人把秦灿送进考场之后,考场外果然很多家长都拦住贺君鱼问她为什么要穿旗袍。
贺君鱼现在特别理解这些家长的心情,笑着把旗开得胜的谐音梗跟大家说了。
等下午他们来接秦灿的时候,就看见考点门外多了很多穿旗袍的家长。
贺君鱼和秦淮瑾相视一笑。
秦淮瑾伸手抚了抚她的碎发,笑着道:“你穿旗袍好看,家里的旗袍可以多穿,又合适的料子再多做几套。”
他不是那种看着爱人穿得好看就觉得招摇的人,服装什么时候都代表不了一个人的态度。
贺君鱼穿得美美的她开心,秦淮瑾也高兴。
再说了,她的美就应该让更多人看见。
虽然很多时候秦淮瑾恨不得把她变小,装在口袋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秦灿考完最后一科出来的时候,看着考点外等待的爸妈,深深
松了口气。
贺君鱼为了犒劳辛苦两年的秦灿,决定一家人去原城新开的大酒楼吃饭。
秦淮瑾开车带着一家人,贺君鱼看着外边儿正在建造和拆除的建筑,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现在原城简直一天一个模样,有两天不来这边儿,今天就发现这边儿大变样了。”
秦淮瑾常年在单位,更是不清楚外边儿的变化,部队相对外边儿来说,变化可以说得上是缓慢。
他并不能及时感触到这股变革的气息。
“原城都是如此,走在最前端的羊城,估计咱们现在回去都摸不清路了。”
秦淮瑾提起羊城,秦灿嘴角的笑僵住,他忘了有件事儿没跟爸妈说。
之前他忙着复习,后来接到羊城拆迁办的信也没放在心里,秦灿到底还是个学生,根本不清楚这里边儿的情况。
到第二封信之后,他才有些不真实感。
不都是房子么,怎么羊城的房子跟别处的不一样,要不然怎么一块破破烂烂的地方也能拆出这么多东西来。
想到最后妈妈怎么也得知道,秦灿犹豫了两秒之后直接开口。
“爸妈,我跟大哥给小婶儿置办房产的时候,跟庞爷爷说了一声,请他托人在羊城给懒懒买了三套房子,算是我们三个哥哥庆祝懒懒上幼儿园的礼物。”
当然这份大礼也把他们兄弟三个掏空了。
不过那都不重要,妹妹上幼儿园是大事儿,上小学还是大事儿,他们家老幺的每个阶段在他们兄弟看来这都是大事。
送个礼物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羊城。
贺君鱼皱了皱眉,随后想到四个孩子感情这么好,她应该开心才对。
“你们都大了,以后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的是,给她一个小人芽芽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做什么,就算是给她买双袜子,你妹妹都是高兴的。”
有哥哥惦记着,多好啊。
她上辈子亲哥都不怎么联系,更别说惦记她的生日了。
秦灿抿唇,“妈,这是我们三个的一点点心意,不过现在出了点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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