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跟她说说?”弗雷德挑挑眉,给弟弟出着馊主意,“不放心的话可以找梅黛娅先给你占卜一下会有什么后果。”
乔治翻了个白眼,“这个简单,我自己就可以占卜,结果就是——‘死定了’。”
俩人一如既往地打打闹闹,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变得所谓的“成熟稳重”。
“你们来得正好,太阳社综合楼改造的事情就教给你们了。”艾尔希亚说道。
“当然,我们很乐意,女士。”弗雷德耸耸肩,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是又要投入什么新的研究了吗?可以先跟我们说说嘛?”
“当然——没有啦~”艾尔希亚故意拖长了音,看着韦斯莱双胞胎的脸色从期待变成疑惑。
“不把各种事情都分给合适的人,我怕是要把自己累死。”艾尔希亚说道,“而且,我也需要时间修炼——嗯,这个也很重要。”
“等人员稳定下来,社团运行顺畅后,很多事情还是都会交出去的。”艾尔希亚摇摇头,“并不是说因为想要享受什么权力才做这些事。”
“只是觉得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最有安全感——如果领导者太蠢或者冲动的话,我觉得我会很不耐烦。”
“——并且你还不会配合,对吧,就像乌姆里奇一样。”弗雷德接嘴。
“其实,我们过来是想说——”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神情变得认真了许多,“外面愚蠢的人、懦弱的人很多,有些声音你不用听。”
“你有很多支持你的人。”
“嗯?”艾尔希亚歪歪头,他们特意提起这个,是因为……“在大部分普通巫师的眼里,我的行为还是不正常,对吧?”
“哎。”弗雷德一挥手,状似不在意的样子,“毕竟大家还是觉得去魔法部是天大的好事嘛……”
“而且魔法部本来就是一个官方机构,里面的人就是官员。”乔治补充道,“想要过得好一些的话,没有人会去得罪魔法部的。”
说罢,他们又嬉笑着,“你又没关系,你可不归魔法部管。”
“等等……”韦斯莱双胞胎的话让艾尔希亚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直以来我都以艾尔希亚·斯卡曼德的身份在这里上学,可好像……我从没有去魔法部登记过我的信息。”
“或者说,我本人不到场的话,也可以把我的信息加入到斯卡曼德家族里面吗?”
艾尔希亚抛出的这个问题把德拉科和韦斯莱双胞胎都问懵了。
他们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在霍格沃茨上了四年学的艾尔希亚。
现在极有可能在西方世界是个黑户?
“你来以前都没有准备好吗?”德拉科惊讶地问道,“你一向都是会提前做好准备的人啊艾尔希亚。”
“本来都计划好了,但……我是直接被老祖的传送阵丢过来的啊。”艾尔希亚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那不是直接砸你身上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真是。
德拉科想起来了,那时候空中突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艾尔希亚就掉了出来,把他砸倒。
“你的祖先可真厉害,那么远的距离都能瞬间把你传送过来。”德拉科说道。
“这还真不是。”艾尔希亚没有为自己的先祖揽功,“根据史书上记载,先祖的天赋并不在空间上——倒是那位西方的先祖有被提到说在时间和空间的魔法造诣上都很高。”
“以前,我一直以为石板上残留的是古术法,所以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直到我们开展魔法与术法融合的研究,我才发现那应该就是魔法与术法结合的产物,真的很神奇。”
“而我们先祖的话,是在炼器术上的成就很高,当时炼制出了很厉害的堪称神器的宝物。”艾尔希亚说。
“那宝物名叫聚魂灯,传说在人将死的时候点燃它,就可以聚拢魂魄,护住生机。”
“只要生机没有马上溃散,那将死之人就能救。”
“这不是跟你说的治愈术一样吗?”乔治不解地发问,“受伤了治疗好就不会死了啊。”
“不,不一样。”
受伤,和受致命伤是不一样的概念。
受伤,在生活中是较为常见的情况,它涵盖了身体受到的各种损伤。
可能是日常活动中不小心磕碰到桌角,在皮肤上留下一块淤青。
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虽有些许不适,但对身体的整体机能几乎没有影响。
这类受伤,无论是皮肉擦伤、肌肉拉伤,还是骨骼的轻度损伤,都在人体可承受与可恢复的范畴之内。
它们就像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带来的是短暂的不便与疼痛。
然而,受致命伤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受致命伤往往意味着身体的重要器官遭受了严重破坏,生命体征急剧下降,死亡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降临。
哪怕是专修医术、实力过人的大术师,也不敢说一定能把人从短暂的的致命伤中救回来。
但有了聚魂灯,就能让人撑到致命伤势被治愈的时刻。
“这么厉害啊。”德拉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
“可惜,再厉害也只是在传说里。”艾尔希亚说道,“早在千年前就已经遗失了。”
“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达到那样的成就。”
“这样就算是很大的成就啊?……”弗雷德说道,“我还以为至少它能够让人复活。”
“这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