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赖运文这番作死的挑衅,纯粹是为刚刚跟蓝德勇说话而付出的代价。
若是刚刚他还想要掐死蓝德勇,下一秒就跟禁军求饶,想必龙沽肯定会起疑心,所以对于一个愤怒到了极点的人来说,这样癫狂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
蓝德勇曾经听龙沽说过,赖运文坑了他几万两银子,所以巴不得禁军把他打死出这口恶气,但是蓝德勇深知赖运文在汉王身边的重要性,连忙劝阻道。
“够了!!!”
“再打下去人都要被打死了!!”
龙沽冷笑道。
“怎么,打死他不好吗?”
“不...太师,我的意思是,赖运文也算是个人才,自从他接手工部之后洛阳街头还是有了很大的改观.....”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知道是你杀了史必可,若是留他的性命,以后还不得杀了你?”
“好好想想,刚刚他开出投靠的条件是让老夫杀了你!!这样人能留着吗?”
蓝德勇无所谓般耸了耸肩。
“太师,您除掉贾凌云治理大魏需要人才,所以我个人荣辱不算什么,人才难得!!”
“好好好....”
龙沽连说了三声好,看着地上打的鲜血直流的赖运文长叹一口气。
“何必呢!!”
“正如刚刚他们所说的,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赖运文气息不匀的说道。
“我...我才不是死忠贾凌云的人呢....我只是恨.....”
“恨什么?”
“恨史公惨死.....”
龙沽见赖运文如此重情义,心中陡然生出几分钦佩之情。
“不错....”
“你很不错....”
“老夫答应你,等攻破洛阳之后,会给史必可修建一座比现在还要大一倍的坟墓,老夫能做的...或许只有这些了!!”
龙沽说完,转身离开了陵口,蓝德勇和龙善一伙人跟在龙沽身后。
对于蓝德勇刚刚的表现,龙沽非常满意,所以刚从陵口出来,便迫不及待的夸赞蓝德勇。
“都说你是匹夫,想不到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老夫很欣慰,其实莽夫之勇非勇武,而是愚蠢。”
蓝德勇连忙拱手,态度恭敬地对龙沽说道。
“谢过太师教诲。”
“不用这么生疏,你是兰儿的夫婿,我是兰儿的爷爷,所以你叫我爷爷也不过分....”
爷你老母!!!
蓝德勇不由得暗骂道。
一个都要死的老头了,居然还想占老子便宜。
尽管在心中将龙沽全家问候了一个遍,可表面还是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感动的热泪盈眶。
“太师....”
“太师不可,小人只是行伍出身的武夫,叫太师爷爷,实在是不配!!!”
蓝德勇说完还不忘在心里补充一句。
当然,老子说的是你不配。
龙沽还想说什么,没想到远处三道人影闪过,直接从几丈高的帝陵城墙上一跃而下,步伐稳健,留下道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龙沽面前。
“谁!!!”
周围的禁军不明白来人身份,纷纷拔刀相向,但是蓝德勇跟随龙沽这么久了,自然认得这是龙沽的贴身护卫,湘西五尸当中的三人,分别是金峰、木月、土犬。
这三人身穿黑色长袍,隐匿面容身形,其中通过凹凸有致的朦胧身材可以判断,木月应该是一个女人,并且...或许还是一位漂亮的女人。
想到这里,蓝德勇不由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眸充满贪婪的目光。
自从知道龙兰跟吴毐有一腿之后,他便对龙兰敬而远之,现在的他,特别想撕开那黑纱,看看木月究竟长什么样子。
“都住手,这可是太师的三名护卫,不得无礼!!”
蓝德勇虽是这么说,可身体却围绕在三人身旁打转,并且微不可察的触碰了木月的娇躯。
嗯~~~真香~~~~
木月或许是发现了蓝德勇的意图,娇躯明显一颤,旁边的金峰身为大哥,发现了木月的异常,连忙询问道。
“怎么了?”
“没...没事!!!”
见木月没有出卖自己,蓝德勇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这妮子八成是喜欢自己~~
嗯~~
不不不!!八成不够,肯定是十成喜欢自己!!!
一定是老子拥有汉王那样帅气的容貌,陈到那样潇洒的身姿~~~所以才把她迷的不可救药.....
“你们三个不是去宗门请大宗师了吗?为什么没有除掉贾凌云?”
金峰有苦难言,连忙拱手对龙沽说道。
“太师..宗门内三位大宗师,包括其余友好宗门的大宗师皆被...杀尽了....”
“什么!!!!”
龙沽难以置信,就连身体都不由得往后倒退几步。
“贾凌云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
金峰点了点头。
“宗门大宗师的尸体是由别的大宗师护送回来的,据他们所说,贾凌云身边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女子名叫烟绯,就是这位烟绯杀了十几位大宗师。”
“烟绯.....”
龙沽暗暗呢喃烟绯的名字,却始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最后金峰小声提醒道。
“太师忘了?”
“那日我们困沐莹于死牢,贾凌云身边有一位白发女子,那人便是烟绯!”
“此人之前是跟随在圣人左右,现在又跟着贾凌云,有她在,天下大宗师不好对贾凌云动手。”
“那....”
龙沽表情明显慌乱起来。
“那他身边有这样的高手,老夫这次岂不是必败无疑?”
“不不不!!!”
金峰连忙解释道。
“当年圣人曾经留下过大宗师之盟,谁违反了盟约,谁便要接受制裁”
“剑奴是圣人的随从,现在天下大宗师都盯着这里,相信她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杀人,若是连她都违背了大宗师之盟,那天下大宗师不会答应,想必剑奴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大宗师之盟一旦无效,势必会天下大乱!所以请太师尽管放心。”
“既然如此,一路舟车劳顿,你们也辛苦了,快快去休息吧!”
“是!!!”
蓝德勇此时满眼都是木月,连忙跟龙沽说道。
“太师,他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闯入典褚的营帐,怕是又惹出什么麻烦。”
“唉....”
提到那个禽兽龙沽就来气,冲着蓝德勇摆了摆手。
“你自己看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