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色淡淡,紧抿着唇不语。
而他的眼睛明明灭灭,似乎有寒光一闪而过。
就连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却也不容人忽视。
相处一个多月以来,许欣月大概也摸清了何雨柱的脾性。
于是,许欣月上前把何雨水搀了起来,把她满脸的鼻涕与眼泪擦干。
就在这时,才5岁的许欣梅,吃力的端着水,摇摇晃晃的走到他们面前。
“姐,我打来了水,给这位姐姐洗洗吧!”
许欣月小心翼翼的给何雨水擦拭,又拿了消肿的药膏涂抹在她脸上。
还拿出冻疮膏给她涂抹。
许欣月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她轻柔地为何雨水擦拭涂抹。
何雨水感受到小心翼翼和爱护,眼眶又红了,眼泪又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何雨柱眉目一瞪,不耐烦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呵斥道:
“行了!别哭了!就知道哭哭啼啼的。”
何雨水一惊,那哭声就梗在喉咙里,因为突然的惊吓,就打起嗝来。
她惊慌的看着何雨柱,虽然止住了哭,然而眼泪就是止不住。
许欣月帮着解释,“你哥就是刀字嘴豆腐心,跟他相处了10多年,还不知道吗?”
“你们是亲兄妹,是至亲,他还能真不管你?”
何雨柱抿着唇瞪了许欣月一眼,嗡声嗡气地说了一句,“我出去一趟。”
“你干什么去?”许欣月追出来问。
“你别管,也别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何雨柱丢下这句话就消失在夜空中。
当许欣月返回来时,何雨水担心的问,“我哥……他去干什么。”
许欣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没说,不过你哥那么大了,应该不会乱来的。”
何雨水心里腹诽,何雨柱乱来的还少了。
不过那是之前。
“梅子,你把雨水姐姐带到我那房间去,我要收拾一下这个房间,等一下你们才好睡觉。”
随着何雨水的离开,许欣月望着狼藉的房屋,不由的叹了口气。
好在这房间不是纸糊的,不然何雨水都能把这房子拆掉。
何雨水看着文文弱弱娇娇柔柔的,没想到气性脾气这么大。
一言不合就拆家。
损坏东西。
有好些才刚置办的。
可花了好些钱。
这又要花不少钱,重新置办,真是……败家。
许欣月一边收拾一边腹诽。
明日可得与她好好说道说道,一言不合拿东西来发泄,这可要不得。
不行,还是得与她约法三章。
就吓唬他,若是要在这里居住,如果再发生今夜之事就把她赶出去。
先把她唬住了。
让她知道有些是不能突破底线的。
不然,一言不合就损坏东西,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这么败的。
更何况还没有金山银山,只有一点何雨柱微薄的收入。
空间坐拥十万粮食的何雨柱表示汗颜。
再说何雨柱这边,摸黑在雪夜中行走。
他直奔王斌家而去,撬开大门,摸索到王斌的房间。
就在他准备摸进去时, 他听见王斌穿好了鞋子往门边来。
何雨柱闪身躲了起来,只见王斌瑟缩着身子,甚至都等不及去茅房。
在院子里解开裤子小便了起来。
王斌一边嘘嘘一边尿尿,显然不知危险逼近。
当他感觉到身后有异动,突然眼前一黑。
接着便是拳头密集的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头被套着,嘴巴又被捂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自己身上,头上肚子上却不断的遭受攻击。
一拳又一拳,拳拳都打在他身上。
他痛的想呼救。
然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前面打够了,他还被翻了过来,头压在雪地里,而他的身上和屁股上以及腿上被棍子敲打着。
王斌痛得想呐喊,居然还带翻面打的。
真特么不是人!
谁这么坏!
还怪好的勒!
打人都要打的面面俱到。
不过……
半个小时之后,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他整整被人套着麻布袋正面反面的揍了至少半个小时。
等他缓过劲来,扯掉头上的麻布袋时,眼前哪里还有人?
他惊恐的想呼救。
可是嘴巴疼的张不开嘴。
全身上下痛的呼不出声。
而他爬也爬不动了。
他就这样发不出声,躺在雪地里,任由寒风白雪,飘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被人踩了一脚,似乎听到王晴的谩骂声。
求生的本能使他抓住王晴的脚。
受到惊吓的王晴惊恐的又踹了他几脚,一边喘一边大喊大叫。
也就是王晴的大喊大叫,秦婆子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躺在雪地里全身是血。
这一晚,王家哭天喊地,鸡飞狗跳。
而何雨柱回到家之后,何雨水与许欣梅已经睡下了。
“这么晚了,天这么冷,非得出去吗?”
许欣月一边给何雨柱倒水,一边埋怨。
她把何雨柱的手放在水里,“看你的手冻成什么样了?都这么红这么紫,不会是生冻疮了吧。”
何雨柱眸光一闪,那可不是冻疮,那是揍王斌揍的狠的,反噬了。
不过他夜半去揍王斌这件事,还是不跟许欣月说了。
许欣月见他的手暖和了,又加了一些开水,脱掉他的鞋子,给他敷脚。
一边敷还一边给她揉。
何雨柱看着许欣月这么伺候他,不由的心生感动与爱恋。
被人在意与爱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何雨柱眼眶一涩,把许欣月拉了起来,按在腿上,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长夜漫漫,甜蜜正开始……
……
第2天许欣月带着何雨水去买衣服买鞋子,买保暖棉被,买些日用品。
其实何雨水还是很忐忑的,她不确定何雨柱,同不同意他留下来。
今天天没亮的时候,他就已经起来做早餐了。
何雨柱见做好的早餐也没说什么,但也吃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自己,也没跟自己说一句话。
何雨水不知道何雨柱想怎样。
而许欣月也只是拉着她出去,也没说干什么。
直到许欣月给她买了一大堆东西,她又为自己的臆想而后悔。
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肿,混着眼泪,看上去都可怜的要命。
她抽抽噎噎的问:“我哥……他是不是原谅我了?他是不是同意我留下了?”
许欣月笑着说:“想知道?何不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