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眸中的温度逐渐冷却,望着他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装不懂?”
陆星辰走过他,冷冷道:“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男人一手拽住她,盯着那双绿眸质问道:“你到底想玩我到什么时候?”
“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和傅少卿,你到底选谁?”
“我谁都不选!”
他勾唇冷笑:“谁都不选,你就这么吊着胃口,戏耍我们?”
她怒了:“我什么时候耍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在搞什么公平竞争,我又不是战利品,凭什么要让你们满意?”
“陆星辰,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魅力?认为我会一直喜欢你?”
绿眸闭了闭眼眸,强忍下怒火,觉得今晚的裴南庭是吃错药了。
“如果是生意上遇到了烦心事,你别来找我撒气,我也不是你的出气筒。”
“快放开,别逼我动手。”
裴南庭眼神不屑:“就你,打得过我么?”
女人反手一掌劈过去……
男人轻松躲过,朝她勾了勾手指,眼底满是轻蔑。
“混蛋!”
陆星辰当即与他过招,虽有些吃力,但至少也过了十招。
“就这点能耐?”
“你闭嘴!”
眼看要打到裴南庭了,男人一个闪身反手擒拿,将她死死困在怀中。
她的后背紧贴墙壁,双腿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
单只手便制服了她。
黑眸盯着混血美人脸,逐渐迷失了心智……
月夜下,她肤色如雪,双唇透着勾人的殷红,娇嫩欲滴,令人想要啃噬。
“裴南庭,我输了,放开我。”
虽心有不服,但甘拜下风。
不仅仅是男性力量上的完胜,他的身手也是超凡绝顶。
有几个招数,让她在恍惚间想起了那个特警……
他沉声道:“我很后悔,那天晚上让你离开。”
她一走,他却找了整整六年。
绿眸望着他,眼神透着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裴南庭唇角微勾,语气调侃:“那天在夜宴,就该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女人都挺贱的,睡得多就老实了。”
男人抬起右手,肆无忌惮轻抚她的脸颊,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再不放开,后果自负。”
陆星辰脸色僵硬,浑身冰冷。
可冷酷面孔不为所动,好似就是为了激怒她。
顷刻间,他低头覆盖上柔软的双唇……
那双绿眸充满震惊,不敢相信,裴南庭居然还敢强吻她。
这一次,男人的吻狂野凶猛,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完全被制服的陆星辰,找不出一丝逃脱的机会。
她第一次相信了网上的那些经历……
在绝对强悍的男人面前,女人真的没有反击能力!
只有被欺侮的份儿。
裴南庭的强取豪夺,使陆星辰羞愧难当。
渐渐的,竟有了去迎合的疯狂念头……
这样的吻,为什么没有令她作呕?
为什么?!
或许,他说的没错,她是挺贱的。
直到男人的唇齿间尝到了苦涩的泪水。
他忽然停下了。
随着放开她的一瞬间,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那张完美面孔上。
这次,她气得骂不出一句字。
甩下耳光后,便仓皇逃走。
直到女人身影再也看不见,裴南庭才一脸颓丧地靠在墙壁上。
他久久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分钟后,影子暗卫从不远处的竹林走出来。
夜白走到他面前,心有不解:“老板,为了逼她离开,非要这样做么?”
“她身上有江湖习气,我不会让她多管闲事。”
“只有让她彻底讨厌我,才是真正的远离。”
裴南庭压下万千头绪,带着孤傲的背影离开了。
今晚的事,他不后悔。
……
三天后,陆星辰便与裴南庭离了婚。
契约婚姻,解除了。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离婚当天,宇助理来了趟无忧园,将裴南庭的行李搬走了。
此后,裴南庭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甚至搬出了南庭园。
两个星期后,网上曝出星辰市首富隐婚又离异的消息。
紧接着,便是裴南庭出入不同夜总会的花边新闻,还有与一些女明星的各种绯闻。
一时间,让无忧园的人都大跌眼镜。
具恋雅站在裴南庭曾住过的客房,依然不敢置信:“这次我真是看走眼了!从来没错的这么离谱过……我当初居然还要押他赢,真是见鬼了。”
罗姐在身后也很感慨:“真是世事难料……我到现在都没法相信,裴总竟然会是这种人。”
“奇了怪了,过去怎么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突然之间曝出那么多,多的都好像有点刻意了。”
她的话让慕子轩抬了抬眸,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选择闭嘴。
“慕子轩,你今天很安静,没什么想说的么?”
具恋雅扫他一眼。
丹凤眼闭眸,淡漠道:“我困了,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你们别吵我。”
庭院内,陆平安陪着陆星辰,母子俩在一起种树苗。
“妈咪,这棵樱桃树长得可真好,等它长大后就有吃不完的樱桃了!”
“对,以后樱桃管够。”
混血美人脸上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连着两星期都是心事重重。
契约婚姻解除后,她并未感觉到轻松。
反而有种隐隐的不安。
具体是哪里感觉到不安,又说不上来。
“星辰!”
大门处传来男人的声音,她看向来人笑了:“三哥,几天没见,看你精神不错啊!”
“看出来了?”
他径直走过来,随手将礼物递出:“平安,这是最新款的游戏,三舅知道你打游戏厉害,送你的小礼物。”
“三舅舅,我们要是早点见面就好了!我还能多玩几个游戏机!谢谢啦!”
陆星辰吐槽一句:“他满屋子的游戏,你别太宠他了。”
“没事,我买的游戏都能学到一些知识点,血腥暴力的游戏,我永远不会给他买。”
陆平安表面乖巧,内心暗笑:血腥暴力的游戏,他早就玩腻了。
“妈咪,你和三舅舅一起种树吧,我先去通个关!”
望着孩子屁颠颠跑进屋了,陆逸深一脸羡慕:“你说这孩子咋生的,长得令人嫉妒,双商又高,天才儿童是极少数啊……”
“就算他是个天才,但照样得上学。”
“你这当妈的,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哈,有么?”
男人手接过铁锹,干起活来,但不忘套话:“星辰,你和裴总之间还有感情么?”
她觉得好笑:“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契约婚姻而已,我不是在家族群通报了离婚的理由,你没看到?”
俊美刚毅的脸上冷了三分:“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好好编个理由?气得爸妈已经回美国了,说不想看到你。”
“本来是想撒个谎搪塞过去,后来觉得吧,算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反正,本来就是个契约婚姻,编不出爱情来。”
她蹲下身,用小铁锹铲土。
他双手扶着樱桃树苗,试探道:“哪怕就是契约婚姻,你们俩就没有培养出一点感情?”
“培养什么感情啊,我们又不住一起。”
“你和裴南庭,真没转圜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