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古海龙王道——不朽真身——嗥!”
星:......
瓦尔特:......
三月七:......
姬子:......
众人皆是沉默,而丹恒似乎理解了,穹想要的是什么。但...他不可能在列车上用那种力量。
“那种力量...我不会把它用在这种地方。”
“还是老老实实去洗车星吧,帕。”
说罢,帕姆就改变了航道。
而列车行进未半而中道被吞。
一只发育完成的繁育子嗣——真蛰虫。在偶然的路过时便将列车整个顺口吞下。
列车内未有什么颠簸,只是帕姆在莫名的生气。
“帕——!”
“怎么了?话说回来,跃迁的时候,车窗外的环境是蓝色,不跃迁的时候就是红色的吗?”
穹听着星的玩笑话,“感觉这个逻辑没有毛病。”
他刚打算说个同样的笑话,却发觉身体内的力量如同面对碎星王虫一般开始暴涨。他本人的情绪也随之变得烦躁。
“但是...我感觉我的毁灭与存护好像开始有点躁动不安了。而且...这种感觉比之前要强烈...这不附近不会是有什么类似虫子之类的玩...”
“砰——!”
一道碰撞声响起,从车尾传达到车头。
星观察着四周,“我们列车这么耐摔的吗?这都撞的砰砰响了,车里面晃都不晃一下的诶!”
几颗量子光点若隐若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是列车耐摔,而是「存护」起效了,就单纯的躺了几天。列车就坠机了,还开进虫子胃里了。”
“我就说嘛,有...虫子胃里?哈?我们被吃了?!”,穹还未来得及得意,就为现状而感到愤怒。
华悟出现沙发上,微微点头,“对,不但开进胃里,还被有着同样智慧的两个家伙追尾了。”
穹高举棒球棍,“被追尾了?大胆,敢追我们的尾,定叫他有来无回!”
华悟只是笑道:“有来无回?的确,列车一向喜欢收养不明身份的未知生物。”
“什么?你在说什么啦,咱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对吗?我自认为我已不属于「人」的生物范畴。然后,丹恒是龙,星穹二人算星核和量子核,老杨的身体是非碳基材料,至于三月你...能如此熟练使用六相冰...”
三月七低头沉思,“按照这个逻辑,咱们好像还真就不是人。等等,你怎么知道杨叔的身体是非碳基材料?”
华悟看着三月七,随意道:“老杨这事吧,你可以问问星和穹,他们两个玩过dLc,应该清楚。”
星挠了挠头,不是很想说。
穹则是直接道:“不会吧?杨叔真是终焉神王啊?终焉神王的退休生活?不对啊,这么一想。那个和罗刹长得像的人又是什么高手了?”
随后穹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懂了,那个杨叔仇人是与终焉相对的神王。两位神王因理念不合战至宇宙寂灭,随后宇宙间壁破碎。无敌的终焉神王力量所剩无几,受重伤后被列车所救,之后便是杨叔现在的事了?”
瓦尔特:......
瓦尔特想解释,但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
“额,倒也没那么抽象。与其纠结这个,还是让我看看是哪两位追尾了我们。行车不保持安全距离,事故全责啊。”
华悟说完就起身不见,然后列车大厅就莫名其妙多刷新了两个人。
华悟坐在沙发上,双手相扣托腮,“你们好,二位。欢迎来到星穹列车,”
而那红发骑士只是自顾自道:“闪亮宇宙另一面的异常状态,如颜料斑斓盛开。各位的身姿如同山中的百花,各具特色。”
“还未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名为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不知可否领教各位尊名?”
“星。”
“穹。”
“丹恒。”
“三月七。”
“瓦尔特。”
“姬子。”
“季风?青雨?蔚?无名?默?墨?土坤?卡罗?银信?混乾?华悟。”
银枝:?
穹听到倒数第二个名字的时候一脸懵,“混乾是什么玩意,啥时候加的?”
华悟微微笑道:“忘了?需要我再看着丹恒学一次吗?”
“额,是那个金龙王...”,星反应过来,是那个砍得彦卿到处飞的形态。
“很高兴认识几位,各位的名字如同绚丽的烟花,每一朵都绽放着独特的魅力与深邃的内涵,令人赞叹不已。特别是最后的这位先生,您的名字如同压轴戏曲一般,在我的脑海中缓缓展开,这些包含经历的名字,其代表的意义一定沉重若山。”
“恕我突兀,出于习惯,我想询问各位,你们是否知晓「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
穹仔细的回逛了一遍脑海,发现在他的词库里面只有一个类似于纯美之袍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以及它的效果,对于其背景故事他是没有看的。
“纯美之袍算吗?”
“这位先生曾接触过纯美骑士?”,银枝仿佛找到了老乡,直接凑了过去。
穹后退半步,“没有,绝对没有。”
“那纯美之袍的事你又是从...”
银枝似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急切对穹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抱歉,我貌似有些咄咄逼人了。我只是想为各位介绍并传播「纯美」的理念。请各位不要因为我的鲁莽而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有不好的印象。”
“看在16%增伤的份上,我对纯美的印象还不错。”
银枝忽然把右手摸向左肩,郑重道:“那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穹则是淡淡道:“有照片吗?我先验验货。我不看一下,我怎么知道她好不好看?”
“看来阁下对「纯美」的认知停留在表面,伊得莉拉的真容不是单纯的照片可以承载。或者说,世间万物的美,都是她的样子。”
穹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吐槽道:“额...你们这些虔诚的信徒不能靠想象力画一幅吗?拟人一下也行啊。”
“不,每个人心中的伊得莉拉都是不同的,我们不能以画定义她。如今看来,既然你对纯美的存在理解有误,我只有用骑士的方式令其显现——”
星看着银枝,打量了一番,“骑士?难道说你要在这里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