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草没有回到客房,转身去了书房,坐在桌前眼神发愣。
是她太粘着了,所以他烦了。
心里的那种涩疼感仍旧持续,明明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两年前是江暗粘着她,当时她满脑子只有逐光和海底实验基地里的人,对江暗时时刻刻的“监视”只觉得是负担,现在反过来了,轮到她了。
原来当时的他是这样的感觉。
患得患失,心里慌得厉害,害怕再也抓不住。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霸天姐,还有两个国际会议,国际部那边比较着急,实在是推不了了,您看现在方便吗?我已经把资料都传到你的邮箱了。”
是苏安岚。
“嗯,好的,我知道了。安岚,这两天没处理的工作都给我发过来吧,我今晚统一处理一下。”
逐光今年正在开拓国外市场,因此这段时间有大量的国外业务需要处理,但又正好赶上江暗的事,这两天这些事务一直都没有推进。
或许她该将注意力转移一下,工作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她不该这么着急,应该给江暗一个熟悉适应的时间。
“可今天已经很晚了……”
苏安岚有些担心叶草的身体。
“没事,这些事不宜堆积太久。”
“那好的,不过霸天姐你要注意身体,工作没有身体重要。”
苏安岚能够感受到叶草似乎有些低落,又不好多问,只能提醒一句。
“嗯。我会的。”
刚挂完电话,周妈就敲响了书房门,端进来一杯中药。
“小姐,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书房?”
周妈先去客房,见没人又去敲了主卧的房门,见只有江暗一个人还问了一嘴,但江暗也不知道。
思索了片刻后,凭借对叶草的了解周妈找到了书房,见人果然在这,面露忧色。
都这么晚了,还不准备休息。
“快了,等我这点忙完。”
说完,叶草端起那杯中药,试了试温度后仰头几口喝下,苦得眉头紧锁,但并未说什么,将空杯递回给周妈,低头处理起了电脑文件。
周妈端着空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低叹一声还是走出了书房。
或许她劝再多也没有用,只有少爷真的恢复了记忆一切才能好起来,那时候小姐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在书房外面,周妈见到了刚出房门的江暗,
“她在书房?”
“对。”
“这是她的药?她为什么要喝药?”
“对,小姐这两年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安医生说要坚持喝中药调理。”
江暗盯着那个空杯,眼神发深。
“她在书房干什么?”
“应该是还有集团的事情吧。”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忙到这么晚。”
江暗闷闷地道。
“要不少爷你去劝劝吧,小姐一定会听你的。”
周妈期待地看着江暗。
“………”
也行,他去看看。
…..
不行,那会不会太没面子了。
刚刚他还嫌人家管的多,这时候再上赶子管她不是打脸吗。
想到这,江暗正往书房迈的腿骤然停住。
“她才不听我的,而且她工作的事我也不好插手。”
说完,转身又回到主卧关上了房门。
“……..”
独留在走廊上空欢喜一场的周妈。
……..
结束了第二个会议,叶草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三点了。
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清澈的月色,叶草放空自己发着呆。
天亮之后,希望还是16岁的江暗。
回到房间洗漱后,叶草躺在了客房的床上,空瞪着天花板,眼睛疲惫但大脑异常清醒。
完了。
换个房间更难入睡了。
躺了一会儿叶草决定不再为难自己,起来倒出三粒安眠药,和着水吞了下去。
半个小时不到,在药物作用下叶草的意识逐渐抽离,沉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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