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静香,“我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抓在手上,万一他真的忘恩负义跟我离婚也不至于人财两空。
要知道你和你哥都没结婚呢,我得为你们两个好好打算。”
杜婷婷赶快把身子坐直,“妈,上次那一盒子里面不都是值钱的东西吗?咳咳,我猜的。
那些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他存折在你这里吗?”
施静香摇头,杜婷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妈,你看你这日子过的,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存折还在人家手上。这婚结得可真失败。
那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
施静香抬头,目光幽幽地盯着楼上,杜婷婷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不是,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门撬开,他会生气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在乎那个房间。
你确定那里面有值钱的东西吗?要是不确定的话,我劝你别这么干。”
说老实话,这种铤而走险让杜婷婷非常的害怕。她打心眼里害怕她这个继父,而她妈现在就要去捋老虎须。
本来离婚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她妈要是这么干了,被苏锦程发现,怕是她妈再撞头也没有用了。
施静香收回目光,“不是现在。”
最起码她有想办法,怎么样不露痕迹地进那个房间不被苏锦程发现呢?
钥匙一定在苏锦程的房间,她想进苏锦程卧室找钥匙,拿那个钥匙再去配一把,这样她随时都能进那个房间。
“婷婷,现在还不到中午,家里没有别人,你给我望着风,我进他卧室里去找钥匙。”
杜婷婷,“行吗?万一他回来怎么办?”
施静香,“不会,咱们的时间不多了,防止他跟我提离婚,咱们来不及。
动作快一点。”
施静香三步两步就上了楼,杜婷婷着急地原地跺脚,无奈也跟着上了二楼。
杜婷婷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朝下看给施静香望风,施静香进了苏锦程的房间。
苏锦程的房间很简单,因为他还保持着在军队的生活习惯,军绿色的被子折叠得像豆腐块。
室内的家具也简单,除了衣柜就是写字台和椅子,除此之外就是床和床头柜,再无其他。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到底是做贼心虚,施静香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轻轻的打开了衣橱的门,里面挂着苏锦程的衣服。
施静香摘下一件中山装,她把那件衣服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嗅着那件衣服,仿佛那件衣服上残留着苏锦程的味道。
不过她是一个理智的人,只沉迷了两分钟便理智回归。
她把各个口袋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摸到钥匙。
又把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一遍,还有办公桌的抽屉都没有放过。
没有,到处翻了都没有,施静香叉着腰站在原地,难道那把房间的钥匙苏锦程是随身携带的?
突然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那个房间对苏锦程来说不是一般的房间,而是最宝贵的一个空间,苏锦程既然这么重视那个地方,他肯定会把那个地方的门钥匙放在身上随身携带。
施静香气的踢了一下床腿,然后出了苏锦程的卧室。
杜婷婷站在阳台上紧张地咬着指甲,还不时地回头朝房间门口望去,终于她看到施静香出了房间。
杜婷婷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没找到?”
施静香摇头。
杜婷婷有些失望,她们担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没找到钥匙,“发现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吗?比如说存折什么的。
他手上到底有多少钱?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
他的工资是非常高的,比咱们母子三个加起来工资都高。他以前每个月就给那么一点家用,剩下的钱可全攒起来了。
这么多年攒下来可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啊!
妈!他欠我爸一条命,我爸是替他死的。
他今天的位高权重,都是牺牲我爸换来的,所以他亏欠咱们。
咱们一家三口也没占到他什么便宜啊!
要是你真的跟他离婚了,那也是咱们跟他撕破脸皮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别客气,该怎么要就怎么要。这都是他欠咱们的,一条宝贵的命,他拿什么还?”
母女两个又相携回了楼下坐在沙发上,杜婷婷的一番话让施静香非常欣慰。
她一直以为她的女儿单纯天真没什么心机,但自从苏锦程闹离婚以来,孩子飞快的成长了,成熟了许多,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傻姑娘了。
她捧着杜婷婷的脸,“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妈妈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以前妈妈害怕你结婚以后会被夫家算计,现在看来,我的女儿只是以前保护得太好,没有经过世事,所以才天真浪漫。
成长的经历虽然是痛苦的,但成长过后你就会脱胎换骨。”
杜婷婷对施静香的肯定非常受用,“妈妈,我是您的女儿,当然像你一样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