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沐秋霜和上官飞鸿也抵达了通州城,便跟着队伍一同前往。
沐朝颜出发前问了一句:“方华呢?”
方玉立即道:“在后山。”
沐朝颜来到后山才看到,方华跪在一座墓碑前。
只见她眼神呆滞,双目毫无神采。
有的只是无尽的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一般。
沐朝颜走过去才瞧的真切。
墓碑上写的是“方温随之墓!”
没想到,温随在此墓碑上冠的是方华的姓氏。
这时候只见方华喃喃自语道:“温随我知道你不喜欢温这个姓氏,它让你没有温暖,也将你变成冷冰冰的似人非人的人,那我就把我的姓氏赠予给你,让你成为方温随,还有,你这辈子过得太苦了,去了天上一定要好好的!”
沐朝颜听到这些话并没有打扰方华,而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
许久,方华才起身道:“院长,方华一切准备就绪,可以立即跟着院长出发作战。”
沐朝颜定定的看了她几秒。
她尊重任何人做的决定。
既然方华不想留城而是想继续跟着她。
那她便尊重所有人的决定。
“好。”沐朝颜拍了拍方华的肩膀。
衾正父子收到奸细消息的第二日就发兵进攻了商洛城。
此时的姬瑶早已经做好守城的准备。
各种的落石,火油,箭弓齐刷刷而下。
而且善于用兵的姬瑶派两支军队偷袭包抄衾正军队的左右翼。
让其左右翼溃不成军。
这一场攻城之战打了整整一天。
两军战死的战死,受伤的受伤。
不过整体而言自然是庆军损失的士兵更多一些。
晚上,姬瑶一次性拿出大量的的粮食,做了一次篝火晚会。
所有的士兵都围着篝火齐声欢呼着。
姬瑶也坐在此。
姬瑶举办篝火晚会,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鼓舞士气。
吕晓这个暴脾气,晚上顿时喝起了大酒。
姬瑶见到后,不由蹙眉道:“舅舅你少喝点。”
“不不,太子殿下,舅舅今天高兴得多喝点。”
只见吕晓喝着喝着就哭出了声。
也不知道他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
吕晓一边喝着,一边抹着眼泪。
韩磊不禁用手肘撞了撞他道:“你这是怎么了?喝着喝着怎么就在太子殿下面前失态了。”
“我……我……我只是有些伤心,这一次咱们的地弟兄也损失了不少,我实在是有些伤心。”
“还有司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被敌军俘虏了怎么能过得好呢?我这侄子一向心高气傲,如今却被俘虏了,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其余的将领听到这话后变得缄默不语。
姬瑶听到这话后,目光森冷地看着他,立即呵斥道:“吕将军!本宫知道你伤心,但你要伤心就去帐篷里独自伤心,不要在这里影响军心!影响军心者,斩!”
吕晓看着姬瑶眼中毫不掩藏的杀意,立即擦干了眼泪。
他从前就知道他这个外甥一向性情阴冷,有时候真六亲不认,说斩那可是真斩!
所以他不敢在这个外甥面前太过放肆。
姬瑶起身甩袖进了帐篷。
韩雷见状连忙跟着姬瑶前去。
帐篷内。
只见韩雷道:“还请太子殿下息怒,吕将军他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心痛弟兄们受伤还有……”
姬瑶背对着他,举起手示意着让他别说了。
姬瑶盯着这军事演绎的沙盘,语气深幽道:“明日,征粮。”
……
翌日。
让衾正父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姬瑶那卑劣的手段,低的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只见这一天的上午,姬瑶率先把商洛城的百姓用绳子绑成一圈,然后从东北城门放出。
圈内是每个士兵拿着盾和矛,倘若有哪个百姓敢反抗自然就一矛杀过去。
最内一圈的自然就是放了向外征粮的板车。
圈子很大,似乎把商洛城所有的百姓都聚集于此。
衾正骑马在队伍的前锋看到这一幕 ,不由双眸刺痛。
“父亲,现在怎么办,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的手段如此卑劣,居然用无辜的百姓为他铸成了人肉移动盾牌,如此一来,百姓挡在最前面,我们无法射杀他们的军队,一旦射杀百姓难免遭殃,难不成我们要坐视不管?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征粮?”衾忠满脸愤恨道。
衾正咬牙切齿道:“百姓挡在最前面,我们又能如何?这些可都是庆国的百姓,他姬瑶不心疼,难道我等庆国将领还能不心疼吗?”
“一旦射杀,我们还指不定要被庆国百姓如何指着戳脊梁骨骂!”
衾忠听到这话后低头沉默。
直至今日他们才知道上了纪瑶的当。
姬瑶引来他们安插的奸细,就是为了诱他们攻城。
而攻城不下,士兵损失惨重,必将影响士气。
今日又将百姓绑成一圈成为人肉盾牌,这让他们根本无处下手。
总不好弄个自相残杀吧!
庆国的士兵出战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却要把自己的箭亲自射向庆国的百姓,这让庆国的士兵如何有勇气作战?!
不得不说,姬瑶这一招攻心战用的可真是狠啊!
直接撼动他们的军心!
衾正双目欲裂。
衾忠道:“父亲快想想办法呀,攻还是不攻。”
衾正皱眉沉思着。
他原本想的只是围而不攻,等到摄政王的军队到,那么姬瑶便束手无策。
如此一来既是最不损伤兵力,又可以达到最佳结果的作战方案。
但是其余将领听到奸细所言的话。
便纷纷嚷嚷着要出战,让庆军一雪前耻。
毕竟他们摄政王的儿子被秦国人如此的磋磨折辱,这让他们这些士兵将领如何忍得下。
衾忠道:“父亲快想想办法呀,攻还是不攻。”
衾正皱眉沉思着。
他原本只是想围而不攻,等到摄政王的军队到来那么姬瑶便束手无策。
如此一来既是最不损伤兵力,又可以达到最佳结果。
但是其余将领听到奸细所言的话。
便纷纷嚷嚷着要出战,让庆军一雪前耻。
毕竟他们摄政王的儿子被秦国人如此的磋磨折辱,这让他们这些士兵将领怎么忍得下去。
他被其余将领以摄政王和庆国的脸面荣辱架着,他为了稳定军心,不得不出战。
但一招错满盘皆失。
这一场战争可打的庆国人煎熬至极。
他们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国军队征粮食。
如今的战争形势彻底逆反,倒变成他们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