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芬妮皱眉,看着秘密交谈的两人,看得出,大朝国的丞相似乎还很开心,她好奇地问:“他们在说什么?”
蒂飞的眼神从她身上收回,他轻咳一声。
“不知道。”
蒂芬妮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说,是不是调戏了谁家的丫鬟?”
蒂飞手举在半空,着急道:“冤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
“够了。”蒂芬妮打断他的话,侧头沉声,“按照计划行事,我们必须要抢在宇文杰那家伙前头,把久酥拐到西格国。”
蒂飞打了退堂鼓:“你也看到了渡前细的下场。”
蒂芬妮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久酥,又看了一眼,一旁满是恨意的女人,啧,那好像是什么公主啊,跟久酥有仇?
那不就是‘朋友’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
“软的不行,就来更软的。”
蒂飞:“……”
马厩的马匹很多。
当久酥来到这儿,却并没有感受到孑然的气息,她意识进入系统,点开宠物页面,定位孑然,却发现不在这里。
她朝前指去。
“孑然好像在…在哪儿!”
江璟皱眉:“那好像是宫妃休息的地方,我不便入内,我在府门口等你,遇到危险,你便喊我,那时,我就可以进去了。”
听到孑然痛苦的声音。
久酥不敢耽搁,推开宫门,闯了进去,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孑然,她胸中愤然:“郡王这是在做什么?”
要不是贵妃在这儿。
她高低要再说一句。
‘又要作死吗?’
孑然痛苦地嘶鸣。
骐静贵妃皱眉,语气不好道:“你竟然敢在本宫的地盘撒野,是不想活了吗?”
毕竟是皇上的宠妃,惹恼了皇上,久酥又要献宝,以此来抵消皇上的怒火,她刚给了一个攻城器械,就引起了轰动。
她要收敛。
“臣来找孑然,听到痛苦的叫声,太着急,就闯了进来,还请贵妃见谅。”久酥往前走一步,用匕首,将绑在孑然身上的绳子割断,朝马屁股一拍。
孑然前蹄一抬,得到了施展,跑出府邸。
江璟抬手,马头委屈地蹭着他的手心,他安抚道:“没事了。”
徐才荣大吼:“本郡王先看中了这匹马,久酥,你竟然敢跟回本郡王抢东西,母妃,我就要这匹马,如果没有这匹马,我就绝食!”
久酥淡淡道:“您确实该少吃点了。”
威胁谁呢?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母亲甘愿被威胁,还心疼了。
“大胆!”骐静贵妃道,“把马抢回来!”
三四个奴仆,被江璟几招就打趴在地了。
骐静贵妃伸手扶额,气得血气飙升。
“本宫纵横后宫多年,就没受过如此气,走,与本宫一起面见皇上。”
久酥反握住贵妃的手腕,她反问道:“您确定要去吗?臣知道,皇上确实偏宠您,真心瞬息万变,更何况是拥有三宫六院的帝王呢?”
骐静贵妃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久酥挑明:“臣的意思是,作妖太多,谁都心烦,最好的例子便是,碰到臣,您算是倒大霉了,比如…他是怎么从受宠的王爷变成总让皇上发怒的郡王?亦或者,我们去一趟,看看郡王被罚还是我被罚?”
江璟揉着孑然的脸。
轻飘飘地道。
“孑然,你现在可是功臣,没人敢欺负你。”
良久,骐静贵妃都没回神,两人一马的背影早就消失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担忧、憋屈的儿子,阴恻恻道:“久酥必须除掉!”
徐才荣握拳:“儿臣不是没有算计过她,可每次都被她逃脱了。”
骐静贵妃深吸一口气:“你父皇说,过几个月想要开战,让你为主帅,久酥造出攻城器械,必定懂兵法,届时,你向皇上请命,她为副将,到时候,离盛京如此远,她还不是听你的话。”
“……”
猛地,久酥打了个喷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宫殿,啧,好像被蛐蛐了,“大理寺近日可空闲,若是你有时间,就帮我查一查丞相和骐静贵妃的过往,以及两人的出行时间。”
“好。”江璟应下。
“久姑娘!”蒂芬妮着急地跑过来,她满头大汗,指着身后道,“我皇兄突然抽搐,我对皇宫不熟,你能帮忙找个太医吗?”
这里离太医院太远。
如果找来,恐怕蒂飞先不行了。
久酥问:“以前有过这种症状吗?”
“有。”蒂芬妮红了眼眶,捂着心口道,“只是好多年都没有犯了。”
身后,尚公公出现,弯腰道:“江大人,皇上有要事找您。”
半路上,江璟脚步顿住,他不熟悉后宫,但也知晓,到皇上的寝宫没有这么远,他捏住尚公公的肩膀,淡淡道。
“你是谁?”
穿着太监服的人笑道:“江大人,奴才是尚公公啊。”
江璟伸手揭开他的假面,映入眼前的是西格国人的样子,那人后退,与江璟保持安全距离。
男人道:“你果然聪明,可惜已经浪费了一炷香的时间,你赶回去,恐怕你的未婚妻,就不再是你的了。”
他往后退,跳到屋顶上,消失在了江璟的视野中。
“阿酥。”江璟喃道。
眼神从西格国人消失的地方收回,转身朝西格国人休息的寝殿跑去,宫规礼仪,早已抛之脑后。
这确实是蒂芬妮的计谋。
寝殿里没有一点儿动静,蒂芬妮靠在门口,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她的心里痒痒,很想进去看两个人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动静。
蒂飞躺在床上,手还没碰到久酥的脸,脖子就被她用匕首抵着,他不想死,懦弱道:“久、久小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嫁给我吗?”
久酥收起匕首。
也知道她是中计了。
“不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可能不理解,什么西格国的后宫之主,我不稀罕。”
蒂飞嘴唇紧绷,苦笑道:“我明白。”
久酥见他眼底流露着痛苦,有一种被爱情伤透的卑微,他喜欢谁?蓦地,脑海里,蹦出蒂芬妮的样子,她瞳孔微颤。
不是没可能啊。
刚才,蒂芬妮演戏时,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妹妹,那急切和爱意都要溢出眼睛,她才会相信蒂飞真的抽出了。
“你喜欢蒂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