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血脉尊贵,呵,谁能有本上神的血脉尊贵?”
天族众仙不敢说话,更不敢随口附和,毕竟这种事不是他们可以掺和的,那青丘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和记仇。
子慕的话让大殿内陷入一片寂静,气氛略显尴尬。
夜华微微皱眉,开口道:“子慕姑姑,青丘虽近年在诸般大事上作为不多,但狐帝与狐后曾对四海八荒有恩,其族裔亦不可小觑。”
“太子殿下也说了,狐帝狐后对四海八荒有恩,又不是他的子女对四海八荒有恩。”子慕想到了夜华为什么叫自己姑姑了,这不就是在提醒自己注意身份吗?
想到这里子慕再次对夜华失望,说出来的话更加不客气:“太子殿下也不必用一个称呼让本上神注意自己的身份。”
“本上神不吃这一套。”
“子慕......”东华帝君刚想劝子慕少说两句,就被子慕一个无情的眼神逼退了,他可不像因为青丘和天君一家被自己的小姑娘讨厌。
夜华被子慕如此不留情面地驳斥,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仍强自镇定道:“子慕上神误会了,夜华绝无此意,只是想说明青丘于四海八荒亦有其重要地位,在这魔族蠢蠢欲动之际,若能携手合作,自是胜算大增。”
子慕却不为所动:“太子殿下,若青丘真有此觉悟,不必等你来说,如今魔尊缈落封印之事已迫在眉睫,若还在顾念自身的小情小爱实难让人信服。”
“子慕上神血脉尊贵没错,但没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夜华他......”
“大皇子妃,是想说太子殿下很努力?还是天资非常高?”子慕扭头看了一眼乐胥继续道:“太子殿下所有的努力都是应该的,他是天族的太子更有自己的责任。”
“阿姐,我听重霖说你在九重天,这是怎么了气氛这么僵持?”小应龙一进议政殿身上的威压就压得天族中线喘不过气。
就连同为上神修为的天君和后来的墨渊也深受影响。
“还是他们仗着人多欺负阿姐了?”小应龙话语间看了在场众仙一眼,这会儿乐胥都低下头不敢再插嘴了。
天君见场面愈发僵持,轻咳一声道:“子慕上神说的并无道理,央措你去青丘请人,告诉青丘事关神魔大战。”
“是,天君。”央措领命后就去了青丘。
小应龙走到子慕和东华帝君的身边,收起自身威压轻声问道:“阿姐,帝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阿姐你与他们起了这般争执?”
子慕微微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告知了小应龙。
小应龙听后,眉头皱起:“青丘此举确实不妥,这四海八荒的安危岂是小事?阿姐,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东华帝君开口道:“天君已派人前往青丘相请,且看青丘如何回应。”
“那就看青丘的回应吧,毕竟青丘八荒独占五荒,他们不急我们太虚境就更不急了。”
子慕点头道:“那神秘魔族家族与魔尊缈落的契约关系是关键,若能破解其中奥秘,破坏契约条件,或可阻止解印。”
于是,众人继续围绕着如何破解契约展开讨论。
在等待央措从青丘归来的期间,众人积极筹备前往魔界禁地之事。
准备各种法宝、丹药,挑选精锐天兵,同时也在不断研究魔界的地形与可能遭遇的危险。
数日后,央措返回天宫,身后却并未跟着青丘之人。
天君问道:“央措,青丘如何回应?”
央措面露难色:“天君,青丘狐帝表示,青丘之事需由狐族自行商议决定,并未即刻应允相助。”
子慕听闻脸色一沉,心中更是冷笑不已:“青丘这是要眼睁睁看着四海八荒陷入危机而不顾吗?”
小应龙冷哼一声:“阿姐,既然青丘如此态度,那也不必强求,大不了到时候魔族肆虐,青丘也难以独善其身。”
“既如此,本上神就不打扰天族诸位了。”
“子慕上神?”
“自己的事自己不上心,那我太虚境就更没必要跟着诸位忙前忙后来了。”
“子慕上神,太虚境也在......”
天君刚想说太虚境也在四海八荒之内,就被子慕直接打断:“太虚境也可以不在四海八荒占地方。”
大不了就让太虚境彻底消失嘛,这点子慕还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子慕带着小应龙去了趟一十三重天,把姬蘅和闵酥一起打包进了太虚境。
嗯,后面还跟着东华帝君和司命以及重霖。
子慕带着众人来到太虚境后,这里的景象让姬蘅和闵酥大为惊叹。太虚境中仙雾缭绕,灵泉潺潺,奇花异草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各种珍稀的灵禽异兽自在地穿梭其中。
子慕看着他们的表情,微微得意道:“这便是太虚境,虽不如四海八荒那般广袤无垠,但也别有一番天地。在这里,我们可安心商议应对魔族之事,不必受外界的诸多干扰。”
东华帝君看着子慕,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性子,倒是说走就走,全然不顾天君的颜面。”
子慕轻哼一声:“天君若是能有决断,让青丘早些出力,我又何必如此?如今魔尊缈落的封印出现异动危在旦夕,他们却还在推诿扯皮,实在让人心寒。”
司命在一旁小声道:“上神,您也别气坏了身子。这青丘虽说暂时未表态,但说不定之后会改变主意呢。”
子慕瞥了他一眼:“希望如此吧,不过,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那群毛狐狸身上了。青丘,啧,没一个靠谱的。”
子慕语气中的不满都快把众人淹没了。
“先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安排吧。” 子慕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又是何必?闹这一出不还是要伸手?” 东华帝君摇摇头,不明白自家小姑娘的做法。
“你有意见?” 子慕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等待东华帝君的回答。
“怎么会,一点意见都没有。” 东华帝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