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子,那就满足他们吧。
二十分钟后,双方队伍站在擂台上。
这场比赛台下观众明显多了不少,粉红大猛男队以其独特的风格也有一部分人关注。
“放马过来吧。”
陈木对面三台机甲喷漆全部都是粉色的,一开始陈木完全分辨不出来眼前三台机甲的颜色有什么区别。
后来多看几眼后发现还是一个由浅到深的渐变。
最中间那台综合型机甲的颜色是最深的,然后旁边另外两台机甲颜色相继浅一些。
最中间那台综合型机甲应该就是刚刚走在最前面的戴眼镜猛男,他说完之后目标明确,直直朝陈木攻来。
不愧是粉红大猛男队伍,他们三个人竟然在上台看到陈木的红绿肚兜俏机甲后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甚至都没有提及过这台机甲诡异的配色。
陈木心中不禁称赞这三人道:这才是能做大事的人,能抵御住我这台机甲的冲击。
陈木拔出自己腰上的弯刀,弯曲的一面向自己,另外一面刀刃直接迎着对方的武器正面砍去。
综合型机甲这位猛男使用的武器也很别致,一柄看起来形状奇怪的鞭子。
这个鞭子可以自由伸缩,伸长的时候鞭身变软,可以随意挥舞。
而缩短的时候鞭身会变硬,配合鞭体上的突刺,可以拿来当棍棒使用。
但主要是这柄鞭子的配色也是浪漫的粉色,再加上有一点弯弯绕绕的形状,总让陈木觉得这鞭子不太正经。
有点像是某种特色酒店里使用的东西。
对方此刻鞭子并未延长,直接当做近战武器使用,所以陈木的弯刀击上去之后就被弹开来。
趁着空隙陈木就准备后撤和对方拉开距离,粉色大猛男队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连胜到99场是有道理的。
刚刚陈木和对方武器碰上的那一下就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手腕发力方向很精准。
再这一个方向用力,就算遇到难缠的兵器,也不会失手让自己的武器被挑飞。
陈木心下顿时认真不少,俗话说高手在民间,不能轻视每一个敌人。
还好陈木并没有轻敌,因为就在她后撤的时候,对方忽然手腕一抖。
手中那柄被他用来当棍棒的鞭子忽然伸长,直直朝还没有退开来的陈木面上扫来。
鞭子速度很快,带着破空之声。
好在陈木心中有所准备,并没有傻愣愣的站着,飞速后撤步向后退去。
但是距离还是不够,鞭子的尖部还是即将碰到陈木的机甲面部。
于是陈木干脆不躲,直接用手拦住鞭子,她没握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鞭子。
“哈哈哈哈。”
对面的粉色机甲看到陈木伸手抓住自己的鞭子,就开始仰头放声豪迈大笑。
“你怎么连这一招都躲不过,还要用手抓俺的武器,你看看你的手掌,肯定破的不成样子。”
陈木当然知道,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右手手掌已经被鞭子刺穿,不过她并未松手,笑道:
“我不过是破一下手掌,你可是要完蛋了。”
对方听到陈木这句话后下意识警惕起来,不过已经晚了。
陈木已经动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一把扯着对手的鞭子就拉近两人的距离。
此刻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苏衿白默默捂住眼睛:
没眼看,她怎么不直接亲上去。
陈木脸快要贴到对方机甲脸上的时候,对面的猛男也意识到不对劲,。
不过眼下就算扔掉手上的鞭子也已经躲不开来,在看陈木这架势好像想要非礼自己。
于是猛男直接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做惊讶状,眼神坚毅的像要入党,一副坚毅不屈的样子。
不过下一秒,一阵刺痛从他的腹部传来。
陈木刚刚借着拽鞭子的力过来的同时,左手上的弯刀也顺势刺向猛男的机甲腹部。
只不过对手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嘴上,所以没有注意到陈木藏在身后的弯刀。
当然陈木也并没有真的亲上去,她即时在距离对方机甲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刹住了车。
猛男机甲腹部一个很大的刀伤,但是还不影响机动性。
于是对方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要向旁边躲开。
陈木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另一只手早就松开鞭子,直接扶在猛男机甲的后腰。
他往后退一步,陈木就跟着往前进一步,手上的弯刀一点点更深地刺入对方的机甲内部。
只不过这个姿势看起来更加…难以描述。
看起来就像是一台红绿配色的丑机甲,上赶着要去强吻一台死亡芭比粉色的娇羞机甲。
好一副乡村爱情故事。
苏衿白已经放弃挣扎,她干脆不去看陈木,转而看屠山井和上官修的战斗。
起码这两个人比起来还算正常。
“你!”
粉色机甲内的人指着陈木怒道,只不过小拇指还是翘起来的,做了一个兰花指的形状。
“非礼俺!忒不要脸!”
陈木:……
为了不要造成更加进一步的误会,陈木觉得还是早点结束战斗。
万一对方真的觉得自己对他有意思怎么办。
陈木向侧边抽出弯刀,这样子会让弯刀造成伤口更大。
度洺哲应该可以趁机多收一点钱。
洺哲大师待会儿应该好好感谢我。
而且这人赛前也说过了不要手下留情。
再然后,根据陈木的观察,这伙人完全不差钱。
因为刚刚陈木挨得很近后才发现,对方机甲的一些装饰缝隙里还镶嵌这一颗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这种做法对机甲的机动性还是什么能动性,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除了好看。
还有很贵。
陈木本来还觉得帮队友赚别人这么一笔钱,良心还有点过意不去。
看到这一幕陈木也没什么顾忌了,弯刀横着拔出来,对方机甲腹部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一下完全断送了机甲的能动性,猛男的机甲顿时四肢发软瘫坐在地上。
陈木拔出弯刀就向后退开来,她刚刚真的没有要强吻他的意思。
但是已经晚了,对方机甲柔柔弱弱的斜倚在地上,还对陈木可怜巴巴的道: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