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掐指算了算,这赵公明修为确实高,不过任此人修为再高,在钉头七箭书面前都是白瞎。
“本道现在便传授你这咒术的用法。”
“你只需···”
等到陆压道人讲完以后,姜子牙点点头。
“学会了?”
“学废了。”
陆压:··你最好是真的学会了。
“那你现在去弄草人吧,到时候我会在你身边看着帮助你。”
姜子牙点点头,突然来了一句。
“不过陆压道友,你为何不亲自出手,此等咒术竟也传授于我。”
陆压冷哼一声:“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太多死的快。”
姜子牙打了一个冷颤。
“那我先下去准备了。”
姜子牙离开后,陆压望着天空。
父皇,我一定会将你留下来的东西拿到手的。
若不是陆压不想插手封神量劫的因果,他早就亲自出手了。
商军驻扎处。
赵公明和三霄坐在一起。
“哎,听闻师尊身受重伤,而且还跌落了圣位。”
赵公明皱着眉头,一拍桌子。
“不行,我要回朝歌看看师尊。”
“妹妹,你们那九曲黄河大阵很是厉害,这里就拜托你们看着了。”
三霄心中自然也很是着急通天教主的情况。
但是西岐这边又不能没人坐镇。
赵公明回去了也好。
“哥哥,你回去吧,此处自有我们。”
赵公明下了决定后,立马唤来了一头黑豹。
“我走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说啊!”
赵公明走了以后,碧霄气鼓鼓的看着西岐。
“真想直接出手将西岐夷为平地。”
“若是如此,你怕是立马遭受圣人的制裁了。”
云霄无奈的摇摇头。
“碧霄,等师兄回到朝歌就知道师尊的消息了,静心吧··”
西岐城内。
姜子牙看着那草人,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陆压。
“是草人没错吧。”
陆压:··他有一种带孩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错,现在你只要按照我传授的那般做法就可以了。”
“好!”
姜子牙一声怒吼把陆压吓得一个哆嗦。
做法之前要怒吼一声吗?陆压怎么不记得自己说了这句话。
实则是姜子牙有些心虚,他在法术神通上着实是没有什么天赋。
不然也不会在玉虚宫待了这么久,结果只学了一些基础。
刚刚陆压说的虽然简单,姜子牙自认为也是学会了。
但是···事情总有意外,姜子牙担心的就是这个意外。
陆压在一旁看着姜子牙磨磨唧唧的,皱了皱眉头。
“动手啊。”
姜子牙稳了稳心神。
“好,我开始了。”
姜子牙对着草人施展了一道法诀,按照陆压说的那样祭炼了一番。
“怎么样,我这是不是做对的?”
姜子牙一套完成后,自我感觉良好。
陆压皮笑肉不笑。
“是啊,步骤完全正确。”
姜子牙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他就说他姜子牙天赋异禀,怎么可能会错。
“但是,草人上面的名字呢!你祭半天到底是祭谁啊!”
陆压心头一股火气。
他就看着姜子牙在那里弄啊弄的,最后连个对象都不知道写。
他真的是栓q了啊!
姜子牙:···嘶,好像确实是忘记了这回事啊。
所以刚刚那一切都是白做的了?
姜子牙扬起的笑容放下了,心也死了。
“我这就去写。”
姜子牙弱弱的补了一句。
等到姜子牙将赵公明的名字写在草人上后,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字真是不错,当然旁边那个死亡凝视能够少一点就好了。。。。
姜子牙立马退后按照刚刚的术法再次施展了一遍。
施展完后,姜子牙的背后已经湿了,浑身就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自己不就是施展了两次法术吗?
为何身体会如此虚弱。。
姜子牙心里很是奇怪,看向了陆压。
“身体虚弱很正常,你现在的修为最多施展两次了,而且此法术会耗费精血。。不宜施展过多。”
姜子牙猛地瞪大了眼睛。
耗费精血?
他之前没有听到陆压讲过这件事啊。
陆压默默的补了一句:“之前没说。”
姜子牙沉默了,陆压比他厉害,他还能说什么呢?
姜子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种身体被掏干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姜子牙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过这咒术总算是下好了。
“那赵公明什么时候死啊?明天?后天?”
陆压皱起了眉头:“我刚刚没说吗?这咒术要连续施展二十一日才能成功。”
“多少?你说多少?”
姜子牙不可思议。
“二十一日。”
姜子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一日他身体就已经被掏空成这样。
二十一日后,死的怕不是赵公明而是他姜子牙吧。
姜子牙沉默了。
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咒术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下,否则会有反噬。”
陆压仿佛听到了姜子牙心中的话,又补充了一句。
姜子牙: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是吊死了。
他回去就泡起枸杞水!!!
朝歌。
赵公明连着赶路总算是回到了王宫中。
只是一回来就见到通天教主躺在那里,而且气势也确实不再是之前那般。
“师尊啊!!”
赵公明跪在那里,哭的那叫一个大声。
帝辛:···通天没死吧?赵公明这是在哭丧吗?
通天道友若是醒来怕是要把赵公明的脑袋也拧下来。
“好了,你师尊如今正在关键时候,若是能过了这一关,世上又多了一尊大道圣人。”
赵公明的哭声戛然而止,鼻涕泡还在脸上。
“啪”。
清脆的泡泡炸开的声音后,赵公明一脸单蠢的看着帝辛。
“师尊他没事?”
“自然没事,通天道友乃孤的盟友,孤怎么可能会让通天教主有事。”
赵公明点点头,麻溜的爬起来。
大王都说师尊没事了,那一定没事。
赵公明对帝辛现在很是信任。
“不过嘛···”
帝辛看着赵公明,眼神逐渐幽深。
“现在你的事情比较大。”
赵公明眨了眨眼睛。
“我?”
“这几日忧心师尊的身体,确实没有休息好,但是也不至于有事吧。”
赵公明默默的想了想。
“你要死了。”
帝辛说了四个字,赵公明傻了。
谁要死了?
他要死了?
他赵公明吗?
这怎么可能?
一连四个问号出现在赵公明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