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怡用力想挣脱李光远的手,“我真的不能再听了,锅里煮着粥,要糊了。”
李光远却不肯放开她,“刚才不是还挺关心我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关心起一锅粥来了?糊了咱们就糊吃,我这个梦可是难得一遇的,你必须好好听听。”
他看着窗外,满脸的痴迷,“我们开了食品厂,我就是李厂长了,食品厂越做越大,后来我们还做了其他的生意,那些生意根本不需要我插手,林初夏一个人就能搞定了,但是她却不愿意当领导,他尊重我这个丈夫,事事以我为先,后来成立了公司,我就是总经理……”
林家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甚至浑身都在颤抖。
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以及前边的那些话,还可以猜想他是太想发财了,看着林初夏做生意发财,想疯了才做的美梦。
毕竟当初媒人说亲时确实给他说的是林初夏,他有这样的幻想,也情有可原。
可后面的话让林家怡想骗自己都骗不了了。
那些事情明明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他们那些产业怎么来的他都说的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李光远看着林家怡的模样,脸上的神情终于冷了下来。
几乎是面目狰狞的问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林初夏换亲?为什么要嫁给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林家怡,你原本要嫁给秦阳独守空房的,这辈子嫁给了我,不仅让你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还让你有了儿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最后一句话落,李光远狠狠的一甩,将林家怡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而后边的话也将林家怡最后的一点儿侥幸都打消了。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林家怡趴在地上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林初夏上辈子嫁给了你一个穷小子,结果过得风生水起,有你的宠爱,有大把花不完的钱,过着人人羡慕的日子,我呢,谁都说我嫁的好,却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老天让我重新选择一回,我当然要选择那个最好的,可谁知道,外表光鲜的李总,人人称颂的企业家,却是个吃软饭爬上位的,没有了林初夏,李光远也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
李光远愤怒的起身,抬起腿就是一脚,“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了我,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林家怡流泪笑着,就算李光远对她拳打脚踢,她也不停的笑着……
……………………
林初夏和顾鹏回来这天,燕市正下着小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倒是驱赶了燕市的暑热。
林初夏一下火车,就看到了等在车站的秦阳,提着行李快步的走了过去。
秦阳打着伞将她整个人遮住,又接过了她的行李。
一双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脸庞,“都晒黑了,也瘦了,这些日子在那边没少吃苦吧?”
“黑确实黑了,瘦到不见得,也没觉得吃苦,那边的风景很好,出去一趟我倒觉得很轻松。”
她说的是实话。
这段时间为了考察适合种植中草药的基地,他们没少在外面跑,自然也就晒黑了。
那边的自然风光都很漂亮,站在山坡上向远处望去,顿时心旷神怡。
林初夏很喜欢那种感觉。
秦阳见她精神状态良好,这么多天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车就在外边,赶紧走吧,今天有点凉。”
说完护着她就要往外走。
林初夏无奈的拉了他一把,“还有其他的伞吗?”
顾鹏还在她身后呢。
这个男人,说他不是故意的吧,她还真不信。
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小气的时候。
秦阳愣了一下,像是刚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只带了这一把伞,要不然你们先回车上,我紧走两步没关系的。”
林初夏,“……”
这时顾鹏在她身后直接道,“林总,我不和你们同路,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林初夏回话,冒着雨大步的离开。
林初夏哭笑不得,睨了秦阳一眼,“走吧,咱们也回去了。”
秦阳顿时一笑,“妈和七七早就在家盼着你呢。”
不仅是庄女士和小七七,贺老爷子也在家属院。
知道林初夏今天回来,贺老爷子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次考察的情况。
庄女士准备了饺子馅儿,雨天吃饺子刚刚好。
一家人一边热热闹闹的包着饺子,一边说着这次考察的事。
林初夏当然秉承着报喜不报忧的态度,只说了这次考察时候的一些曲折经过以及云城县政府的积极态度。
贺老爷子一听这事儿有了着落,高兴的多吃了好几个饺子。
另一边,顾鹏到了自己的住处,打开门,看到了门缝里夹着的一张纸条,上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人已找到。
顾鹏看完后,将纸条直接揉搓了,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又将行李袋扔在了椅子上,脱去了身上的湿衣服。
不一会便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没有。
拿起洗脸架上挂着的毛巾,随意的擦着自己的湿发。
又打开衣柜找干净的衣服。
如今衣柜里他的衣服不少,有一部分是林初夏最初时带着他去买的,还有一些是自己买的。
最后拿起一件衬衫穿在了身上。
如果林初夏在这儿就会发现,他身上的这件衬衫,和当初她给秦阳买的那件一模一样。
换好衣服后,外边的雨势渐小,他也没打伞,拿起一顶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出了门。
自从林初夏有了桑塔纳后,吉普车就丢给了顾鹏,方便他出门。
毕竟顾鹏在外办事情代表了她的脸面。
不过今天顾鹏开着吉普车,却不是帮林初夏办事儿,直接回了安城县。
还是西街的那个小院,吉普车停在院门口,屋子里就出来了人。
辉子率先迎了上来,“顾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前两天兄弟给您送消息,您不在燕市,就给您写了纸条塞到门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