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洁霞踏入尖沙咀的异界战场,此地已被嗅到战斗气息的灵媒记者重重包围。
“警司,传闻是‘暗影猎人’出手,可有此事?”
“警司,警方是否掌握了‘暗影猎人’的确切消息?”
方洁霞沉默不语,拨开人群步入战场遗迹。此处被神秘力量保护得严密,灵识鉴定科与死亡审判官正于现场搜证。
“警司!”
方洁霞审视四周,微蹙眉头,这个场景令她感到异样。尤其是散落的弹痕,凌乱不堪,与她记忆中的‘暗影猎人’不符。
她找到鉴定科主管坚叔,询问:“有何发现?”
“警司,初步鉴定显示,攻击‘二八七’者使用的是雷鸣之石连珠枪与波莱塔92F冥火手枪。”
“现场共发现五十六枚灵弹,其中三十四发为攻击者射出,其余皆为受害者反击。”
方洁霞走近残躯,轻轻摇头。尸体上布满弹孔,与‘暗影猎人’的风格相去甚远。
‘暗影猎人’是个极度自信的存在,他的每一次射击都直指敌人心脏,绝不浪费多余的灵力。
对方‘暗影猎人’的研究,无人能及方洁霞。她深信自己最了解他。
她闭目沉思,若‘暗影猎人’出手,绝不会射出三十四发。
四个恶徒,十发足矣。
但她并未草率下定论,毕竟‘暗影猎人’也可能有所改变。
“‘暗影猎人’的标记呢?”
“在此!”
鉴定科主管递上密封的灵符,方洁霞接过,在灵光下仔细端详。这符牌与‘暗影猎人’的极为相似,常人难以分辨。
方洁霞淡然道:“有提取到灵印吗?”
“没有,符牌上一尘不染。”
方洁霞毫不惊讶地点点头,她对‘暗影猎人’了如指掌,早已看出端倪。
这张符牌太过洁净,宛如新造。而‘暗影猎人’从不忌讳留下灵印,这张虽形似,却工艺迥异。
何况,它过于干净。
方洁霞立刻判断,这只是模仿‘暗影猎人’的犯罪,而非真正的‘暗影猎人’所为。
铃铃铃~~
“喂,我是方洁霞!”
父亲来电,询问:“听说‘暗影猎人’重现江湖,是真的吗?”
“不是,只是一场拙劣的模仿犯罪。”
身为灵界副署长的父亲松了口气。
“那就好,既然不是他,此案你不必插手,恢复警队声誉才是首要。”
既然不是‘暗影猎人’,警界高层才安心,他简直就是他们的梦魇。
方洁霞挂断电话。
......
“据本台报道,昨晚尖沙咀一居民区爆发灵能对决。”
“现场四具死者证实为上周佐敦道抢劫案的恶灵,传言是‘暗影猎人’所为!”
“目前警方已封锁现场,正在调查,据说现场遗留有‘暗影猎人’的标志性符牌!”
媒体追逐的是话题与流量,如何吸引眼球便如何报道。
他们打着‘暗影猎人’的旗号,收视率瞬间飙升。
李一鸣看着电视,一脸愕然。
昨晚明明在家陪伴妻子,‘暗影猎人’怎会出山?
难道我昨晚梦游了?
铃铃铃~~
李一鸣那部专属‘暗影猎人’的通讯器响起,接通,是炽天使的来电。
“喂,‘暗影猎人’,你回港了吗?”
李一鸣无奈道:“没呢,我还在五大湖与情报局周旋呢!”
炽天使更困惑:“那尖沙咀的案件不是你做的?”
李一鸣装傻:“尖沙咀发生了什么事?”
炽天使简述了尖沙咀出现‘暗影猎人’符牌的事。
他疑惑:“不是你,难道是守护者或狂舞所为?”
李一鸣直接否认:“不会,这不是他们的作风!”
“也是,那应该是有人模仿‘暗影猎人’作案了?”
炽天使有些兴奋,他们的行动终于引来模仿者了吗?
有人模仿,这就是现象,意味着有人认同他们的行为...
“好了,我先挂了。”
李一鸣也纳闷,到底是谁在模仿自己?
‘暗影猎人’是个招牌,尽管此刻的模仿者消灭的是恶灵。
但谁能保证下一位模仿者不会滥杀无辜,再借‘暗影猎人’之名逃避制裁?
‘暗影猎人’是他苦心经营的名号,若滥用,只会成为垃圾。
若真想铲奸除恶,不必借用‘暗影猎人’的名号,完全可以创造新的身份,比如‘犬首’、‘山雉’、‘大b’之类。
铃铃铃~~
‘暗影猎人’的通讯器再次响起,这次是李杰来电。
“‘暗影猎人’,你回来了?”
“没有,刚才炽天使给我打了电话,尖沙咀的事不是我干的!”
李杰担忧:“这么久还没回来,莫非在美利坚遇到麻烦了?需不需要帮忙?”
李一鸣笑道:“没事,他们还抓不住我,很快就能回去!”
“那就好,你知道吗,现在港岛乱成一团了!”李杰抱怨道。
“好了,等我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