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刚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但他的脑子并没有闲着,快速复盘了一遍今晚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可是在别墅里的时候,又检查了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坐在车里有时间专心思考时,还是想不出到底哪里什么地方有问题。
此时他们的车开出望月山庄小道,就要右转进入大道。
他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于是,司机连忙打方向盘,靠右停下。
后面的车也陆续跟着停下。
云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慌忙问道:“刚哥,出什么事了吗?”
“糟糕,我前面在客厅打丁总电话,按的是免提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当时转头回了你一句话,后面出来忘记电话还搁着了。”
梁刚皱了皱眉头。
云啸惊讶归惊讶,但总觉得有些好笑。
“刚哥的意思是,客厅那部电话您还没有挂断?而且还是开着免提?”
“嗯。”
云啸耸了耸肩,说道:“那没关系,只要丁总那边电话挂断就行了。”
“可是这样的话,下一个电话就再也打不进去了。”梁刚有些着急。
云啸嘿嘿一笑:“刚哥,我看你是想多了。那别墅里压根儿就没有人,谁会往那里打电话?
而且,谁又会知道一栋被封了这么久的别墅,电话居然还能打得通?
再说了,和古明飞有往来的那些人,跟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还能再往那里打电话暴露自己和他有关系?”
梁刚一想,也是,便说道:“那好吧,那咱们继续开车。”
几辆车继续前行。
但是梁刚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问题被解决而轻松起来。
反而疑团越来越大。
车刚启动,梁刚的大哥大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
丁易辰的声音传进来:“梁刚,你们现在在哪呢?”
“丁总,我们在车里呢,有事吗?”
“你上车了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以为你还在电话旁,一直在和你说话。”丁易辰抱怨道。
“你刚才一直在和我说话?”梁刚不禁内疚。
当时云啸从书房出来和他说话,他放下正与丁易辰通话中的电话筒转头去回答云啸。
和云啸说完话就忘记自己还没有把电话筒放好。
谁知丁易辰还一直握着大哥大在等着。
“别墅里已经都没有人了,你还对着那电话说话呢。”梁刚失笑道。
“你小子还笑?”丁易辰笑骂道:“你们故意的吧,离开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而且你连电话都没有放好。”
“丁总,是我错了,我也刚刚这会儿才想起来。本来我还想着回去将电话挂好,云啸说反正那也没人,所以就算了。”
梁刚愧疚地解释道。
丁易辰听见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便说道:“行,有什么事回公司再说。”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张培斌说:“没出什么事就好,他们已经回来了。”
“易辰,那咱们什么时候带老爷子去别墅参观?”张培斌问。
“明天吧,明天上午你帮我开车去接老爷子,顺道来公司楼下接我,我忙完就下去。”
“老爷子那边你已经通知了?”
“嗯,我和他约了明天去参观山庄,”
“好,那就这么办了。”张培斌点头同意。
丁易辰看看时间,时候不早了,便说:“你先去休息吧。”
“梁刚他们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我等会儿他们。”
张培斌看了看时间说。
“他们回来也要早些去休息,我可不需要你加班。”丁易辰笑道。
“那好吧,我先去睡觉了。”
张培斌哈欠连天,起身走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
梁刚和云啸快步走进了丁易辰的办公室。
丁易辰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时,他就重新换上茶叶开始泡茶。
“你们回来了。”
见他们二人进来,指了指对面沙发说:“坐下吧,先喝杯茶。”
二人陆续去上了洗手间,回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丁总,事情做完了,楼上楼下都打扫干净了,不过楼上打扫的是主卧和它隔壁的一间客房。”
“打扫干净了?怎么只打扫两间房?”
“因为晚上实在太仓促,我怕时间来不及,就要求先把主卧和客房打扫出来,让老爷子和他的护工够住就行了。”
梁刚解释道。
反正老爷子这次去山庄也只是小住一两天而已。
等他确定下来同意和丁易辰交换的时候,他们再派装修工人重新将别墅装扮一新交给老爷子。
“嗯可以,你想得很周到。”丁易辰很满意。
“不过……丁总,我总觉得那别墅里有点儿奇怪。”
梁刚喝了一口茶,迟疑地看着他说道。
“有点儿奇怪?什么地方奇怪?”
丁易辰一边泡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丁总,您别听他的。那别墅就是久不住人,其他没什么地方特别的。”云啸不以为然。
“哎云啸,你还真说对了,就不住人,你刚才说的这问题正是我要说的。”梁刚迅速道。
“怎么回事?”丁易辰好奇地问。
“丁总,按说那栋别墅被封了这么久,又是靠着山而建的,里面应该很潮湿才对,必定会有一股霉味。
可是,当我们打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不仅没有霉味,里面的空气也很新鲜,尤其浴室里还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
梁刚详细描述了一下情况。
“是因为窗户开着的原因吗?”丁易辰问。
“不,不是因为窗户,我们进去的时候所有的门窗全都是封闭的。”梁刚摇头道。
云啸也证实道:“对,窗户是封闭的。打扫卫生的时候,还是我把一扇扇窗户给打开的。”
“奇怪,那怎么会没有霉味呢?”丁易辰疑惑地问。
“丁总,会不会是古明飞当初装修别墅的时候花了大钱,用工用料都是昂贵的?”云啸问。
“不可能,再昂贵的材料哪怕就是全部用上金丝楠木,那也只是家具不会潮湿不会生腐,密闭的屋内依旧会有股子潮湿发霉的气味。”
梁刚直接否决了他的观点。
丁易辰看着他俩沉默了。
他一向是相信直觉的,人有的时候那种突发的直觉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