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仿佛好像停止了一样,房间里的人都呆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九歌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而九歌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屠娇的脑壳上光秃秃一片,她笑得无比的刺耳,“哈哈哈哈,你好好笑啊,好像八嘎的月代头一样,哈哈哈哈,你们也一起笑啊哈哈哈!”
九歌是真的被逗笑了,即使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糟糕。
几人反应过来,屠娇抓着自己散落的头发,尖叫声穿透屋顶,“俞九歌!啊啊啊!!!!你还我头发!”
九歌撇撇嘴:“哎呀不是吧,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她站起身来,想要推她:“玩你爹!谁让你剪我头发的!”
九歌:“啊,那你为什么剪我头发。”
屠娇梗了一下:“你不是都同意了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要同意了,还需要你们抓着我不放!”
立新成也懵了,他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到底在搞什么,他推开九歌,埋怨道:“你疯了是不是,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你至于对她下死手吗!”
屠娇立马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对她就是玩玩,她对他们就是下死手,九歌懒得和煞笔解释,她笑道:“玩玩啊,我们继续啊!”
房间里的四人一脸戒备:“你想做什么!”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我也喜欢啊,哈哈哈哈,我也和你们开个玩笑啊!”
说着她就朝最近的立新成抓了过去,对着他的下半身就是一脚,立新成跪倒在地,九歌的推子tenten就在他脑袋上划出一道痕迹。
“……”
“俞九歌!疯子!你在干什么!”
九歌又一拳砸他脸上:“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们玩个够啊!”
“啊啊!不要啊!”
立新成反抗不了,他看向其他吓傻了的人,“你们愣着干什么!救我啊!”
屠娇和另外两个男人赶紧上来抓住九歌,九歌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你们就那么都等不及吗,我这就成全你们哈哈哈!”
为了速战速决,她拉起旁边的凳子就往他们脑袋上砸去,几人应声倒下,九歌兴奋的凑近他们,“乖一点哦,我啊,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啊哈哈哈哈!”
“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啊啊啊!!!”
……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怨声载道,所有人都被九歌推成了月代头,屠娇捂着脑袋发出凄惨的叫声,“俞九歌!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她的脸面,她的形象,全部都毁了。
九歌在洗手间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剪成一茬一茬的月球坑,她吓了一个哆嗦,“咦,好丑。”
反正这头发也毁了,这样留着也吓人,她拿起推子,把头发剃成了一个光头,她从空间找了找,从里面翻到了她许久以前储存起来的生发药水,然后美美的洗了一个头。
立新成头发被剃成月代头,他越想越气,不停的在卫生间门口砸门。
“俞九歌!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滚出来,你疯了是不是,不就是一个玩笑,你至于把我们害成这样吗,你简直不是人!”
他的朋友们也愤愤不平,“只是一个玩笑她就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一定要报警!”
吴克气不过,附和了白小左的话:“报警!一定要报警,我不会放过她的,瞧我现在这样,我还能出去见人吗,她必须要付出代价!”
卫生间里,九歌看着手里的生发药水,她瞬间有了想法。
在外面的人骂骂咧咧的时候,九歌打开了房门,白小左气愤的望着她:“我告诉你,你就是求我们,我们也不会放弃报警的想法。”
九歌来到他面前,拿出两瓶药水,笑着对他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生发药水,你要吗。”
白小左不想和她说话,可九歌已经眼疾手快往他有头发的地方抹了生发药水,又往另一个瓶里倒了秃顶药水,抹在了他脑袋上光秃秃的部位,她倒要看看,往后他们留着一个月代头有多丢脸。
其他人也一样,即使他们拒绝也没用,他们都被九歌抹了两遍药水。
屠娇看着自己的丑样子,号称女汉子的她竟然丑哭了,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立新成冲九歌发火:“你有病是不是,你快点向我们道歉,不然我马上报警。”
九歌:“嘤嘤嘤,不是你们说的开玩笑吗,就数你玩得最起劲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能玩你直说啊,一点都不爷们。”
“你!”
立新成说不过他,白小左和吴克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们说什么都要报警,立新成也没有阻止。
可在警察来了了解情况后,他们同情的看了九歌一眼,对立新成他们道:
“根据你们各自的供词,是你们先把这位小姐的头发剪了的,她接着才剪了你们的头发,而且你们主观意识上是带着强迫性的,从她被你们掐红的手和肩膀就能看出来,你们确定要追究她的责任。”
原主的身体上确实有他们掐出的印记,九歌抱着手靠在墙上挑着眉看他们,“我要进去了,你们逃得了。”
屠娇气得要死,“我都说了这只是一个游戏。”
“对啊,我也说了,这只是一个游戏啊,只允许你玩我,不允许我玩你啊,你不要脸啊,我凭什么让着你。”
屠娇再怎么蠢,也看出来九歌是故意的了,但现在的情况他们不和解,所有人都得进去,几人也只能作罢。
警察走后,所有人都一脸不爽的看着九歌,屠娇气愤道:“是我看错你了,原以为你玩得起,没想到你那么斤斤计较。”
立新成也道:“我们都玩了那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开玩笑的吗,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九歌冷笑道:“对,我小肚鸡肠,我斤斤计较,那报警的人是孙子吧,这都玩不起。我看你们也没那么玩得起啊,你们装大度给谁看,恶不恶心人啊。”
她推开立新成,“下次想玩,玩得起再来找我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