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那不是照片上的叶雪吗?怎么她也来过你们家了?”
顾婉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
这叶雪,她可比予姝熟。
“我看她跟那个男的关系不对劲,要说他们没关系。打死我都不行。”
予姝会看肢体语言,所以直接说了出来。
顾婉说道:“那个男的,是我那大堂哥顾常生,他都一把年纪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予姝也听明白了。
顾常生长相只能说一般,还有啤酒肚,脱发也严重。
脸微胖,皮紧绷,显得倒也不老。
就是这样的人吧,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吃懒做的。
予姝没好气的说道:“他回来才几天,你就这么相信他!你跟小姑父生活的年数也不少了,你却怀疑小姑父。”
“那不是我的本意,你也说了那西洋参有问题。”
顾婉也觉得对不起姜蕴,似乎对于他的包容心不大。
那药虽然对她有影响,但她本身也是有问题的。
只是吃下药后,她把心里的那些小心思放大了。
顾婉的大堂哥顾常生敲了下院门,院门打开,探出她妻子的身子。
一下就看到了叶雪,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丈夫说,这女的长的皮相不错,带回去能卖个好价钱,她早就不忍了。
叶雪仗着自己年轻,一点也没把顾常生的妻子看在眼中。
顾常生可是答应带她出国了,否则,她才不会跟着他。
刚才,顾常生接电话的时候,她就在身边,她撒着娇,让顾常生把她带过来。
姜总家她还没去过呢,可惜,姜总不上她的钩,否则的话,姜总才是她的第一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顾常生找到她的时候,她愿意帮顾常生的原因。
此时叶雪眼红的看着这个两进的四合院,外面看不出,里面布置得跟个公园似的。
要不是姜总对她不感冒,否则她也能住进来。
“我们抓紧时间找找,这屋子肯定还有暗室的。”顾常生催促他带来的那个风水师。
他可是听他父亲说了,顾婉的父亲对于风水上有研究,如果家里藏了东西的话,一定还是有迹可循的。
里面的人忙碌开了,分头去找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外面,顾婉觉得在外等着也不是事,“我让大堂哥住进来,他不愿意,现在,我跟姜蕴不在家,他来做什么?
那个看起来,像是看风水的,带这个人来又是为了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予姝见院门关了,便下了车。
顾婉也正有此意,她说道:“去后门,我有钥匙。”
予姝放开神识,屋子里的人在做什么,她一目了然。
那个道士样子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几个地方一探,就找到了假山那边。
快得予姝都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姜蕴安排的。
她与顾婉从后院那边进去,时间卡在顾常生带着三个女人假山的时候。
予姝看到假山这边的机关打开了,于是带着顾婉跟了进去。
那个看风水并没有下去,看到他们,往边上站了站,这是给她们让路。
予姝觉得他没恶意,也不管他。
顾婉是看也没看他,就进了假山的机关门。
里面就一间暗室,所以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再小,顾婉也听到了。
先是她那个大伯母大惊失色的声音,“怎么可能是空的?你父亲明明说他弟弟藏了不少东西。”
“妈,是不是前几年太乱了?这里的东西被人给挖走了。”大堂嫂好心的提醒道。
她怕这婆婆气得撅过去,到时候,还得她受累去扶她。
叶雪原本也做着发财梦,看到空空如也的地下室,脑子一片空白。
下来之前,她还想着能顺手藏几样在自己的裤兜里。
要是古董的话,那她就发了。
顾常生比这几个女的要冷静一些,他细细看了地面的痕迹。
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予姝离开时,用了点小法术,这地面有一层灰,看起来,有些时间没人来过了。
倒是他们刚刚来,踩上去的脚印明显的很。
“东西肯定有,只是不在这里,妈,你说是不是顾婉把东西给转移了?”
顾常生是不愿意相信东西消失了的。
否则他带着老母亲,还有妻子,从大洋彼岸过来的算计全落空了。
叶雪觉得她发现了这些东西的去处,“顾大哥,我知道顾婉现在开了个化妆品公司,做的还挺大的,还有那个姜蕴开了娱乐公司。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做开公司的启动资金。”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你把这两个公司抓在手里不就得了?我可听人说这两个公司可挣钱了。
那化妆品都卖到了国外?还供不应求。”
顾常生一直盯着顾婉父亲遗留下来的东西,还真没往顾婉公司上动过心思。
但是叶雪给他的主意,很合他的心意。
现在只要有来钱的地方,他可不管是不他该得的。
“这事想要成,还得好好合计一下。”顾常生知道这事办成还是很有难度的。
老妇人一拍大腿,“你这主意要早点想出来就好了,前几天顾婉还听我的话,我们起草个转让合同,让她按了手印就能成,现在……”
她不敢打包票能做成了,顾婉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
“现在也不晚,妈,还是你有办法,你不是还在这里住,到时给他们夫妻喝的水里下点药,按了手印,两个公司我们都能到手。
我们转手一卖,走人,再也不回来,他们就是想找我们也没地方找。”
他妻子提醒道:“这房子也卖了,也是笔不小的钱。”
要不是予姝拉着,顾婉早跳出来了。
此时,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鼓起了掌,“啪,啪,啪!”
四个上沉浸式聊天的人,吓得立即转了过来。
看到顾婉与予姝,脸上都不知道哪种表情了。
算计人家,还是当着本人的面。
“小婉,你听我说!”老妇人急了。
“大伯母,果然你年纪大,脸皮也更厚,我听听你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