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老实跟我们说,他们…是不是如你一般?”
昊辰身旁,一尊帝境一边打量着六个小子,一边悄摸传音道。
活了大把年纪,智商还是在线的。
六个天星境巅峰,且都是这段时间冒出来的,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要不是有俩小子渡了劫,打乱了他们心中疑惑,早便能确定答案了。
“哦?为何这般想?”
昊辰侧眸,神情微微有些讶异。
“你那是什么眼神?”
那尊开口的帝眼神儿顿时斜了,颇觉自个智商被侮辱了!
“咳!是师弟你们想的那般!”
昊辰轻咳一声,道:“不过这件事你们几个知晓便好,莫外传,不然小圣子寻不寻你们麻烦我不知,小师妹肯定是会寻的。”
“我等自是知晓。”
那尊帝境点点头,看向了远处去而复返的一人一狐,眸中有深意之光闪烁。
“师伯!”
正说间,天泪已是带着小红狐,颠颠儿的回到了众人面前。
那处秘境不久后会开启。
没了传送域门,仅靠两条腿倒腾过去,不知要多久。
鉴于此,找个人帮助很有必要。
“有何事需师伯帮忙?”
昊辰温和一笑,看向一人一狐。
“师伯帮个忙,把我们送到一处秘境外。”天泪也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哦?”
昊辰微微挑眉,放开了感知。
很快,便寻到了那处秘境所在。
“一处战场小秘境,倒是适合你们现在的境界历练。”
只一眼,昊辰便看清了秘境内的虚实。
“还请师伯送我们过去。”天泪说道。
“行!”
昊辰轻笑颔首,继而说道:“此刻你身上该是无灵晶丹药这些,师伯这里有一些,你一并拿去吧!”
说着,这位元初圣主翻手取出了一枚储物戒,以灵力托举着送到天泪眼前。
先前人走的太快,未来得及考虑。
现在一想,小圣子身上除了几件帝兵圣器,貌似已没任何财物了。
“谢谢师伯!”
天泪眸光一亮,很自觉的接过储物戒,丝毫不知客气为何。
胖少年几个揣着手,默默看着。
在这个少年身上,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贱人的影子。
看完天泪,四人又齐齐看向昊辰。
都不是傻子,能捋清这六个小子与天泪的关系,自然也会对这禁区生灵有所猜测,只是还不太确定罢了!
当然,这得归功于有面前这位圣主,他们才能这么快思索到。
毕竟这位才是玩身外化身的行家。
浩瀚宇宙,无尽星域,可谓遍布了他们这位师兄的化身,啥修为的都有。
只不过,那些都没有自主意识。
不像小圣子的这几个,聚在一起是群逗逼,分开后各有各的性格。
昊辰失笑摇头,拂袖一挥,将一人一狐挪到了那处秘境之外,顺手还把小红狐的气息给遮掩了一下。
“回去吧!”
胖少年伸了一个懒腰,拂手将星落收进了体内星辰。
小圣子明显不想暴露与这些道身的关系。
正好,这个看着挺顺眼,领回去调教调教,日后出去也更容易做掩饰,至少不会那般快被人猜测出其中关系。
“你干啥?”九幽侧眸,上下打量着这勉强算是师伯的货。
“本帝缺个徒儿,看他耍剑,正好我也耍贱,日后他就是我徒儿了。”
胖少年负手而立,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天,一副风度嗯…大腹便便的模样。
话音未落,九幽身旁的另外四个分身,也神奇般的消失了,毫无一点征兆,只余耳边呼啸的几缕风声。
此时,其他几帝才转头看向胖少年,眼神儿莫名,这死胖子脑袋转的还挺快。
九幽左瞧瞧右看看,大脸顿时又黑了!
这意思,他没人要呗!
“咳!”
元初圣主轻咳一声,拂手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迈步走了进去。
“别脸黑,你这不有传承了嘛!”胖少年拍了拍九幽肩膀,随之跟上。
整个元初没一个研究死亡之道的。
如此,还是让人照着那死灵圣尊的传承,自个参悟的好。
再者说,不还有个圣境残魂教嘛!
嗖!
一人一狐再现身。
已是在一个小山包下。
天泪眨了眨眼,环顾了一下周遭。
见没人,这才收回眸,将储物戒戴在了手指上。
这圣主师伯还怪贴心的。
知道他不用灵力,还整了枚只需意念,便能开启的储物戒。
“你…究竟是何修为?” 小红狐甩了甩尾巴,问出了萦绕在心底的疑惑。
一张同样的脸都能震慑全场。
她很好奇,这狗男人的本体,究竟会是何等修为?
“与我师伯他们一样。”天泪抬眼辨别了一下方向,一话回的颇随意。
“不说算了!”
小红狐翻了个白眼。
那所谓的师伯五个人加一起,都没一张脸来的让那叫什么不老圣主的忌惮。
“不信算了!”
天泪撇撇嘴,迈步走向一方,那处秘境就在前面。
便宜师伯没将他们送到那里,该是聚集了太多人原因。
“狗男人!”小红狐在心中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跟上。
一路走过,天泪遥望那秘境入口的眼神儿,多少带了点奇怪。
听说过秘境位于天上地下,又或者山脉中的,就是没听过有秘境位于凡人小镇内的,而且…咋还有人堵在那嘞?
带着疑惑,天泪驻足在小镇的入口处,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堵在那的一堆人儿。
瞧了一会,娃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捋了捋袖子,决定无视掉那些人,大跨步的朝前走着。
小红狐甩了甩尾巴,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群小虾米而已,她一拳头能轰翻一大片。
出乎预料的,压根儿没人拦他们,甚至在见到两人要进内后,堵在那的人还自行让出了一条道。
天泪眨了眨眼,一脸的懵逼。
这么大的阵仗,还以为堵着不让进呢!
都做好打进去的准备了,结果咋还让出一条道来了嘞。
要不要这么礼貌?
“你们不拦人,为啥这么大阵仗?”
越想越摸不着头脑,天泪干脆凑到一人面前开口询问。
“我等少主让我们在此堵他的故…仇咳咳…一个人,并非堵入内之人。”
那人瞧了一眼娃捋起的袖子,眼皮子不禁跳了跳。
“这样啊!”
天泪点点头,又把袖子给捋了下去。
周遭一些人听到这略带可惜的语气,嘴角集体一抽搐。
这年头,好战分子咋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