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房间的地上散落着一大堆乐队的集体照,把喜多和虹夏吓了一跳,更别提刚刚开门的祈雨和一里又给她们带来了二次惊吓。
见到两名少女蹲在小桌子后面瑟瑟发抖的样子,感受着二里在背后挣扎,祈雨便放开了手,小女孩从他背后跳下,扒拉着他的衣角就大大方方地站在了他们中间:
“呐,之前房间里贴满了这张照片呢,姐姐很喜欢……”
“唔唔唔!”
一里努着嘴,挤眉弄眼地想要表达什么,不过一个小孩子哪里看得懂她的暗示,反而说话声音更大了:
“不过妈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让姐姐拿下来了。”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
一里瞬间在心里惊叫起来,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莫非,你是后藤同学的妹妹?”
喜多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连忙问道。
“是啊,初次见面,我叫后藤二里,这是吉米亨!”
吉米亨吐着舌头就从祈雨的脚边窜了出去,扑进虹夏的怀中。
“吉米亨好粘人啊。”
虹夏接住了这只小狗,心里都要被它可爱地融化了。
祈雨回过头,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液体,只剩下抽象的五官和方块发饰在液体中间被浸泡着,他只能无奈地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二里跟姐姐完全不一样,片刻时间就已经和喜多虹夏打成一片了,听了她们说乐队的事,小孩子对乐队好奇得很,·逮着她们两个就问东问西。
面对可爱的二里,喜多和虹夏当然乐意回答,而刚刚恢复正常的一里还没在祈雨身上趴多久,看到短短几分钟和自己的朋友相处地这么融洽的二里,她又感到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果然,我就是一个不会交朋友的阴暗废人。”
她蹲到了房间的角落开始画起了圈圈。
“已经如此要好了,根本容不得我加入……”
“我的社交能力还不如五岁儿童和狗……”
“姐姐,你可以用吉他弹奏magnons的歌吗?”
虽然二里和喜多聊着天,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很喜欢黏在祈雨身边,小女孩坐在祈雨身边,拉着他的手,吉米亨在和虹夏打闹着。
“那姐姐回去练一练,练会了下次见面就弹给你听哦。”
喜多笑了笑。
“说好了哦,那下次什么时候来呢?”
“这个嘛……当然是下次。”
一里终于是从自闭中回过神来,要是真让他们这么玩下去,自己就是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她急急忙忙挪动着身子,将自己挪到众人中间,拉着二里的手:
“那个,二里,姐姐要和他们谈正事,你先带着吉米亨出去吧!”
“啊~不嘛,很无聊诶!”
二里抱紧了祈雨的手臂,同时口中喊着不要。
“小二里留在房间我也没问题的。”喜多面带笑容。
“是啊是啊,吉米亨在这里我也不介意!”虹夏抱着怀中的吉米亨,吉米亨“汪汪”叫着,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虹夏的手,惹得她发痒,不由“咯咯”地笑起来。
“不不不不行,妹妹在这里我会放不开的!”
虹夏一愣:
“原来你之前跟我们一起的时候是放开了吗?”
一里脸色一红,她其实说的是祈雨。
要是牵手或者亲个脸颊被家人看见会很难为情吧,在朋友面前就还好……
不对!在朋友面前也不行!
她一个土下座,苦苦哀求:
“求你了,和吉米亨出去玩吧!”
“诶?我不要!”二里刚要拒绝,一里突然起身,爬到了她身边,在耳边恶魔低语:
“冰箱里的雪糕给你吃哦……”
二里眨了眨独属于孩子的那双大眼睛,抱起吉米亨就往外跑: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女孩和狗“哒哒哒”地跑出去了。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喜多笑着说道。
“不……我觉得她已经要背叛我,投奔祈雨了……”
一里面色阴沉,沉重地说道。
“诶?就这几句话是怎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的?”
虹夏一惊。
一里看到二里彻底消失在楼上的时候,才松了口气,缓缓将房间关上,不知道是不是祈雨的错觉,在关上房门的时候,房间里明显闷了起来。
“那么还是来确认t恤的设计吧,你们就用这个随心所欲的画吧,我带了画笔来。”
虹夏早有准备,从包里翻出了一本画本,随后撕下了几张递给祈雨一里和喜多,接着她自己则有提前带了ipad,上面有自带的画图软件。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放上乐队的LoGo,不过我想做成周边在演出时卖,大家有更好的方案就采用!”
“你还真是一心想着赚钱啊。”祈雨接过了画笔,自然而然地就在手上转起来,另一只手还托着腮。
“你没有资格说我好吧。”虹夏脸颊微微鼓了起来:
“也不知道每天都去姐姐那里加班的是谁。”
“好吧好吧,你说的对。”祈雨只能无奈地摊摊手。
“一起加油吧后藤同学!”喜多率先在空白的纸上画了起来。
“我……我也必须在大家面前表现一下。”一里一脸严肃地拔开笔盖,随着一点色彩先点在白纸上,几人都没听见楼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真的来了这么多人吗?”
美智代将买来的菜都放在了冰箱里,看着乖巧地站在夫妻俩面前的二里,脸上带着一抹惊讶。
“是呢,真的来了哦,祈雨哥哥也来了。”二里舔着手里的雪糕,奶声奶气地说道。
美智代和直树对视了一眼,直树挠了挠头:
“你确定不是你姐姐的妄想吗?”
“嗯嗯。”二里再度点头。
老父亲撸起袖子准备上楼,美智代连忙拉住他:
“直树,你干什么?”
“我要去看看这个把我可爱女儿拐走的家伙!”
而此时此刻,祈雨还不知道楼下岳父岳母的拉扯,他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在纸张上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梯形。
“你这完全不是t恤吧……你连t恤都不知道怎么画吗?”
虹夏的嘴角抽了抽。
祈雨一脸疑惑:
“不像吗?”
接着他就在梯形里涂满了黑色,随后很是满意地讲笔盖盖上。
“我好了。”
“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吧!重画!”虹夏抓狂地挠着脑袋。
“画好了!”
喜多也将笔放下,展示起了她设计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