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明白了,安排!”
小陈回复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孕妇所说的方向走去。
进入内侧一看,一口大大的冰棺摆在角落里,众人上前一看。
发现里头孕妇的尸体板板正正的躺在里头,由于有冰棺的阻挡,里面看的有些模糊。
众人只看见孕妇尸体咯吱窝的方向,貌似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跳动。
那应该就是尸体体内的胎儿了,小陈吩咐几人上楼去拿设备,剩下几人推动起冰棺来。
众人齐心协力的将冰棺推到楼梯口,楼上人也刚好准备好设备。
将设备套上冰棺,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将冰棺运送到了一楼医院大厅。
这边小陈忙活完之后,和林一说了一声:“林局,我得将这件事汇报上去,这个得上面的人来下决定。”
林一听后点了点头,反正她是觉得无所谓的,就走了个过场。
二狗子见终于重见天日,一溜烟的跑出去玩去了,它的搭档见状也连忙跟上。
眼瞧着二狗子跑远的身影,三小只齐刷刷的看向林一。
感情它们几只因为刚刚在楼下的头次经历,而表现的有些不安。
“好了,你们也出去玩会吧,记得天黑了要回大楼,知道了吗?”
于是林一见状让它们也出去走走,去散散心,三小只一听,立马兴奋起来。
“好的老大!”
眼见三小只兴奋的离开,林一转头看向大黑:“大黑,你也去呗,去玩玩。”
大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之后也不做其他表示,低头蹲坐在地上。
这时负一楼楼梯口的孕妇小心探出头来,对着楼上喊了一声。
“喂!还有没有人管管我啊!”
她喊完之后又继续哼着她的摇篮曲,只不过眼神时不时的朝着楼梯口看去。
林一听后上前,站在楼梯口冲着孕妇叫了一声:“喵~在这呢在这呢,不会忘了你的!”
负一楼的人刚刚全部借着搬动冰棺的机会,上了一楼,这会都站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呢。
估计都怕把自个就在负一楼陪孕妇,于是这会一个个的全部装聋作哑的。
孕妇听到自己喊了半天,就来了一只猫,正当她准备在嚎两嗓子时。
林一亮出了她的利爪,孕妇见状立马熄火,转头哄起了怀里的婴儿。
这时小陈又屁颠颠的跑上前来,见林一正在楼梯口观望什么,他开口向林一传达了上头的想法。
“林局,上头说这些事全凭您做主。”
小陈说的这句话,让林一搞不懂状况,于是她扒拉出她的平板。
“啥事?做啥主?”
小陈见状连忙小声解释道:“就是这对母子的处理结果,由您来决定。”
即便是小陈在怎么小声,还是被负一楼楼梯口的孕妇耳尖的听了去。
只见孕妇听到自己母子二人的生死,居然要任由一只猫来做主,她立马就坐不住了。
“什么?让她来决定?她只是一只猫啊?”
孕妇的质疑声将林一和小陈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小陈看着孕妇解释道:
“这位是我们的林局,她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宜。”
而这句话听在孕妇的耳中,就是这只猫有权利去处置她的意思。
林一见状也不吱声,主要是她说话了,孕妇也听不懂,所以也就懒得出声。
她在考虑要怎么处置孕妇好一点,目前来讲,孕妇是有理智的,有理智的话站在国家的角度来想那就是可以招安。
可是孕妇又杀了很多无辜的人,要是她还是人类的话,这可是要吃好多好多花生米的。
不对不对,现在主要要弄清楚,孕妇到底杀了多少人。
于是林一在平板写上:“问一下她到底杀了多少人!”
小陈见后传达起林一的意思:“你一共杀了多少人,都是哪些人,一一说清楚,我们也好做善后工作。”
孕妇听后陷入回忆中,良久,她才回复:“除了停尸房里凑巧碰上的工作人员,还有就是医院给我做手术的医护人员,有一名小护士,那时候我好像有了点理智,就没下手........”
小陈听完孕妇的叙说,正等待着后文,结果孕妇闭口不提张家湾死的那七人。
小陈想了想,皱眉问道:“还有吗?”
他的语气明显变得冷漠起来,孕妇听后不解,又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迟疑的说道:“没有了,有我也记不清了。”
小陈见孕妇是真的想不起来,于是他提示起:“张家湾的七人不是你杀的吗?”
孕妇听到张家湾,眼神明显变得愤怒起来,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随后承认:
“对不起,那七人是我杀的,我忘了。”
小陈看了看孕妇怀中的婴儿,张了张嘴,最后又将到嘴的话给咽下,那七人确实该死。
孕妇见小陈和林一的目光这会一直停留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忍不住又将孩子抱的更紧一些。
怀中孩子感受到之后,不安的哼唧了两下,扭了扭身子,让孕妇嘴里哼唱的摇篮曲音调瞬间又拔高了许多。
看着眼前温馨的母子,林一实在是下不了决定,于是她将想法告诉了小陈:
“小陈,我不知道怎么去做决定,我只知道她们母子很可怜,但是被她误杀的医护人员更无辜,我做不了决定。”
林一将处理权交给国家,她果然不适合做这种决定。
这边小陈刚将林一的想法传达给上层领导,那边接到消息的众人又临时增加了一个会议。
于是猫狗大楼对面大楼里面的一间会议室里,陈爱国几人正讨论着:
“唉!我就说她还小,做不了这种决定的,你们非不信。”
“行了行了,老陈,这不就是想让她提前适应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这条路她必须要走的,提前一点也好,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依我看,就按照之前我们商量的来,将现在的情况透露一点给受害人家属,看看能不能得到他们的谅解,毕竟这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