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却是看向伏睢,“你愿意我见他们吗?”
没有愿不愿意,只是伏睢觉得大概爷爷和哥哥们会惊喜,毕竟这张脸不是幻化而来的,而是真真实实长在山月脸上。
甚至伏睢看见这张脸的第一眼,就莫名坚定的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长成这个样子,真的,很神奇。
“那就一起吧,先去家里。
几人坐上打的车往陆家走,车上伏睢闭目养神,期间她注意到山月一直在描摹她的眉眼,且有意亲近自己,但她并未太在意。
因为她在想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是樊家的事有铁齿神断或者说魏筝的谋算在里面,那就还有一次。
伏睢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指尖,还有一次,她就能抓住她了!
“汪汪汪汪汪!”
“啊啊啊啊啊……”
大黑一如往常带着一众小弟在别墅区里风驰电掣,偏陆星临脑子抽了,趁着大黑开动之前一跃跳到了大黑的背上,然后他就成了被迫风驰电掣的一员!
“救命啊!”
陆星临在大黑背上被吓的哇哇乱叫,连眼睛都睁不开!
“大黑!停下!快停下!”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忽然,大黑速度一慢,就在陆星临以为大黑准备大发慈悲放他下来的时候,大黑猛的调转方向一路向着别墅区门口狂奔而去!
这么一晃荡,他那张俊脸好险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黑!你想谋杀吗!”
“住脚吧!越狱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忘了你上次被弹回来磕掉了三颗门牙的事了!”
就在陆星临一边庆幸一边尖叫的时候,突然,大黑猛然刹车!
“嗖~”
刚刚下车的伏睢三人就看见陆星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直直的跪在了山月面前!
山月手足无措,“你、你没事吧?”
“我当然……”
陆星临刚一抬头,待看清山月的脸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哇哇哇……”
“我死了!我竟然死了!”
他“噗通”一声倒回去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痛哭流涕,“我还没有女朋友,我怎么就死了呢!”
“大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啊!啊!啊!”
“汪!”
大黑三兄弟一溜烟的从陆星临的脸上踩过去,冲到伏睢面前就是一顿“汪汪汪”的蹭,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而感受到疼痛的陆星临一跟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左摸摸右摸摸,瞬间惊喜!
“我没死哎!”
“噗嗤~”
山月看着陆星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而陆星亭看着天空再一次怀疑,或许弟弟在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
不然为什么全家七个兄弟姐妹,只有六弟脑回路愚蠢且清奇!
听见笑声的陆星临看看山月,再看看被大黑三兄弟包围的伏睢,“你、你们……”
“你好,”山月主动伸出了,“我是山月。”
“山月?”
陆星临没敢握手,他噔噔噔的跑到伏睢跟前,压低声音道,“睢睢,这是你流落在外的姐姐?”
“还是什么精怪变的啊?”
精怪?
伏睢不确定山月能不能听见,但还是冲着她歉意道,“抱歉,我六哥他不太会说话。”
山月笑的包容,“没关系,我能理解。”
伏睢点头,拍了拍大黑他们示意他们不要胡闹,然后才道,“六哥,这个说来话长,要不回家见到爷爷和其他哥哥们一起解释?”
“也、也行吧。”
几人在大黑三兄弟的汪汪声和陆星临的叽叽喳喳中热热闹闹的回了家。
陆家别墅里,因为出医院的时候伏睢提前打了电话,所以家里几个哥哥都到齐了,只除了去京都出差的陆星承。
陆老爷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山月,然后扭头问陆星恒,“你确定你没有个姐姐或者妹妹?”
陆星恒无奈,“爷爷,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
陆老爷子一哽,而后只连连感叹,“要不是睢睢就坐在我面前,我还真以为我们家睢睢长大了。”
许久不见的陆星翊快速捏了一下伏睢的小脸,“啧,还是现在好看。”
说罢,他随意的丢给伏睢一个东西,伏睢下意识抬手接住,却发现是一张卡,她不解,“三哥?”
“在外面没钱吃饭吗?”陆星翊冷哼,“饿的都没二两肉了。”
伏睢懂了,有一种瘦叫哥哥觉得你瘦了,她开心收下,“谢谢三哥。”
“是很像,”陆星鸣温声道,“不过还是能认出来的。”
他想,睢睢大概是不会长成这个样子的,不是说脸,而是气质。
睢睢是橘黄色的君子兰,鲜艳而内敛,自信且坚毅,自有她的棱角和坚持,山月更像是白山茶,柔弱淡雅,大方高洁,自有一股温柔的力量,却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和方向。
只有陆星临满脸好奇,脑洞大开,“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基因克隆啊?”
陆星临严谨分析,“首先,克隆技术并没有发展到可以克隆人,其次,dNA显示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陆星亭看向陆星临总结道,“并不存在你说的这种可能。”
与此同时,太咸山内,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温知玄皱紧了眉头,“你说什么?”
“嗝儿~”
老道士打了个酒嗝儿,纳闷的看着温知玄,“怎么,跟容年打架的时候把耳朵打坏了?”
“我说,神女山的墓被人发掘了。”
“不可能,”温知玄果断否定,“当时是我亲手布下的封印,这世间没有人可以打开!”
“是没有人,”老道士斜眼瞅他和缩在角落里颓废的容年,“还不得多亏了你们那惊天动地的一架,硬是将封印给震开了。”
温知玄猛的坐起身,“那她呢?她被带走了?”
“要是被带走了就好了。”
“什么意思?”
老道士又喝了口酒,无奈道,“意思是,她不见了。”
“不见了?”温知玄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心紧蹙,“她怎么可能会自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