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
“我知道了。”
顾北年反问:“那你呢。”
“我要以后再告诉你。”
“但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顾北年又突然说。
包厢。
顾北年领着慕清儿进去的时候,蒋盛已经到了,孔玉玉一向交际好,跟他们都打成一片了。
她能聊,什么都涉及一点,很招人喜欢的性格。
郁风跟蒋盛之前闹绝交,上次之后和好了,没少被沈远提出来损他俩。
蒋盛已经端起一杯酒了,走到沈远身后,勒住他脖子:“好兄弟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呦,你还要面子,你有吗?”
“我喝我喝,别说了,我就那点老底你给我揭完了,我想装个人都装不了。”
蒋盛仰头喝了一杯酒,放到沈远面前,又晃他:“好哥哥饶了我。”
沈远轻笑着,手放在桌子上缓缓敲着,“你喝酒我可没答应。”
“绕我,绕我。”
蒋盛捂他的嘴。
那边秦言开始接话了:“就说上次闹的那叫一个大,我们都不敢吭声,谁要是绑着说句话, 谁就触了我们蒋少霉头了。”
蒋盛捂了这个的嘴,捂不上那个的嘴,他端着酒杯赔罪都不行。
这两个坏心眼的,就是看他带个美人来,故意整他的。
蒋盛最后捂脸:“老郁你说句话啊!”
郁风轻哼哼两声,才说:“在蒋少面前,我敢吭声吗?”
郁风站起身,走到顾北年身后,按着顾北年肩膀,把他朝前推了推:“也就岁儿能在你面前说两句,只怕你还不听的,是不是?”
顾北年只笑,他牵着慕清儿的手,拉开椅子坐下。
他不帮着说话,也不帮着损,他就一隔岸观火看热闹的。
蒋盛让他们说的无地自容了:“都针对我是吧?这饭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不跟你们吃了。玉玉,走,我带你换个地方,不跟这帮没安好心的吃。”
孔玉玉换了个位置,这会坐在慕清儿身旁,笑的没心没肺,“我可不跟你走,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陪你的。”
她开玩笑,大家都笑开了。
沈远走过去拽蒋盛:“你快走吧,这就没人稀罕你,快走快走。”
眼见着要把蒋盛推出去了,蒋盛扒着门框,“岁儿,你不说句公道话?”
顾北年不用说,那边郁风就说了:“岁儿可没时间理你,你快走吧,别一会我们不知怎么的,又得罪你生气了。”
孔玉玉还在这,蒋盛哪能走,“放这么一个美人在这,我可不放心你们这帮畜生,我不走。”
蒋盛又朝回走,才说:“这儿除了我和岁儿,可没什么正人君子。”
这话沈远就不爱听了,拽着蒋盛:“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这顿饭我非不让你吃。”
那边就闹起来了,秦言跟沈远一起,要把蒋盛抬着扔出去,蒋盛不愿意。
沈远在那出馊主意:“脱他裤子!”
孔玉玉在一旁看戏笑,蒋盛真闹个脸红,最后不知道许了什么,才把这两个损友收买了。
人模人样的坐在了孔玉玉身旁,说了句:“让你见笑了,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开起玩笑来没一个正经的。”
孔玉玉轻笑:“挺好的,少见。”
慕清儿凑到顾北年耳边,才说:“原来你就是岁儿。”
她以前听郁风他们聊,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正主就是他自己。
他才坦白什么没多久,这帮人就都知道了。
肯定他没来之前,蒋盛已经叭叭叭绘声绘色说一遍了。
顾北年点头:“我小名岁岁,他们都喊我岁儿。”
“那我怎么喊?”
慕清儿又凑近顾北年一些,用更低的嗓音柔柔唤了声:“岁岁。”
顾北年捏着杯子的手瞬间收紧,垂眸掩去眼中神色,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慕清儿勾唇笑,撩完就跑,转头跟其他人说话了。
一顿饭吃的挺开心,关系好这几个只要聚到一块,就没有说吃了饭就散的。
指定有下半场。
慕清儿上去玩了几局牌,之前他们都让她,这回知道顾北年都坦白身份了,也就不装了。
慕清儿输的怀疑人生,没办法喊人了:“岁岁。”
顾北年本来跟郁风聊天,这会坐过来了。
他几乎是半将慕清儿抱在怀里,替她丢牌。
蒋盛今天挺正经的。
但沈远就不这样,打一张牌就学一句:“岁岁,我打这张牌可以吗?”
慕清儿被他学的没脾气,算是知道顾北年这些发小都什么毛病了,太能闹了。
不由得开口:“我们夫妻情趣你也学。”
郁风和蒋盛都在一旁笑。
沈远坐正了身体,清了清嗓子,“我说怎么突然冒出个岁岁,原来是夫妻情趣啊~那我不能喊了,我还是喊岁儿吧。岁儿哥哥手下留情~”
慕清儿:“.........”
秦言站在沈远身后,踢了踢他的椅子。
慕清儿以为终于是个正经人了。
没想到听见秦言说:“人家都说是夫妻情趣了,你还喊什么岁儿。你喊我,你喊言言,我又没说不让你喊,不行你喊风风,喊三三,再不行你喊玉玉~”
蒋盛一边摸牌一边开口:“最后一个不行。”
孔玉玉在一旁笑,“三三是谁?”
她一句话众人打趣的对象立马就变了。
“三三你都不知道吗?蒋盛家里排第三,外面都叫他蒋三,也喊他三少。当然,你也可以亲切的称呼他为,三儿,三三~”
孔玉玉看向蒋盛,她直接抱拳:“原来是三哥。”
蒋盛都被她逗笑了:“干嘛呢,拜山头啊。”
顾北年握着慕清儿的手把牌一推:“胡了。”
沈远一边拿筹码出来看了一眼顾北年的牌:“胡够大的。”
顾北年敲了敲桌子:“拿钱,快点。”
沈远还数呢,顾北年直接伸手一把夺过,给慕清儿了。
慕清儿握在手里很满意。
又玩到后半夜。
郁风喝多了,他看了看腕表,突然站起身开口:“时间不早了,他身体不好,早点散了吧,回去休息。”
蒋盛拽郁风,“你喝多了吧,忘了他现在不装了。”
郁风都有些站不稳了:“啊,不装,对,不装了。我忘了.......”
他倒在沙发上跟诈尸一样起来喊一嗓子,然后又睡了。
慕清儿似笑非笑的和顾北年说:“他们演技都挺好的。”
顾北年立马端起酒杯,他放低姿态:“老婆我错了。”
慕清儿冷哼一声,“错了还敢喝酒。”
顾北年立马把酒杯放下:“不喝了。”
他把桌子上的烟也扔垃圾桶里:“不抽了。”
他在别人都没注意他们的时候,凑近慕清儿:“看在我那么乖的份上,可以不生气了吗?”
慕清儿还没回答。
顾北年又说:“要是不生气了,就亲我一下。要是还生气,那只能我亲你一下了。”
慕清儿被他这话气笑了,看他凑近:“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不信你尝尝。”
他们两个在角落里接吻。
郁风隔了一会又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谁把我烟和火机扔了?我烟和火机怎么在垃圾桶里?!”
慕清儿立马推顾北年,生怕被看到了,包厢这么多人呢,还都是熟人。
顾北年却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直接拿起西装外套,罩在慕清儿头上。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入。
包厢里乱糟糟的,慕清儿小心脏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