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的麻木,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眼看一大瓶酒精就要倒光,她回头对乔林说道:“古川还买了小白鼠,你拿过来。”
乔林拎着一个笼子过来,里面装着四五只小白鼠,全部聚集在一角。
邢菲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你以为这就能吓住我吗?这种实验用的小白鼠没有狂犬病毒的。叶星禾,你这点小把戏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你以为我会向你求饶吗?别做梦了!”
“只需要等上一天的时间,叶星尘身体里的东西发作,你以后还要管我叫一声二嫂呢!”
叶星禾并不理她,云淡风轻道:“乔林,再拿个针管,抽一管小白鼠的血。”
听到这话,邢菲顿时警觉起来,瞪起了眼,“叶星禾,你要干什么?”
叶星禾戴上手套,拿着装满血的针管朝邢菲走过去。
邢菲眼中闪烁着惊恐,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我说!我说!”
“我给他扎的是情降油。据说扎到对方身体内24小时后,就可以产生效果,可以让他爱上我。”
叶星禾双眸冷厉,“在哪买的?”
邢菲看着叶星禾手中的针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沙哑着声音说道:“在…网上…找的,我有…我有他的微信,叫…暹罗情降法事。”
叶星禾翻出邢菲的电话,“密码。”
“。”
邢菲话音刚落,叶星禾拿起针管,对着邢菲得胳膊就扎了进去。因为推得极快,一部分血液从针眼流了出来!
邢菲恐慌到了极致,声音如同从地狱中的传来的呼啸,“叶星禾!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叶星禾记下对方的微信号码,“乔林,把她的嘴堵上。”
乔林从后面翻出一团破布,用力掐起邢菲的腮帮子塞进她的嘴里。
叶星禾走到邢菲身后,一把薅起她的头发,用力地向上拔,“邢菲,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给我听清楚,给我记在脑子里!”
“我在等我二哥的检测结果,若是他有半点闪失,我刚刚所做的这些仅仅是个开场。接下来,我对你做的事情会比今天恐怖十倍百倍!”
叶星禾把邢菲的头发在手上缠了一圈,接着向上一提,把她整个人连同屁股下面的椅子一起提起来,然后重重地把她摔到地上,便走出了仓库。
乔林清理了一下现场,又把邢菲多捆了几圈,才回到车上。
“大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叶星禾没有直接回答,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出神,过了一会才开口说话,“乔林。”
乔林转头看向她,与她目光相对,“大小姐,我明白,邢菲必须死。”
叶星禾浅浅一笑,闭上眼睛,缓缓说了两个字,“回家。”
回去的路上,叶星禾收到了古川的消息。
“邢菲的血液检测结果,没有发现传染性疾病。另一个针管里的成分是人体血液和植物油脂。里面的血液经检测也是邢菲的。”
乔林听着叶星禾读完信息,开口道:“邢菲应该是被骗了,买到了假货。”
叶星禾长呼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明天先把她放了。找再机会动手。”
乔林面色冷峻,“她注射了老鼠的血液,应该也活不长了。”
叶星禾缓缓道:“那是她自己的血。”
直到第二天上午,叶星尘的检测报告出来,所有指标检测无误,叶星禾才同意把邢菲放了。
乔林租了一辆车来到仓库,刚一开门,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她给邢菲给脑袋上蒙了一件破棉袄,松开了脚,把她带到车上。
一路无话,快到邢菲家时,乔林拿掉她头上的破棉袄,警告道:“回去之后嘴巴给我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
邢菲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场景,连忙点头。
她开门下车,东倒西歪,拼命地跑进楼门口。
刚进家门,陈诗慧上来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你这个死丫头昨晚去哪了?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邢菲体力不支,直接瘫倒在地,声音十分虚弱,“妈妈,是叶星禾!叶星禾!”
“我现在要马上去医院,她在我身体里面注射了老鼠的血液。”
“什么!!”陈诗慧听到这话躲出几米远,“你待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确诊邢菲身体内部无碍,只是手上的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然后扎几天消炎药。
陈诗慧看着病床上的邢菲,严声道:“也不用等一个月了,你手上的伤好了,就赶快办婚礼。”
“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李大龙把婚结了,我们拿到钱,你跟叶星禾的这个仇,妈妈一定帮你报了。”
邢菲心如死灰,她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陈诗慧又去咨询了医生,确认好邢菲现在的手伤情况之后,就给李大龙打去了电话,婚事订在三周后。
接下来的几天,叶星禾跟往常一样,照常上班,只等着周六出发去京城。
周五上午,花卿孟把叶星禾叫到总裁办公室。
“周六上午十点,江阳机场集合,你带着乔林一起去。”
叶星禾反驳,“乔林得留下,刚出了这事,我不放心我二哥这边。”
花卿孟语气强硬,“不行,乔林必须跟着你,我让古川留下。”
叶星禾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花卿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才道:“沈家你之前应该有所了解,害怕吗?”
叶星禾抬眸,对他豁然一笑,“我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这句话让花卿孟十分受用。
第二天,叶星禾和乔林准时到达江阳机场。除了花卿孟和林浩两人之外,还有一个人,苏南晴。
两人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都是意外。
苏南晴眼神暗了一下,骤然又亮起来,微笑道:“叶小姐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