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听从华拓的话,整整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一到,临风马上从地上爬起来。
华拓坐着的地方,是一大片草药,他先是拔了一片草药空地出来,然后坐下去,慢慢的往四周拔。
“你别整那么大动静,吓我一跳。”华拓专心致志的,突然被临风的举动吓到呆滞。
“抱一丝,抱一丝。”临风说着从燕南飞那儿学来的言语,笑得温润且尴尬:“我下次注意,你慢慢拔,我去种荷花了!”
华拓看着临风的脸色,没有任何不适,朝他点点头:“去吧,注意情绪,不要太激动,不然还得休息。”
“好的,我知道。”
临风戴上草帽,颇有一副贵族公子,落入云泥的恍惚感。
燕南飞抹了把头上的汗珠,漂亮的脸颊红扑扑,这是劳动的成果。
她看着还有大片没种上池塘空地,心里没有任何的懈怠,反而更加的兴奋。
燕南飞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荷花盛放,该是一个怎样令人震撼的情景。
震撼,燕南飞从来不会轻易使用 震撼 这个词语!
眼看着快到中午,燕南飞叫停:“别种了,回家做饭,休息!”
因为三个人,间隔的有点远,所以燕南飞需要插着腰,才能使劲大声喊出来。
封山和临风听到燕南飞的话,同时直起腰,朝她靠拢,同燕南飞一起回到岸上。
而岸上的华拓,已经把一大片草药薅掉大半,剩下的小半,让他们继续生长,直到它们的种子成熟,被风吹散在周围,继续源源不断的繁衍。
“来,把草药放箩筐里。”封山走到华拓面前,蹲下高大的身体,把他拔到的草药,双手拢到箩筐里。
“你别蹲,我来就行。”封山不让华拓蹲,免得蹲得他头晕,毕竟头部受伤。
要不是怕华拓不好意思,封山甚至想把华拓放进箩筐,直接挑着他回去呢。
“来,你挑。”封山把草药放好,转身对虎视眈眈扁担的临风说:“你先从轻的练起,找一找平衡感。”
临风被点名指派任务,高兴的八颗牙都要笑飞!
“好的,好的!”临风迫不及待跑过去,两步路,都用跑的,可见有多期待,兴奋:“封山啊,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指点一下我,我会改正的。”
临风当初可是花魁,改正错误是他的强项!
“嗯。”封山沉沉应了一声,指点临风挑扁担时,要双手抓住两端的绳子,这样能最快达到平衡的效果。
箩筐轻飘飘的,虽然前面有草药,但是不重。
所以临风很轻松被挑起来,随后听话抓住箩筐上的绳子,本来摇摇晃晃的箩筐。果然瞬间变得平稳。
“可是,你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用抓着两端绳子啊?”临风看封山挑的时候,不用手抓着绳子,也不会晃晃荡荡。
封山闻言,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干农活多年,挑扁担早就经验丰富,完全不需要抓绳子。”
临风听到封山这么说,双眸瞬间发光发亮:“我也要像你那样,能够不再借助绳子掌握平衡!”
临风的新目标,就是挑扁担!
挑到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那种厉害!
回到家里,燕南飞让华拓别走:“留在这儿吃饭,你回去还要自己一个人煮饭,多麻烦啊。”
华拓想走,临风直接把他按着坐下来:“你着什么急,不就是着急想回去把药材,洗干净晾吗?”
“我来给你洗。”临风搬来一张小凳子,把他的药材,倒进水盆里:“你给我老实坐着,不用动。”
临风看华拓想一起洗药材,赶紧语气严肃阻止他。
华拓感觉不好意思:“你们那么照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燕南飞坐在他的旁边,给他倒了杯茶:“你是我的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好好的养伤,早点学成归来,成为我最得力的大夫,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华拓明白燕南飞话中的意思:“燕姑娘,我会的!”
华拓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在保重身体情况下的前提,日夜都看燕南飞给他的那本医书。
他以后绝对会用尽毕生所学,去帮助封山!
“没错,燕姑娘说的对,你好好的养伤。”临风说着,又加上一句:“就是你有空的话,能不能也教我认一认药材之类的?”
临风主打一个全方位发展!
听到临风对药材也感兴趣,华拓有种收徒弟的快感:“当然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枯燥。”
临风摇摇头:“我怎么会嫌弃枯燥呢?我这个人最喜欢学习新的事物了!”
“好,那你要我开始教你。”华拓坐在临风旁边的高凳子上,和他讲解临风手上洗着的这个药材叫什么,又有什么功效。
临风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能够一丝不差记下。
燕南飞有点震惊,震惊临风记性不错,华拓说了一大堆,他居然全部都记得。
并且能够一字不差的重复说出来。
不单只燕南飞震惊,华拓自己也震惊了!
“临风,你记性这么好,要不要考虑学医呢?”华拓纯属不想浪费人才。
临风明确的拒绝,学医就算了,我只想认识草药,以及它的功效。
“我个人还是对做生意最有兴趣。”临风都这样发话,华拓也不会强硬要求临风一定要学医。
“既然如此,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物。”华拓并没有因为临风的拒绝而感到可惜。或者对他产生一些不想沟通的情绪。
你就是按照平常的心态,耐心的告诉他每种药材的功效。
不一会儿,药材洗干净,临风把药材拿过去华拓的家里,放到药架上晾晒。
“临风,真是麻烦你帮我回去晾晒,谢谢你啊”华拓起身,对他道谢。
临风摆了摆手:“说谢谢就说谢谢,哪里就需要站起来说谢谢这么隆重了。”
临风也不耽搁时间:“你们先聊着,我过去了。”
临风的端着木盆,里面装着草药,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