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看着莫也, 眼神微眯。
“莫也不敢质疑国君的决定,我现在就去安抚一下我的属下。”
莫也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发作。他沉着脸走出楚天的军帐,气冲冲的回自己营帐。
楚天看了谋士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楚天坐在案几旁,慢慢喝着热茶,眼神微冷。
谋士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手中的一个小纸条,递给楚天观看。
“你是说,东乂人真的有可能背叛我?\"
楚天手握情报,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这是我派去东乂的细作传来的消息,东乂人已经开始准备进攻我们了。\"
莫也走后,谋士立刻凑到楚天面前,低声道。
楚天烦躁的皱着眉头,用手指不住的按着眉心,低声道:“莫也素来狡诈,如今突然变得乖顺,定是有蹊跷!”
谋士点点头,眉头皱的更紧,低声说:“王爷的意思是,东乂人最近可能会做一些不利于我们的行为?”
楚天看了谋士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派人看着莫也,万一他有什么异动,立刻把他给抓起来。”
谋士一愣,立刻明白楚天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莫也和王爷的关系众所周知,他们之间,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样和睦。
“将军,国君真的把我们这些人的命,都给卖了吗?”
莫也回道军帐,有几个东乂小兵,不相信的去问他。
“以后打仗的时候,要注意自身安全,可以不用那么拼。
毕竟我们的命只有一条,东乂还有我们的父母和妻儿,盼着我们回去。”
莫也颇有深意的看那个小兵一眼道。
“将军,我们明白了。”
小兵们感激的对莫也行礼,快速回去对另外一些士兵传话。
当夜,陆安禹又带人偷袭楚天的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
楚天这次又损失惨重,莫也和他手下的人,都是露面和陆安禹对战打几下,就撤了回去,再不像以前那般凶狠彪悍。
陆安禹等人心中大喜。怀疑的种子只要种下,就会生根发芽。楚天和莫也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大了。
*
苏晓晓今日去街边药馆迟了一些,药馆里早就排起长长的队伍。
林大夫的师兄秦山,果真如林大夫说的那样,人很诚恳又很吃苦医术也好。他来的这些日子,可帮了苏晓晓不少忙。
“下一位! ”
秦山看完一个病人,又对下一位招呼。
“你本身就是一个病人,还给别人看病!你们街边药馆就没人了吗?还要你每天拖着一条残疾的病腿,行医问诊?”
突然,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然后一个身姿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子,沉着一张脸走进来,不屑的看着秦山。
正是那日医斗失败之后,哭着跑走的田玉儿。
“田姑娘,你来干什么?”
林大夫看到田玉儿气势汹汹的走进来,感觉这人就是来找茬的。
他生怕自己师兄吃亏,所以立刻从座位上走过来,挡在田玉儿面前。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挡本小姐的道?苏小呢?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田玉儿不屑的看了林大夫一眼,冷哼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跑到街边药馆来叫嚣?”
苏晓晓正好从门外走进来,就直接走到她面前,不客气的骂道。
“你……”
田玉儿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脸色涨红。
“苏晓,上一次输给你 ,是我大意。再斗一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赢你!”
田玉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定稳住自己的情绪。她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约苏晓晓再战,好一雪前耻。
“我没时间陪你玩!也没有兴趣跟你论高低。你如果有闲心,不如去提升自己医术,多医几个病人。”苏晓晓不客气拒绝。
她最讨厌这样做事情不认真,把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的人。
“你……!”
田玉儿被苏晓晓的话气到,但又无法反驳。
苏晓晓说的确实没错,她之所以要跟苏晓晓斗,为的也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比苏晓晓差。
“好!你等着!你不是要参加一年以后的杏林大会吗?我也报名参加,我就不信到时候我还会输给你!”
田玉儿见苏晓晓不再理她,冷冷看苏晓晓一眼,咬牙转身离去。
苏晓晓看到田玉儿离开 ,也不再计较。走到自己桌边坐下,给还在排队的几个病人看诊。
等到病人全部走光,她直接走到秦山面前,关心问道:“秦大夫,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小腿骨折之后,没有接好,所以骨头有些长歪,才不能正常走路是吗?”
她看到秦山刚刚被田玉儿逼问之时,脸上露出的尴尬。
既然秦山现在是自己医馆里的人,她就不能看着不管。
“对不起苏大夫,我给咱们医馆丢脸了。
我当时昏迷,家里人找到一个庸医给我治的腿,所以并没有接好。
虽然我也是医师,但却无法再让自己的腿回归正常,真是可悲啊!”
秦山听到苏晓晓的问话,原本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苦涩来。
“如果我能让秦大夫的腿回归正常,秦大夫可敢一试?”
苏晓晓看着秦山,笑着问道。
“苏大夫说的是断骨重生吧!
先把长好的骨头敲断,再另接起来。
那无疑又是要再经历一次骨折的痛苦,那代价可太大了。
而且断骨以后,所要面临的危险,比第一次断骨还要严重许多。
苏大夫有把握能帮我师兄治好吗?”
林大夫听到两人的谈话,立刻凑过来严肃问道。
“对,我要采取的办法就是断骨重生,你势必要再面临一次痛苦。
只是骨头接好之后,你就可以和原先一样正常行走,也不会再遭受别人歧视的眼光,你愿意吗?”
苏晓晓盯着秦大夫,严肃问道。
“我愿意!只要能够回归正常,不再受到别人歧视的眼光,再受一次那样的断骨,剜心之痛又如何?”
秦山攥起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晓晓,铿锵有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