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姑父的承诺,邓菲菲彻底安心了。
“老爷,两千万啊,你打算真的给?”
之前是一千万,现在一下子翻倍了,邓娟有些不爽。
谭松眉头皱起,一脸不悦的说道:“怎么?两千万很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说,上回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得罪了道长;这回,要是再食言,以后谁愿意帮谭家?一旦此事传开了,我脸面何在?再说,你能保证,文文以后不会再出事?”
“好吧,老爷,还是我目光短浅了”
“知道就好。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邓娟有些憋屈。
上回五百万,不也是你同意了。
现在倒好,把所有责任推到老娘的头上。
“谭松,你啥意思?好人都让你做了,老娘就是恶人呗?你再嚷嚷一句,以后别碰老娘!”
谭松一听,赶紧给夫人赔罪。
“哎哟,宝贝,是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么?”
“羞死人了,一大把年纪,还学年轻人,宝贝前宝贝后。”
接着,又笑着说道:“哼,光嘴上道歉?不行!老娘罚你今天晚上好好表现几次”
啥?还表现几次,这不是要了我的命?
谭松一脸苦涩。
“夫人,你也知道,我身子就那样,可经不起你好几次折腾!”
邓娟幽怨的看着谭松。
“叫你少应酬,少喝点酒,你偏不听!这不,把身子搞垮了吧?咋滴,你想让老娘以后守活寡?”
“不,不,我哪敢有那个意思!”
这时,管家匆匆跑来。
“老爷,老爷,道长来了”
二人一听,急忙迎了上去。
只见,宋辉,白眉道长,还有邓菲菲,三人缓缓走来。
“姑父,姑妈!”
“菲菲,半夜让你又跑一趟,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姑妈,我们是一家人嘛!”
这时,谭松主动伸手。
“宋先生,道长,快请”
然而,白眉道长只是瞥了一眼,根本没有握手的意思。
谭松有点尴尬,只能一笑了之。
“道长,您还是先看看我表弟吧”
邓菲菲连忙扯开话题。
白眉道长也没多说,和宋辉径直走进卧室。
进去一看,只见谭文文像发了疯一样,趴在床上长牙咧嘴。
看到有人进来了,他显得异常兴奋。
“不好,贫道若晚来一步,只怕令公子会成为僵尸。一旦变成僵尸,只能灭之”
谭松夫妇倒吸一口凉气。
“道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邓娟拉着白眉道长的衣袖,在一旁哀求。
可白眉道长毫无反应。
这时,邓菲菲朝姑父使了使眼色。
谭松立马明白过来。
“道长,道长,您稍等几分钟,我马上给您转账”
三分钟后,到账两千万。
“你们都退出去吧!兔崽子,你来帮贫道”
众人一听,皆老老实实退到门口。
关上房门后,宋辉有些疑惑。
“老东西,你明明一个人能搞定,为何还要我帮忙?”
“哼,贫道要是几分钟搞定了,谭施主岂不是肉疼死了!”
宋辉这才明白,暗骂白眉道长太狡猾。
“老爷,儿子这回能治好吗?”
邓娟在门口走来走去,甚是担心。
“夫人,放心吧,只要道长出手,文文一定会安然无恙!”
虽然嘴上这般说,但谭松心里没底。
毕竟这一回,儿子的症状来的更猛。
房间中,白眉道长拿出两张去尸符,在上面又快速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分别贴在谭文文的额头和胸膛。
一番操作下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老东西,你没事吧?”
见白眉道长满头大汗,宋辉有些担心。
突然,白眉道长猛的后退几步,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东西,怎么了?”
宋辉连忙扶住白眉。
“不好,何寡妇的怨气,已经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我靠,那不是无药可救了?
就在这时,窗子被风吹开。
紧接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漂过来。
“你……你是何寡妇?”
白眉道长心头一惊。
“臭道士,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助纣为虐!”
“何寡妇,你乃孤魂野鬼,不去地府报道,为何非要纠缠谭家人?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各行其道,若都像你这般,阴阳两界岂不是乱套了?”
白眉道长厉声呵斥。
“臭道士,世人都说因果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谭松呢,这个人渣,玩弄了我的感情不说,还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他,也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哈哈,哈哈!”
何寡妇面容狰狞。
“休要猖狂!”
白眉道长大喝一声,手持浮尘挥了过去。
“臭道士,就凭你?”
“呵,今晚就让你尝尝贫道的厉害”
说完,白眉道长挥动拂尘,在半空中快速画了一个八卦图形。
下一秒,八卦四周散发道道金光。
在金光威压下,何寡妇竟不能前进半步。
“臭道士,我和你拼了”
何寡妇怒了,朝着八卦阵冲了过来。
她的身子,就如同炮弹一样,重重砸在八卦阵上。
双方触碰的那一瞬间,金光猛的加强,让她的身子弹飞出去。
下一秒,何寡妇不要命的冲过来。
一下,两下……
整整五十下过后,八卦阵开始破裂。
轰的一声,阵眼震的粉碎。
“不好!”
白眉道长大喊一声,连忙推开宋辉。
只见,何寡妇露出獠牙,朝着谭文文冲了过来。
“啊”
谭文文一声惨叫传来。
“老爷,文文怎么了?”
“夫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担心儿子出事,邓娟想破门而入。
“姑妈,千万不要!万一打扰了道长做法,很可能功亏一篑!”
房间中,何寡妇捏住谭文文的脖子。
“何寡妇,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你若杀了谭文文,谭松会放过何家?你已是阴间之人,自然无畏生死,可你母亲,你弟弟呢?”
宋辉只好搬出何寡妇的家人,试图说服她,让她不要伤及无辜。
果然,何寡妇的手松开了。
“我不甘心,难道我就这样白白死了?”
她愤怒的咆哮。
“何寡妇,你想怎么解决?”
“今日我不杀谭文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