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市大学城之所以建在丘陵地上是有原因得,当年华国与樱花国战争八年,导致华国举国上下一片哀嚎,死伤人数不计其数。
当樱花军队打到天北市的时候当时天北市政府为了确保读书人的生命安全,便让当时的天北大学社的社长带领学生从当时的市中心迁至天北市最北北部的一座丘陵上了望山。
原因是因为那里地势高而且与泡菜国隔海相望,当时虽然樱花军队来势汹汹,却对了望山束手无措。
那里的地势易守难攻,而且就算失手了也可以通过水路逃到泡菜国,以确保这些读书人的生命安全。
后来抗战胜利后,那些读书人便留在了了望山上,慢慢那里就成了全市读书人的聚集地,后来也就发展成了如今的大学城。
多年来那里走出的人才,纷纷为祖国效力,在很多尖端领域都少不了他们的影子。
而那里又经历过食物匮乏的岁月,所以那里自然也会有更多生存的希望。
张繁回头看了一眼杨谦习。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当年我也想过要去那里读书的,可是由于心气太高去了海城。”
“但是如果当时你要是选择去天大的话估计你这辈子你都会觉得是一件特别荣耀的事情。以为我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杨谦习之所以这么说的原因是,虽然那里的建筑以及一些配套的硬件设施确实跟一流大学不能相提并论的,但是那里学术氛围是很多一流大学都无法比拟的。
在那里你看不到有虚度光阴只想着谈恋爱过家家的学生,或者除了比吃穿就事
整天逃课混迹各大娱乐场合,拿着父母的钱肆意挥霍。
再不然就是在宿舍躺平,啥也不干整天无所事事,抱着手机一刷就是一整天,到了考试的时候除了烧香拜佛要么就是转发锦鲤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而在天大,如果一睁眼不学习的话,那就是对不起那些先辈,不用任何人提醒。学校就好比是一个历史博物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记录着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那种无形的压力不用别人给,自己就会给自己,而且只多不少。学生之间动从大一就开始卷,别的学校的大学生还是享受当下生活得时候,他们便可以开始为考研考公做准备了。
总之就是各种卷,所以这也就是天大的学子未来的路都会比其他学校的学子在毕业后路更更多更宽的原因,因为他们早就将该吃的苦全部都吃了。
对于天大的一切张繁是在大学入学以后才知道的,只不过那会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好在张繁在海大的几年也足够努力,在大学四年里将该考的证书全部都考了个遍,只可惜遇人不淑,摊上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老板和上司。
不过眼下的末世什么学历什么文凭都成了狗屁,现在好好活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张繁加足马力喊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抄了你的母校。”
说完便朝着杨谦习的母校也就是天大走去。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他们便来到了那所百年老校。
由于学校的大门是紧锁的,而且末世来临的时候学校已经人去楼空了,加上学校又在山上,所以基本没有人来过这里。
两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进到学校里面。也得亏张繁的工具齐全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两人在学校转了许久,杨谦习带着张繁直接去了学校中心广场,在他的记忆里那里是生活区有超市,有食堂,有药店,有饮吧等等,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到了某个繁华的闹市。
张繁在杨谦习的带领下很快便到了生活区域。
远远的便看到食堂的大门上挂着的有些褪色发旧的条幅。
上面写着:从今日起食堂将暂停营业,具体恢复时间等待通知。一旁的超市等其他的商店也都是类似的条幅和文字。
很快两人便找到了药店得所在位置,两人将里面那些早已发霉的装着药物的药盒子全部一一打包,然后又将食堂里那些末世前没来得及撤走的同样发霉的物资收集了起来。
“看不出你们学校还是真心富裕啊!有这些东西估计那些村民得给我干多少活?”
张繁心里是十分得意的。
不过杨谦习却看着眼前学校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难受的要死。
就在张繁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收集的物资后,杨谦习突然沉声了一口气,表情有些严肃的对着张繁祈求道:
“阿繁,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张繁转头看着杨谦习,然后又顺着杨谦习的目光看去,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图书馆。
“什么忙?”
“你的空间不是可以装下万物吗?你看能不能将图书馆里所有书都装进去。”
“就这事?”
“恩!”
杨谦习点了点头。
张繁叹了口气,点了头说道: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就帮你一次吧!别说整个图书馆了哪怕整个校园我都能给你打包了。”
“什么?”
“那有什么可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张图片可以,早就和你说过了我的空间无限大。”
之后张繁和杨谦习走到了山脚下,张繁伸手轻轻对着面前的天大学府点了一下,整个天大连同整座山头瞬间腾空然后化作一张图片被张繁收进了空间里。
其实张繁在此之前也并不确定自己的空间到底能不能做到但是想到末世前她可是将天北市所有的厂房都偷了个遍,她才觉得自己的空间装万物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谢谢你阿繁!”
杨谦习惊叹之余对张繁感谢道,因为他是真的不希望这所百年名校就这么在末世中被摧毁了,尤其是那些珍贵的书籍,要知道天大最引以为傲的专业就是就是中医学。
所以天大的图书馆里面是一代代人历经千辛万苦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各种中医古书其价值早已无法用金钱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