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芷身旁的安道明说话了。
“阿芷,是这样的,你走了的第三年,洛边镇换了个镇长,叫吴毅。
这吴毅刚来洛边镇的时候,还算兢兢业业,带领洛边镇的村民探索致富之路,时常跟着村民上山下水,一时间也赢得了村民的拥护。
咱们清泉村地势好,风景秀丽,又有着百年的历史,但却是整个洛边镇最穷的村,云县的上级领导针对这个情况,申请了好大一笔款项,打算让这吴毅想办法帮村里走上一条致富的路。
谁曾想,这吴毅将那笔款项的三分之二私吞了,剩下的三分之一,他联合那吕连海,随便修了这条水渠,说是方便农业灌溉,实际上,那条水渠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些事我们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笔款项的存在。
村里的人知道了,当然很气愤,打算去找吴毅问个清楚,谁知道,那吴毅竟然一口咬定那笔款项全部用于修水渠了。
众人告到县里,奈何那吴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大沓修建费用清单,还有众人当时同意修建水渠的同意书,上面还有村里所有男人的签字和手印。
县里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得重新申请了一笔款项用于村里的建设,只是,日子刚好些,村里又遭了大火。
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这水渠竟会给村里带来如此灾祸,都怪我学艺不精,才没能看出这风水局。”
“这水渠的修建,不但想让整个清泉村陷入永久的贫困,还想让村里绝后,由此可见,这修渠之人的心思之歹毒,这不是吴毅那个普通人能做到的。”安芷说道。
这时,坐在一旁的饭店老板娘说道:“安大师,这会不会和那个王天朝的风水师有关?”
安芷看着说话的饭店老板娘陷入沉思,对了,那天在饭店,那个叫王天朝的人确实和吴毅的儿子吴兴在一起。
“王天朝,是不是王家村的那个会风水的王天朝?” 人群中有人问道。
“就是他,他现在可是吴毅身边的红人,听说是吴毅的专属风水师。”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清泉村?”有人不明白。
这时,有人说道:“这王天朝仗着自己会点风水,狂妄至极,目中无人。
我记得,有一次赵家村的一户人家举行丧葬,请了他去做下葬先生。
但后来那家人连连出事,大家都说是他学艺不精,没看对风水,才导致那家频频出事。
后来那家人请了安大师重新挑了日子,看了坟地,重新下葬,这才没有再出事,你们说,他会不会因此生恨,所以生出报复之心?”
“那人当真如此善妒?为了报复安大师,要让我们整个村都遭殃。” 有人还是不敢相信。
但一旁的安芷却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是不是那个叫王天朝的道人做的,我都会破解他的咒术,还清泉村一个安宁。”
有了安芷的话,众人稍稍放下心来。
连安道明这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风水师都看不出来的风水局,现在被安芷看出,众人对她的能力那是深信不疑了。
所以,现在安芷说什么,他们都听。
“小安芷,那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 赵大爷先问道。
“赵爷爷,现在你们要做的事就是带领众人去把那条水渠用泥土填平,记住,绝不能用黑泥土。”
安芷说着,进了自己的卧房,不一会儿,从房间里拿出三张画好的符纸递给自家爷爷,“爷爷,你带着村民过去,填土的时候把这三张符纸用真火点燃,混着泥土放进水渠。”
安道明接过安芷手里的符纸,定眼一看,惊得差点拿不稳手中的符,“阿,阿芷,这符纸是你自己画的?”
安芷一脸不解,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嗯,怎么了爷爷?”
安道明见众人也都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老脸一红,收敛了眼里的震惊,“没,没什么,阿芷,你这符纸到时候可不可以给爷爷几张,我空了研究研究?”
“哦,可以,爷爷想要的话,我空了给你画十张。”
安道明:“……”
阿芷,你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子活了?
他安道明修道半生,画的符纸也才三品,想不到安芷竟然随随便便就说画十张九品符给他,这不是打击他是什么?
要知道,一个修道之人,穷极一生顶多也就能画个五品级别的符纸出来,自家小孙女倒好,二十二岁的年纪竟然可以画出九品符纸,这还是人吗?
这九品符纸可是符纸品级中最高级别的。
村民不知道这符纸的威力,只催促安道明快带他们去填平那水渠。
众人离开,安家院子里就只剩下安芷和陆瞳安,至于安尘和安详夫妇,当然是跟着众人填水渠去了。”
陆瞳安一脸的兴奋,“阿芷,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在家做饭等着他们回来吃,吃过饭晚还要帮刘惠媛的弟弟招魂。”
“招,招魂?”
安芷点点头,“是的。”
虽然很害怕,但陆瞳安却莫名觉得很兴奋,她现在是既兴奋又害怕。
虽然自己已经亲眼见过鬼了,但她毕竟不是阿芷,对这些鬼魂可以淡然处之,面对什么鬼啊,魂啊,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她就是想看。
想想已经有两天没传视频了,做为一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旅游博主,陆瞳安觉得自己这两天有些松懈了。
算了,她决定,一会儿帮阿芷做好饭,她就拍点清泉村的景色,剪辑一下发出去。
反正自己这几天都会在清泉村,粉丝愿意看就看,不愿看也没办法了。
只是,这饭要怎么做啊?陆瞳安陷入深深的迷茫中。
作为宁城首富的千金,陆瞳安这个娇娇公主从小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里会做什么饭。
不行,上网查查,如何做饭,总不能这样在阿芷家白吃白住吧?
唉,郁闷啊,要是叔叔阿姨收她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就好了,也不会那么不安了。
看着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陆瞳安,安芷也是一头雾水。
只是,陆瞳安哪里知道,没等她把这做饭步骤想清楚,现成的饭菜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