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行,得晾干了再用。”
沈果果没有留意到霍涛的表情变化,把床单晾在晾衣杆上。
这个落地晾衣杆是她之前用冲压机自己做的。
非常好用,或许以后可以拿来卖钱。
“来,你躺下。”
拍了拍铁床,示意霍涛躺下。
“果果...现在还是白日,是不是不太合适...”霍涛脸都红到脖子了。
“...”
“想什么呢!我给你看看腿!”
这人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哦哦!
知道自己误会了果果的用意,霍涛稍微淡定了一些。
双臂用力,支撑在轮椅扶手上,调转身体坐到床上。
“躺下,”沈果果扶着他躺好,伸手给他脱掉鞋子和袜子,然后双手触碰到他腰带,就要给他脱裤子。
霍涛赶紧伸手捂住腰带,一脸紧张。
“果果!”
“啧,我是给你看看腿,你不脱我怎么看呀?”
沈果果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色批犯了。
霍涛扭捏了一下,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愣是整个人都熟透了。
“我们是夫妻,再说了我不看别的,只看看腿...实在害怕,你就闭上眼...”沈果果给他出主意。
眼看沈果果还是把小手伸到了他裤腰间,霍涛认命的闭上眼。
很好,闭上眼,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别人都说她是老色批,在这里她要澄清一下,她是色批,并不老。
可惜,霍涛穿着四角里裤。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暴露在沈果果面前。
这肌肉、这力量感...绝了!
不由感叹一声:糙汉的安全感,没人能懂!
见霍涛还在闭着眼,她抬起手擦擦本不存在的口水。
“我要摸一下。”
“...摸...摸吧...”
干起正经事来,沈果果还是很靠谱的,伸出小手先在霍涛小腿上来回按摩一遍。
“哪里有感觉要告诉我,哪怕痒也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知道。”
“你这还算情况不错的,至少肌肉没有萎缩。”
“都没有感觉吗?”沈果果再次确认。
“没有,”霍涛摇摇头。
原本温软的小手,在自己腿上,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
霍涛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不过有了刚刚的接触,现在两人自然多了。
见霍涛也没反应,沈果果的小手在两边膝盖上捏了捏,直接来到大腿处。
霍涛原本已经睁开的双眼,再次有想闭上的冲动。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沈果果摸的是自己的腿,可因为自己双腿没有感觉,看上去反而像是在摸别人的腿。
莹白的小手,搭在小麦色的大腿上,说不出的...
霍涛赶紧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旧时代的文章。
否则要真的立起来,吓到果果怎么办。
他以常人难以有的意志力,顶着五指山的压力,转移注意力。
突然,一双小手攀上自己的腰。
啊!!!
霍涛差点破功!
猛地睁开眼,一脸惊异看着沈果果。
沈果果:“你这是什么表情?小腿、膝盖、大腿都没问题,我肯定要检查腰啊!”
“你翻个身,能翻吗?”
霍涛:...
“能,我自己来!”霍涛咬着牙回到。
等他翻过身来之后,才长长松口气。
接着背上一凉,沈果果掀起他的衣服。
狭窄的腰线、精壮的腰身,还有若隐若现的背脊,沈果果真的是口水横飞。
咕咚。
沈果果吞口水的声音,在傍晚的屋子里,异常明显。
二人都是一滞。
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里飞舞的尘埃都显得异常吵闹。
沈果果眨眨眼,“那个...你别动!”
强忍摸一把的冲动,把注意力集中在霍涛的腰上,伸手按了一下。
“嗯...”
霍涛一个没忍住,轻哼一声。
这低沉的天然的气泡音,和下午李格那种死夹子用力夹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如果可以,沈果果想让霍涛这样叫一晚上。
莫名有点害羞。
好热,脸好烫。
继续在霍涛腰间摁了摁。
“疼。”
霍涛终于有了反应。
“是这里吗?”
沈果果立刻抓住霍涛喊疼的地方,反复摁了几次之后,最终确定位置。
“你当初受伤的时候,是不是腰也受伤了?”
霍涛把衣服拽下来遮住自己后背,继续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
瓮声瓮气回,“当时是伤到了腰,但主要还是腿,怎么?我的问题在腰上吗?”
沈果果点点头。
反应过来霍涛看不到,开口解释,“人体是个很复杂的系统,腿伤有很多原因,除了骨头、肌肉,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神经。”
“神经?”
霍涛抬起头,扭头看向沈果果。
很好,又一个新名词。
“这个很难解释,总之你要知道,你应该还能站起来。”解释起来很费劲,沈果果选择跳过。
“所以,你真的会医术?”
霍涛觉得,沈果果是料理师,懂种植和机械,已经很厉害了,这医术或许就是为了安慰自己。
但他愿意配合自己的小女友。
“也不算会,没那么夸张,我们总得试试”
谦虚、低调,事不密不成。
这是沈果果的行为准则。
“明天我们去垃圾场捡点东西,我需要制作点工具。”她要给霍涛上针灸。
当年自己一心扑在种地上,一时半会没有赚到钱,周围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饶是她心里素质过关,多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为了排解郁闷,就找了个中医师父,特意学了一年多的理疗和针灸。
她那些食补之类的,也是那个时候学的。
后来大棚终于赚钱了,她也忙了起来,但还是偶尔会去老中医那里坐个诊,当个代班。
只不过患者们太看脸,她太年轻,找她就诊的人实在太少了。
现在好了,她有了大展身手的对象。
“你怎么还不起来?”
见霍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沈果果随口一问。
“我...有点累,先躺会儿。”
“那你翻过来啊,这样趴着不累吗?”
“...不累。”霍涛咬着牙说了两个字。
就是咯的难受。
“那你趴着吧。”
沈果果开始着手做完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猪皮就留到明天处理吧,晚上准备做个红烧猪头肉。”
“嗯。”
吃什么都行,霍涛继续在心里默读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