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姑娘现在脸在发白吧。
“喂,北疆少主,你是想将她的头骨捏碎吗?”林王后有些惊慌的开口。
随即眼眸微沉,想到刚才两个人之间的交谈,快步走上前将姜明月拉到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指探了鼻息。
发现还在活着,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将这个蛊人杀掉了。”林王后掏出匕首抵在姜明月的颈间。说句话的空隙,刀尖已经微微划破姜明月的皮肤。
“哦,那你杀了吧。”晏却简单擦拭了自己的手,语气中充斥着属于上位者的蔑视。
林王后将信将疑的将匕首插的更深,打量着晏却的表情是否有什么不对劲。
少年郎感受到自己的颈间传来一阵疼痛,小黑蛇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有些急躁的伸出小尾巴拍打着晏却的手腕。
北疆少主低头看向它,不一会,皇宫中上好的檀木桌上便多了一团蛇。
“不必试探吾,一个蛊人罢了。”晏却看着林王后,转身离开。
“少主。”云迷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手中的长剑还在往下滴血,见到晏却以后恭敬的行礼。
“怎么样了?”晏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从云迷手中接起剑掂了一下,在迈过门槛时转头看向林王后。
“要看看吾是怎么惩罚叛徒的吗?”
林王后有些纠结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姜明月,还是将她带去了。
来到刚刚还十分热闹的宫殿,晏却径直的走向被那图库绑在柱子上的黄全,笑嘻嘻的望向他:“还记得吾是谁吗?”
“大胆贼子,竟敢谋反!还不快点招出同你一起的同谋,皇恩浩荡,说不定能留你一副全尸!”
黄全望着记忆中刚刚还在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戏班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手中还拿着剑。
以为他只是一介与某位王爷谋反的平民老百姓,身居高位的傲慢感冲昏了他的头脑,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局势。
“哦?国丈说的是他“””
晏却听到他的话语,用剑指了指旁边正在抱金子,乐的不见眉眼的戏班主,挑了挑眉。
“大人,当初说好了您只借用小人的身份和脸,这些金子小人拿走一点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戏班主假模假样的空出一只手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只是他忘记了自己怀里的金子,哗啦哗啦全部撒了一地。
急急忙忙的又蹲下身拾起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看来国丈大人您贵人多忘事。”晏却慢悠悠的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
望着自己面前的人的五官逐渐与记忆中的北疆少主重合,黄全头顶上留下硕大的汗珠。
“什么风将您吹来了?”脸上挂起虚伪的笑容迎合着晏却。
林王后震惊的望向黄全,终于意识到黄贵妃的矫揉造作是从何处学来的了。
想起当年尚在自己身旁的奶嬷嬷,咬牙切齿的同她怨怼正受宠爱的黄贵妃浑身的本领一定是在勾栏院中学来的。
林王后暗暗在心中说,嬷嬷,是和黄全学的。